「交代,本王就給你一個交代!」
李恪聲如寒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趙雲、李逵、武松,把人給本王帶上來,讓皇叔好好瞧瞧這是一群什麼樣的貨色。」
「人?」
李道宗等人聞言驚怒不已,不知道李恪唱的是哪一出。
「殿下,那些畜生帶上來了。」
李逵、武松等人壓著十幾個穿著皮衣,突厥人打扮的俘虜過來。
「這是…」
李宗道等人見狀臉色一變,這些俘虜猛的一看是突厥人,可是仔細瞧,竟然是漢人。
這些人是李恪這一路上抓住的大唐軍隊,冒充突厥人在大唐境內燒殺搶掠、殺良冒功的大唐軍隊。
「皇叔,這就是本王給你的交代!」
李恪面無表情。
「鄧濤身為幽州一帶邊防守軍將領之一,屍位素裹不解決突厥賊人入侵之患且不說。
還縱容手下假扮突厥輕騎,對幽州一帶的百姓進行奸淫擄掠,殺良冒功。
本王嚴途所見百姓十有六七家毀人亡,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些被本王抓住的畜生就是證據,皇叔若還是不信,可派人到方圓三百里的人家請幾個百姓過來問問。
現在本王這個交代夠不夠?」
李恪冷漠的盯著李道宗質問道。
「皇叔,你說鄧濤該不該殺?」
李恪指著地上的鄧濤屍體。
「該殺!」
李宗道聞言露出了慚愧的表情。
「吾身為幽州一帶守軍主將,卻不知屬下如此慘無人道,畜生不如。
是吾愧對陛下和朝廷了,也是吾對不起那些慘死的百姓。
今日吾就卸下幽州邊防守軍主將一職,交由秦王殿下代理,吾即刻回京向陛下請罪。」
李宗道自責萬分。
其實這也不能都怪李宗道。
他任職幽州邊防主將一職才月余,而鄧濤在軍營里卻經營數年。
根基何其之深?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李宗道哪怕是過江猛龍,可鄧濤此人黨羽眾多,欺上瞞下。
干一些齷齪乃至慘無人道的事,李宗道根本看不到。
「皇叔,身為大唐宗室子弟,你怎能遇到困難就輕易退縮?」
李恪負手而立。
「如今大唐與突厥開戰在即,皇叔何不戴罪立功,到時免得丟了吾宗室的臉面。」
「這…」
李宗道聞言沉吟一會。
「秦王殿下說的有理,是吾適才考慮不當。」
說著李宗道舉起右手。
「今日吾李宗道在此起誓。
此次征討突厥賊人,吾必身先士卒,為大唐衝鋒陷陣。
若有半點退縮,叫吾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很好!」
李恪滿意點頭。
「皇叔之過可戴罪立功,主謀可不行。」
李恪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被抓住計程車兵。
那些扮作突厥輕騎兵士兵。
「爾等速速指認出誰還有扮作突厥賊人,奸淫擄掠、殺良冒功的惡跡。
若從實指認,本王給爾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若有疏漏,定將爾等凌遲處死,絕不手軟。」
李恪眼中殺機四溢。
「嘿嘿!
都給老子乖點,不然捏爆你的卵蛋!」
「某燕人張翼德也是。」
張飛也是端著個大黑臉恐嚇。
「我說…我說…」
那些被抓住計程車兵個個瑟瑟發抖。
因為這兩黑貨不是說說,而是真的會捏爆卵蛋。
剛才就有幾個士兵活生生被他們捏爆卵蛋,給這幫士兵造成了巨大心理陰影。
「他…他…還有他…」
這些士兵紛紛一一指認,甚至有的帶著李恪的手下去軍營里抓曾經為非作歹計程車兵。
不一會兒上百名士兵被抓了出來,甚至還有一些軍官校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幾位幽州邊防守軍的將領見狀紛紛對視一眼。
這下被李恪抓出來的人太多了,不光普通士兵,還有軍官校尉,甚至一些隱隱會牽連到他們身上來。
畢竟扮作突厥士兵對大唐百姓奸淫擄掠,殺良冒功,他們如何不知道?甚至有點頭默許的可能。
「秦王殿下。
此事事關重大,應該上報朝廷,等待朝廷派欽差大臣審理此事,而不是如此草率決定。
再加上吾大唐與突厥開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此時大肆抓捕又亂軍心啊!」
一位高個將領站出來向李恪行了一禮緩緩道。
「此等畜生不如的狗賊不殺才有亂軍心,今天本王就要還幽州百姓一個個朗朗干坤。」
李恪聞言朗聲道。
「秦王殿下,你不是幽州邊防守軍主將,無權插手幽州邊防守軍事物,所以還是請你住手吧!」
那名將領聞言站直了腰杆,看著李恪不緊不慢道。
他知道李恪不肯罷手,這是打算翻臉了。
「秦王殿下,莫要越界了!」
其他幾位將領也站了出來。
他們今天斷然不會讓李恪把此事調查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