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太多的人都躺到了地上,身上已經有著不少的鮮血。他們早已經緊閉上雙眼,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再繼續清醒過來。
那時候,有一種無法言語的痛苦。
就像是在他們的心裡,一個勁的不斷的持續的飄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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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無聲的哀嚎。
看著這模樣以及這幅情景,有誰能夠冷靜下來?現在,有誰能夠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這些事兒?
所有的人,都那麼的痛苦不堪。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是,這突然之間的一個個的都變得淚流滿面,無聲的哭訴,都似乎不斷的在告訴,他們內心所遭受到的這些痛苦。
「他們的屍體一起再回去吧,到時候再趕緊的尋找一個埋葬的地方,把他們好好的埋起來。」
「好。」
其實他們這一次損失慘重。
眼前的這畫面,看著也是十分的血腥。
大家的情緒狀態都不是很好,所以,現在的這情況,確實是有點頭疼。
到底該如何是好?
上官婉兒自然愧疚,若不是一開始的他愚不可及的回去,恐怕,這群所謂的山賊,也不可能突如其來的遭遇這種攻擊。說到底還是當時的他如同白蓮花。
這期間,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事。
現在……
這才突然之間的後知後覺。
這才恍然之間的意識到他現在的種種行為,他愧疚的想要說聲對不起。但這些話卻一時間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身子看著略顯僵硬的站在那裡。
至於武馨兒,正在竭盡全力的去清理他們的傷口。
「等陳凡他們回來,我們就平安無事了,到時候,一定能夠將這群人全部都一網打盡,堅決不會讓他們在我們面前繼續囂張下去。」
「對!」
「只要等老大他們回來,那後面的問題就迎刃而解,我們也就無需再過多的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其他的手下也是連忙的附和了起來。
一個個看著激動不已。
「我們再耐心的等等,所有的事情也就徹底的解決,之後的我們,就能夠將這群為非作歹的傢伙,都給解決!」
武馨兒安撫著。
他們的狀態,也總算是有所好轉。
這期間,上官婉兒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沉重的決定。
他準備,出面談判。
以自己作為誘餌,交換面前的這些人迅速離開。
「我決定了,我不能夠因為,我前面做出來的那一系列魯莽的行為,間接性,導致你們現在為我遭受到了各種各樣的懲罰。」
上官婉兒突如其來的說起這件事情。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已經打量在他的身上,有一點都不明所以,不太理解他現在究竟是準備做些什麼?
「你幹什麼?」
武馨兒眉頭微微緊皺,看著像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期間的他,本來就特別的小心謹慎,自然是不希望出現那些問題。
但是……
上官婉兒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心意已決,這期間的他也不曾再帶有任何的猶豫。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的原因造成,所以,接下來的話就由我出面談判,以我自己作為交換的條件,讓他們迅速的放你們離開,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你們趕緊的逃!」
「總之,能夠逃多遠就逃多遠。」
「最好,現在立刻逃脫他們的視線,這樣一來,也就能夠有效的避免,越來越多的無辜的人,最終是徹底的慘死在這件事情上面。」
眼睜睜的看著太多的人性命葬身在這裡。
上官婉兒怎麼可能能夠接受?
他越來越愧疚,越來越覺得這些事情皆因他的緣故造成。現在的他,確實是對此事存在著不少的意見。
他很迷嗎。
為此,他這才毫不猶豫的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是想著,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儘快得到解決,大家也不必要再因為他的原因,對他們的性命造成任何危險。
此話一落,現場的大家看著很是牴觸。
「不可能!」
「我是堅決不會離開這裡的,我更加不會做那一個逃兵。」
「即便是奮戰到最後,即便會要了我的性命,但我,是堅決不會跟那個傢伙妥協!」
「對!」
「蘇安山這個沒腦子的傢伙,現在一旦讓他們踩到我們的頭上,往後必定會利用各種各樣的言語,對我們進行攻擊,即便是下一秒就要了我的命,我也誓死守護在這裡!」
「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他們的每個字,都在這一瞬間說的鏗鏘有力。
連帶著他們的,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來的光芒,也寫滿了他們的堅定態度。
看樣子,是不可能有所轉變。
「但你們可是清楚的知道,現在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一旦繼續嚴重的惡化下去,很有可能是你們所有人的命全部都葬送在這!」
「但凡當初的我稍微的聽勸,事情也堅決不會突如其來的到達如此離譜的地步,這些就是因為我的緣故造成,間接性的導致,你們現在為我承擔了一系列毫無任何必要的磨難。」
「所以,你們必須趕緊的給我離開!」
上官婉兒的他要做更加堅定。
他不曾動搖。
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面前的這些傢伙,對蘇安山充滿著很大的仇恨,他們現在也就只想要竭盡全力,全力以赴的將某個傢伙給殺了!
他們明知這件事情的危險性,可他們始終都不曾動搖。
「要離開你自己離開,我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你放棄吧,在這件事情上面我不可能答應你,你也就別再繼續痴心妄想了。」
……
大家紛紛的表達自己的想法,表示不願意離開。
上官婉兒很頭疼。
上官婉兒朝武馨兒的方向上去:「雖然我確實不太喜歡你,但也感激不盡你剛才的出手相救。」
「麻煩你,儘快的帶著這些傷員離開,我會跟蘇安山好好談談,以此來換取你們順利的離開。」
上官婉兒大概是見,其他的人不願意。
他也就是好像目光停留在武馨兒的身上。
武馨兒其實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