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宮台、吳用還有士元,你們說何為真正的頂級謀士?」
李恪一邊趕路,一邊突然向身旁的龐統、徐庶等人問道。
「走一步,看三步!」
徐庶、吳用、陳宮三人對視一眼齊聲道。
「當別人在執著於眼前這一步棋時,頂級謀士已經看到了三步之後。
比如這一次,吾等正在突襲突厥,但真正的對手卻是吐蕃乃至高句麗。
因為這兩隻惡狼絕對不介意趁機在大唐身上咬一口肉,一旦大唐與突厥開戰,他們絕對會坐不住的。」
徐庶、吳用、陳宮三人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以他們的智慧,也已經想到了接下來世家會聯合吐蕃和高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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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李恪聞言哈哈大笑。
「看來你們三人還不是真正的頂級謀士啊!」
李恪搖頭,把目光看向了龐統。
「吾以為,真正的頂級謀士不是走一步看三步,而是跳出棋局外,追溯問題的本源。」
龐統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哈哈!不愧是得一人可安天下的龐統龐士元啊!」
「元直、宮台還有吳用,你們是把問題複雜化了。
走一步看三步,還是跟著對手的節奏走了。
而跳出棋局才不會被眼前所迷惑,找到問題的本源所在,從而在根源上解決問題。」
李恪言下之意已經有了解決接下來局面的辦法。
「果然殿下也看到了!士元佩服!」
龐統聞言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這…」
而徐庶、吳用、陳宮三人一臉懵逼
他們不知道李恪在打什麼啞謎?
但是有一點確認了,李恪已經有了破解接下來局面的辦法。
「額…殿下又在高來高去了!」
後邊的李逵、張飛等人繞繞腦袋一臉懵逼。
「你只管衝殺就行,殿下何須你這黑貨來動腦子。」
關於聞言切了一眼張飛道。
「這話到沒錯!」
張飛難得沒有反駁。
趙雲、馬超、盧俊義等人也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夜晚。
李恪一行人安營紮寨。
他們的目標是幽州,也就是後世的帝都,從長安到幽州足有一千多里,顯然不可能騎馬一日就到。
「殿下,夜間寒冷,妾身特地為殿下煮了碗薑湯暖身。」
帳篷的門帘被開啟,甘梅端著一晚薑湯走了進來。
她一身粉色宮裝,體型曼妙,雙眼含羞,款款跪坐在李恪的桌几前把薑湯放下。
「有勞了!」
李恪見佳人進來眼前一亮。
甘梅也就是劉備的甘夫人,歷史上劉禪的生母,天生長得艷麗、俊俏。
要不然劉備也不會因為美色納她為妾。
當然甘梅和孫尚香的美不同。
孫尚香乃是十足的胭脂馬,野性十足,英氣逼人;而甘梅乃是大家閨秀,氣質溫婉賢淑,一舉一動令人心曠神怡,舒適無比。
「不辛苦!」
甘梅聞言低聲應了一句,她吐氣如蘭,聲音細糯,聽的李恪骨頭都快酥了。
「你今晚就留下吧!」
李恪端起薑湯一飲而下。
「嗯!」
甘梅羞澀的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冬日漸深,夜晚越發寒冷,而李恪的帳中卻火熱無比。
第二日早上五點多眾人就起來吃飯補給,然後不到七點已經收拾完畢開始出發。
眾人風塵僕僕,不斷前行,第三日午時進入了幽州境內。
「這…」
李恪一行人進入幽州後被其中的景象給驚呆了。
只見二十里內殘垣斷壁,枯木鴉啼,竟然不見半個人影。
甚至一點菸火也看不到。
荒涼,無比的荒涼!
好似整個大地都被人摧殘過一般。
一路走來,見證邊關村鎮如此慘狀,李恪心中怒意叢生。
城防守軍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大唐百姓過得宛若地獄?
「殿下,前方有一中年男子和倆孩童。」
這時前方有斥候來報。
「走!」
李格聞言策馬疾馳,向前方趕去。
映入眼前的,是數百個小土包,李恪一眼認出這就是沒有墓碑的墳墓。
一位面容枯黃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吃力的在地上挖坑,然後把死去的村民屍體埋在裡面。
「大叔!」李恪下馬走到中年男子面前,臉色凝重,問道:「敢問此處發生何事?」
中年雙眼無神的抬頭看了李長青和他身後的大軍一眼,不搭不理,繼續低頭幹活。
「呸~」
那兩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則用力往李恪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身邊一名張飛見狀,立馬黑著臉大喝。
「你這孩童,怎敢對我家殿下如此無禮?」
兩小女孩被五大三粗的張飛嚇得一縮,不敢說話了。
「義德,退下!」
李恪喝退張飛,從甘梅哪裡要來兩塊餅子。
「你們說說,為何要向吾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