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不死心的侯君集

    秦河熟悉了一下呂布級的身體素質,以及方天畫戟的武功。

    意外之喜是,秦河發現自己的弓術也達到了很高水平。

    歷史上呂布轅門射戟,那箭法之法自不必說。

    總體來說,這五萬聲望值花的挺值,秦河很滿意。

    之後,秦河就去忙著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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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來這世家也被自己打服,想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應該能度過一段平靜的日子。

    ……

    博陵崔氏的府邸。

    這幾日以來,崔氏大院的氛圍比較低落。

    這也難怪。

    被秦河一個人騎在頭上,還無可奈何,只能跟他耗時間拼壽命,這不管怎麼說都讓人感到意志消沉。

    崔民干知道自家子弟情緒不好的原因,但崔民干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期待於時間慢慢過去,大家自然而然也就習慣了,反正那秦河每天忙著上課開學校,一般也不會來找他們世家的事。

    當然,崔民干也希望自家子弟能提起士氣來。

    這一日,崔氏大院來了一位罕見的客人。

    兵部尚書侯君集。

    崔民干之前和侯君集聯絡過,曾讓侯君集在早朝上對秦河發難,當世家的開路先鋒。

    那一次崔民干自然支付了不少酬勞。

    之後大傢伙一起被秦河吊打,各回各家,便沒有了什麼交集。

    沒想到今天侯君集又找上門來。

    崔氏的待客廳中。

    崔民干很疑心侯君集是嫌上次給的酬勞不夠,所以找機會又過來要錢,正琢磨找個什麼理由打發侯君集。

    侯君集張口第一句話,就讓崔民干震驚。

    「崔大人,最近侯某想了一個主意,能夠擺秦相一道,雖然於秦相沒什麼損傷,卻能讓秦相丟面子,不知道崔大人有沒有興趣?」

    崔民乾沒想到侯君集上來就說這個事情。

    想了想,崔民干搖頭說道:「算了,我們崔家現在並不準備招惹秦相。」

    這幾次跟秦河為敵都輸得很慘,故而崔民干已經絕了和秦河為敵的心思。

    侯君集看出崔民乾的顧慮,笑著說道:

    「崔大人,這件事跟你們世家無關,完全是侯某個人的行為,侯某打開天窗說亮話,秦河那小子打了我們數次臉,侯某很厭惡於他,所以想了個招治治他。」

    「如果崔大人有興趣支持的話,侯某這就去辦。」

    崔民干疑惑的瞅了侯君集一眼。

    「不是我懷疑侯大人您,這秦相的智謀的確精妙,我等世家並無一人是他對手,不知道侯大人您有什麼法子讓秦相出醜?」

    侯君集笑道:「秦河這人的確是奇才,但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我的法子很簡單,這秦河雖然智謀無雙,可是武力上卻是一般,雖然他談不上手無縛雞之力,但也不是什麼猛將,這方面是他的短板。」

    崔民干哂笑道:「侯大人,難不成你還想找秦相打一架?現在普天之下誰敢動秦相一根汗毛?那不是找死?」

    

    侯君集微笑說道:「崔大人,你這就不懂了,我沒打算跟秦相動手,秦相是侯某的上司,跟上司動手我有幾條命都不夠,不過,我手底下有幾個兵痞,都是十分油滑刁鑽的人。」

    「我打算用捧殺的方式,讓這群兵痞去嘲笑秦相,說秦相不能打,要是一對一動手,得被他們這群大頭兵揍的屁滾尿流。然後我再出面,說秦相無所不能,既然是神仙轉世,自然是天生神力,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你們按死。」

    「我手下這群兵痞們再一起鬨,說秦相不行,都是吹的,我再捧殺秦相,說秦相就是很厲害。」

    「這樣一來一去,氣氛就會被吵起來,最終秦相不得不承認自己不能打,可是四周觀眾因為我的吹噓,都對秦相有了過高的期待,待秦河說自己不行的時候,大家一定會失望。」

    「這樣不就讓秦相出醜了?」

    崔民干一聽,不禁愣住了。

    這法子還真有點意思!

    雖然這法子其實沒什麼用,你讓秦河出醜又有什麼用,人人都知道秦相是文官,哪有指望文官能打架的?不會打架才符合大家對文官的一貫看法。

    可這秦河和普通文官有點不一樣。

    當今之世,對秦河的看法往往都近似於神仙,這等神仙中人就應該是無所不能,如果當眾承認自己不行,這無疑是對這種形象的破壞。

    更重要的是,這圍觀群眾是誰也很重要。

    現在正是崔氏子弟萎靡不振的時候,因為完全被秦河壓制住,踩在腳下都翻不得身,現在很多崔氏子弟對秦河都有點驚懼到神化的地步。

    現在若是讓大家看看這秦河也有吃癟的樣子,崔家的士氣說不定就上來了。

    這不管怎麼看,這個法子都可以試試。

    因為最最重要的,便是崔民干心裏面也憋著一口氣。

    秦河當眾打了他崔民乾的臉,讓他崔民干威望大跌,崔民干心裡也很窩火,不知道夢中報復秦河多少次了,只是根本打不過也只能做夢幻想一下。

    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別的不說,光沖崔民干對秦河的恨意,就會去嘗試一下。

    更何況侯君集說不會供出世家的參與,實際上這件事本來就沒有世家的參與,完全是侯君集的策劃,是侯君集出人出力。

    侯君集過來,只不過是想趁機撈一筆錢罷了。

    這筆錢,崔民干給得起!

    只要能噁心到秦河一把,崔民干就願意付錢!

    想到這裡,崔民干點點頭。

    「侯大人,你這法子確實不錯,當然,這事我不知情,也沒參與,完全是因為你我故交的原因,我想送候將軍五千貫錢。」

    侯君集微微一笑,說道:

    「當然,這錢只是普通朋友的贈送,跟其他任何事都沒有關係。」

    「您只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侯君集知道這五千貫錢是定錢。

    需要自己真的噁心到秦河之後,才能拿到剩下的錢。

    世家出手果然大方,定錢就有五千貫錢,若是完成了估計還能有個一萬五的錢,自己雖然主持兵部,但一年搜刮的油水也就一兩萬貫錢而已。

    侯君集和崔民干都很滿意。

    一個能因為一個點子而賺上一筆,而另一個則有機會報復未能報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