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到時候的他們仍然能夠順利的逃脫。」
這一次的他看著更像是勢在必得,非常的堅信著自己的強大的能力。就像是,已經看到了勝利在望。
現在,他又開始迅速的吩咐了下去。
其他的人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一時間不可思議的站在那裡。
自始至終都滿臉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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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副將現在就站在外面。
他原先,就好好的處理此事,面對著某些傢伙的為非作歹。他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期間他還沒有將自己弄得如此離譜。
所以,也算是比較冷靜的站在那,但是聽著大家口中所說的內容,他意識到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現在。
他們看著如同喪心病狂,竟然在這瞬間想要放火燒掉整個山寨。
瘋了吧他們!
這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人,根本就干不出來的一件事!
蘇安山現在怎麼可以突如其來的魯莽到這種程度?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呢?
「萬萬不可!」
易臨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的站了出來,他滿眼的堅決。
「這件事情,必須請示宋林。」
「在沒有經過同意的情況下,是絕對不能夠貿然行動,還有這裡,並非是你一權獨制!」
副將真的是拼了命的,想要攔截。
就是希望某些人不要太過於瘋狂,這期間還是儘快的冷靜下來,好好的探討後續的解決方法,堅決不能夠像現在這樣,為了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地就開始不擇手段,這期間倒也是把其他都給忽略。
「你說什麼?」
蘇安山那陰狠的目光朝著副將的方向迸發而去。
副將有所恐懼,但他還是鏗鏘有力。
「我說,此事必然不能貿然行動,必須經過同意,否則不能夠對他們動手!」
「關你屁事?」
蘇安山很不服氣:「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如今就算是這天皇老子,跑到我面前,我也同樣做法!」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著我的不是?」
「現在,要麼就遵從我的口音,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給我做什麼,不允許再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還不對著他一頓的警告,大概是覺得面前的這傢伙過於不知好歹。
也是將他徹徹底底的激怒著。
他這裡也是很陰沉,那時候他的模樣看著,就如同徹底的扭曲著。
期間,他憤憤不平。
與此同時,情緒又很焦躁的站在那。
「不行!」
這金毛拒絕的毫不留情,每個字都鏗鏘有力的說:「不能夠如此胡作非為!」
「必須儘快改變這種行為,避免,問題嚴重惡化。」
蘇安山忍無可忍,抬腳就想要往人家的身上踹去。
看他再怎麼說也是個金毛。
他的能力,自然而然很不錯,在這期間第一時間內就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快速的往旁邊的方向躲藏。
蘇安山的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順利的躲長開,這讓他顯得更加憤怒。
「你這傢伙,我看你現在分明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的這句話不過才剛剛落下。
下一秒他便是把所有的手下全部都給叫了過來,這期間,將金毛團團圍繞在了最中間。
「給我拿下他!」
「像這種不知好歹丟人現眼的傢伙,就不應該讓他阻攔我們的好事。」
「把他給我殺了!」
蘇安山做事情從來不拖泥帶水,他說的很直接。
旁邊的人,實在是被面前的這畫面徹底的給震驚著,第一時間顯得那般不可思議的看著。
大概,是完全的被震驚了吧?
「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他再怎麼說也是宋林手下的副將,他的能力一直以來都非常了得,我們現在若是與他對抗,那到時候……」
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宋林都已經被我解決了,早已經成為了亡魂,現在的他又有何資格在我的面前囂張?」蘇安山極其囂張,這期間的他更是頓靜自如的說著這番話。
顯然,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陳凡的那點事。
壓根就不知情。
陳凡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順利的將宋林從他的那個手下的手中給救下了他的性命。
「什麼?」
金毛是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結局給震驚到了。
他完完全全的沒有想到,宋都尉,他的性命早已經葬送在了面前的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的手中。那一瞬間的他心情複雜,整個狀態就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難受的很。
蘇安山冷冷一笑。
「這傢伙一直以來都不知好歹的與我作對,始終都不成按照我說的做。」
「現在,我又怎麼可能能夠讓他安然無恙的存活?」
「就憑藉著他之前不知好歹的與我對抗,現在的他分明是咎由自取,會突然之間的被獵殺,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蘇安山高高在上的說著這句話。
那時候的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現在有一件危險的事情,正在朝著他的方向步步逼近。
而後其他的人也是完全的聽從蘇安山的口令。
在最快的時間內迅速的,將金毛這個傢伙給抓了起來,與此同時直接就把他給殺了。
「這就是招惹我的後果!」
蘇安山越來越囂張的說:「我倒是要看看之後還有哪個傢伙敢不知好歹的與我作對!」
「現在就按照我說的做,務必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直接就將這群傢伙全部都給我放火燒死!我就不相信,他們這一次,仍然能夠順利的逃脫。」
他看著高高在上。
從始至終,就是那幫不要臉的說著這樣的一句內容。
此時此刻的他,立刻就吩咐手下,帶領著其他的士兵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到達目的地。
這些士兵,又怎麼可能知道蘇安山做的這一系列骯髒的行為?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聽從口令。
人家說什麼,他們照做就行,這時候還是不敢肆意妄為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