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幾人的作品相對還不錯,得到了比較高的分數,但還有幾人,那就有點不堪入目了,那幾個裁判聽了之後也是直搖頭,甚至其中有人的作品直接被判定為了打油詩,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的那種,可算是把那個家族的人的臉都給丟光了。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武家的三個人身上,老爺子也是緊張兮兮的回過頭來,看了陳凡一眼。
陳凡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慰性的在老爺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便是在眾人的矚目之中,站了出去。
這裡的人沒人認識陳凡,也不知道陳凡究竟是個什麼人,當陳凡對大家做出了自我介紹之後,其他家族的人都不幹了,紛紛站出來搞事情:「武老爺子,你們這不行啊,我們之前就說好了,這是我們幾個家族內部的詩詞大會,您弄出一個外人來,這不是相當於找外援嗎?」
其他的人也是緊跟著符合了起來:「就是啊,如果可以找外援的話,我們也可以去找一些飽讀詩書的能人,何必從自己家裡挑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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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說出這些話的人,都是剛才分數並沒有多高的家族,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顯然是無望了,所以便是聯合起來,將矛頭對準了武家。
而對此,武老爺子卻是直接站了起來,冷聲解釋道:「陳凡是我們武家的女婿,怎麼可能算是外人?」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陳凡和小女武馨兒已經約定好了婚期,不久之後就會正式舉辦婚禮,到時候還望各位前來捧個場。」
老爺子說話的同時,陳凡也是笑著朝所有人作揖鞠躬,態度顯得倒是非常誠懇,這樣一來,也沒人能夠說什麼了。
陳凡這個女婿雖然並不算武家的人,可是他馬上就要和武馨兒結婚了,到時候他自然也能夠成為真正的武家人了,如果這些家族的人還要在這件事情上面挑事,那就相當於是在拆老爺子的台了,到時候問題肯定會不小。
老爺子現在之所以坐在這裡和他們公平競爭,只是不想要落得一個欺負人的名頭,其實以武家的實力,強行將各個家族的生意都給收攏過來也不是什麼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現在武老爺子坐在這裡和他們一起搞什麼詩詞大會,也是不想要欺負他們罷了。
但如果他們抓著陳凡的身份不放,到時候把武老爺子惹怒了,那可就真成了問題了。
所以,在武老爺子發話了之後,便是沒人再多說什麼了,而裁判見到場面已經被控制了下來,便是朝陳凡伸出了手:「這位兄弟,現在你可以作詩了。」
「好。」
陳凡齜牙一笑,當即便是起了一個范兒,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而具體的表演內容,他在剛才就已經想好了,反正這一次的詩詞大會也沒有限定題材,隨便什麼詩都行,於是他也就沒有想太多了。
只聽見陳凡聲情並茂,抑揚頓挫的朗誦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這首詩仙李白的《將進酒》,突出的就是一個恢宏大氣,陳凡要的就是將這個詩詞大會的逼格提升上來,而他腦子裡能做到這一點的詩,也就只有這麼一首了,再讓他多做一首都不可能。
只是,光是這一首詩,作用已經非常大了。
等陳凡聲情並茂的念完整首詩,在場眾人之中,有一個算一個,就連武老爺子和武馨兒都是直接蒙了比,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陳凡,那一雙雙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陳凡有些納悶兒,不太清楚這幫人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於是茫然問道:「怎麼了,是我這首詩不符合規矩嗎?」
良久之後,才有一個裁判回過了神來,震驚道:「神作,簡直就是神作啊,這樣的神作,竟然被我聽到了,您這是詩仙下凡嗎?」
而除了這個裁判之外,其他的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沒人見過竟然有人能夠在即興的條件下做出這麼一手大氣磅礴的詩,在他們看來,這幾乎就不可能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於是,陳凡直接便是被眾人冠以了詩仙的名頭,那幾個裁判最為激動,當即便是將這首詩給謄寫了出來,說是要帶回去仔細研究,好好閱讀。
對此,陳凡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報以苦笑。
被別人稱作詩仙,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因為這首詩本來就是詩仙所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他莫名其妙就搶了真正的詩仙的名頭,就算是他的臉皮,一時間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說了一句:「哪裡哪裡,隨口而做的罷了。」
說完之後就一溜煙的回到了老爺子身後。
陳凡也知道,這樣一來,《將進酒》這首詩就成了他陳凡的了,後世的李白估計能夠有所感悟也不好意思再來這麼一首了。
只不過,陳凡認為以李太白的才華,缺了這麼一首詩也無關痛癢,他肯定還能作出更加厲害的詩來。
只要陳凡不繼續盜用李白的名頭搞事情就行,不然的話,這世上還有沒有李白都不一定了,到時候李太白肯定會總是覺得自己活在某個人的陰影之中,那可就真是完犢子了。
這個詩詞大會在陳凡的表演下,非常轟動的結束了,後面會出現什麼事陳凡不知道,他只是明白,今天至少武家是拿到了第一,那麼這些生意也就是武家在做主導了,這正好就是陳凡想要的結果,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在回去的路上,老爺子和武馨兒都非常的興奮,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武家贏得了詩詞大會,更是因為陳凡忽然展現出來的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