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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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沖元這邊的動靜如此之大。
這隱於修真坊中,各家安排的探子們,自然是不會逃過這一幕啦。
而房家的探子,以前被李沖元清過一次。
但依然還是有那麼一兩處過於隱蔽,成了漏網之魚。
這不。
當李沖元這邊動靜一大,房家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他要對付誰!」盧氏有些緊張了。
雖說,此次他並沒有安排人前來刺殺李沖元,但每一次一聽到李沖元有大動靜之時,就多了些緊張。
畢竟,刺殺一個宗室郡王,哪怕他是房玄齡的妻子,如果被抓了一個正著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本想找自己兒子商議商議,可自己兒子在半刻鐘之前,說是那邊傳來了消息,說那江湖高手要見一見自己的兒子。
沒了商議對像的盧氏,這緊張越來越重,總感覺要出事。
而平康坊中。
房遺愛得到通知,說有消息了,這立馬就趕到了平康坊中。
還是上次的宅院。
還是昨夜的方式,蒙了眼,轉來轉去,轉得他都頭昏腦脹。
半刻鐘,一刻鐘,甚至比昨夜還多了些沒經歷過的,比如坐馬車。
上了馬車的房遺愛,感覺自己應該是要去見那位江湖高手,心中並沒有一絲的害怕,反到是興奮了。
以一刻多鐘後,房遺愛下了馬車,好似進了一處宅院,而且宅院的台階有些高。
房遺愛心中暗想,『不會是某個高宅大戶,或者某間寺廟道觀吧?』
耳中又傳來了狗吠聲,房遺愛又開始亂猜了。
直到腳步這止,蒙在他腦袋上的黑布,這才被撤了去。
當房遺愛正沉浸在要見到那位所謂的江湖高手之時,一道亮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當適應後,眼睛一睜,看到的並不是什麼江湖高手,而是一排排的將士。
這讓房遺愛有些傻了眼,甚至有些想不明白了。
可當他看到最前方的人之後,除了想不明白之外,更是被嚇得有些魂不附體了。
他看到李沖元了。
他終於是明白了。
這是一個圈套,而且還是一個讓他想都想不明白的圈套。
李沖元走將前來,來到房遺愛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重響。
一巴掌不夠,李沖元接二連三的就是一掌掌的扇下去。
那巴掌打得,真是夠響。
直到李沖元都覺得手打得生疼了,這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
房遺愛受了李沖元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眼中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害怕,緊張,恐懼。
他知道,他完了。
甚至,因為他,還會連累到房家。
受了李沖元如此多的巴掌,房遺愛的臉早已被扇腫了,臉上充了血,看著像是一個大胖頭。
「房俊,你房家就這麼希望我死?借盧家的死士不成,現在又想花錢雇江湖高手來刺殺我。我到是很想問問,你房家有這麼恨我李沖元嗎?還是覺得我李沖元真的那麼好欺!」李沖元揉著手掌,看著被自己打得矮下去半個身的房遺愛,恨不得當場一刀砍了他。
房遺愛慌亂不已,但好似想明白了什麼。
突然,一個竄身,拔高了身姿,大聲叫喝道:「李沖元,你無憑無據的,抓了我又打又嚇的,伱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李沖元,你最好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定要讓我父親到聖上面前告你不可!」
「呵呵,放了你,你到是真會想啊!想花錢雇江湖高手殺我,你覺得我還會放了你嗎!你放心,等你見到你父親的時候,你應該在行刑的道路之上,而絕對不會是現在。」李沖元冷笑。
房遺愛聽完李沖元的話後,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了,「李沖元,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並且跪下來給我道歉。否則,我房家絕對不會饒了你,聖上也絕對不會饒了你的。你無憑無據的指責我,還說我雇兇殺你,你又有何證據證明。別以為你是郡王,我房俊就會怕你。我限你十息之內放了我,要不然,咱們朝堂上見。」
「別啊,咱們還是別朝堂上見了。」李沖元臉上掛著一絲的陰笑說道。
李沖元話一說完,直接向著唐力揮了揮手。
唐力點頭,指使著兩名弟子拖著房遺愛就走。
如此這樣,房遺愛哪會罷嘴,嘴裡依然叫囂不已。
片刻後,李沖元的耳中就沒有了那讓人煩燥的聲音了。
本家管家有些好奇,「小郎君,你把他關在哪了?為何連一絲的聲音都沒有了?不會是???」
「他現在可不能死。我還需要用他來正一正我司法寺的名字呢。」李沖元沒有直接回答本家管家的話。
房遺愛沒了聲音,自然是被扔進了無聲靜室里去了。
只有那裡,才能讓他閉嘴。
同時,也能從他的嘴中知道房家針對他的一切行動,以及未來計劃。
而當下,李沖元也根本不需要在等他房遺愛的口供,更是不想等到晚上或者明天去拿盧氏。
僅憑那幾封書信,李沖元完全可以帶著一眾將士,把房家給圍了,並且直接闖進去抓人了。
李沖元一直在搖人,也一直未動,等的就是他房遺愛。
而如今。
房遺愛被抓了過來,並且被扔到了無聲靜室之中,李沖元就更不擔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為何以前不抓?或者不偷偷把房遺愛給弄過來。
不能。
人家怎麼著也是宰相之子,失蹤半日,估計都得驚動長安了。
況且,李沖元真要是隨意拿了人,被人知道了的話,他李沖元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
那是宰相,不是普普通通的官員。
那是房玄齡,李世民信重的老臣。
現在,這一切李沖元可以不用考慮了,更是不用去在意宰相是不是他房玄齡了。
當回應管家的話一落,唐力他們也返了回來,李沖元雙眼一凝,抬手一揮,大喝一聲道:「走,抓人!」
所有人等的就是他李沖元這句話。
只有這一句,才是他們希望聽到的。
轟轟轟。
兩三千人,在李沖元的一聲大喝之下,開始有序的出了郡王府。
而遠處那些武侯們,見之前進入西沙郡王府的將士有序出來,這讓他們緊張得有些不知所以了。
有跑去通知上司去的。
也有繼續站在那兒盯著的。
一眾將士出了郡王府,一排排的開始往著坊門行去。
李沖元也出得來郡王府,李崇真有些緊張的跟隨在後,「堂兄,我.我.」
「我什麼我,回去。記住,今日之事,你不知道,你是受我脅迫才把人交給我的。」李沖元見這貨跟了過來,冷眼瞪了過去。
李崇真一聽自己堂兄的話,頭點得如雞仔似的,跑也似的回了去。
一回到內里,趕緊令下人把自己綁起來,並且交待,要綁結實一點。
下人哪敢這麼做。
但李崇真卻是不管,下令也好,還是打罵也罷,最終把齊活給招了過來。
齊活一見,一聽,二話不說,「綁了,給我綁結實一點,把他抬到內院去,跟樹綁在一塊。」
下人一聽,又是一愣。
李崇真的下人不敢動手,齊活只得讓府上的下人動手。
被綁了的李崇真,被抬到了後院,又跟一棵樹給綁在了一塊,心中安心不已,甚至可以說舒了一口氣。
他知道。
李沖元這一次的動靜,絕對會把整個大唐給震三震。
動宰相,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
而且,還是在沒有聖旨之下,自行帶人到宰相府邸抓人,這後果,他李崇真一想就害怕。
為此,他才有了這麼一個決定。
趨利避害,這是人性。
李沖元沒有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去,並且喝斥他回府來,足以說明,李沖元也確實不想拉他淌這趟渾水。
李沖元領著人去了。
李崇真被綁在樹上,心中雖感覺安了些,但還是在為自己這位堂兄如此大膽的行跡給弄得害怕緊張。
「堂兄啊,你一定要想好啊。一旦你動了房府,那可就回不了頭了。」李崇真自嘆自唉不已,心中緊張依然。
而此時。
李沖元一步一緩的,帶著一眾將士,往著務本坊行去。
沒有坐馬車,也沒有騎馬。
此時的李沖元,看著像是一個少將軍一般,雙眼皺著,面無表情,但身上的殺意,卻是給人無限的壓力。
過往的百姓也好,還是武侯也罷,更或者趕來的巡街將士等,皆是不敢上前喝斥李沖元。
說來也是。
李沖元這一次的動靜可真不小。
兩三千人啊。
而且皆是將士,誰又敢上前來找不自在呢。
李沖元敢這麼玩,不顧自己的行為會不會給長安城帶來劇大的震動,說來李沖元已經不去考慮這些了。
在長安城內。
領一百將士出現,必須得有李世民的聖旨。
領一團將士出現在長安城,除了需要李世民的聖旨之外,你更是得是個校尉。
領一衛將士出現在長安城中,聖旨是其一,職官是其二,兵符更是需要。
而李沖元領著的,可不只是一衛人馬,而是超過了兩衛人馬了,甚至都接近三衛人馬了。
三衛人馬出現在長安城中,那絕對是一場大地震。
修真坊離著務本坊,超過半城之路。
但李沖元他們的步伐速度,到也不慢。
可再快,也已經有人得到了消息,領著長安城中的駐守軍,出現在含光門正前方,攔住了李沖元的去路,「李郡王,本將勸你回府,並且遣散一眾將士,要不然,本將將會以你謀反之罪處之。」
「你看看我身邊的將士是什麼人,再來跟本郡王說話。」李沖元冷眼看著攔著自己前路的一位中郎將,根本不在意他說的什麼。
話一落,一禁軍校尉領著一眾禁軍走到前方來,並且還拿著李淵的聖旨,「本校尉受太上皇旨意,聽命於李郡王。太上皇有言,只要李郡王不領兵鬧事,我等皆得聽命於李郡王。」
那中郎將見有禁軍出現,而且還有一名校尉拿著太上皇的旨意,想阻止,可又不知道該不該。
而禁軍校尉再一次掏出另一份聖旨來喊道:「我等雖是護衛於太上皇身邊的禁軍,但也是受命於聖上的禁軍。這是聖上的聖旨。」
中郎將又見那校尉拿出李世民的聖旨,一看之下,趕緊讓開,再也不敢阻攔了。
雖說。
他也不知道李沖元這是要幹嘛,但禁軍的出現也好,還是太上皇的聖旨,以及聖上的聖旨出現在這裡,他就不能再阻攔了。
李沖元繼續領著人前進,而中郎將感覺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只得快速離去,去上報上頭去了。
他的上頭,基本都參加朝議去了。
想要上報,只能去宮城。
離了含光門,一路前行無人阻攔,直抵務本坊。
一到務本坊,李沖元又是揮了揮手。
唐力二話不說,吩咐幾個弟子,領著一些將士趕往其他三個坊門。
不多時,務本坊四大坊門關閉。
務本坊中的百姓也好,還是什麼也罷,皆是有些驚慌。
領著將士來到房府外,李沖元安安靜靜的站在最前頭,看著房玄齡的府邸,眼神之中,更加的堅定。
「圍了。房家任何人等,不得出入。如有違者,可當場拿下,如有人執兵反抗者,殺!」李沖元看了房府半天,終於是發了話。
話一落,一眾將士分散而去,把房家給圍得滴水不漏。
而此時。
房家上下見房家被一眾將士所圍,那是嚇得魂不附體了。
房家管家房平,也被外頭的這些將士給嚇得有些沒了形。
但身為房家管家,在主人不在府之時,不得不撐起整個房家來。
各護院被要求執兵嚴陣以待,而他,卻是跑進內院,請示盧氏去了。
外頭的李沖元,聽見房家內雞飛狗跳的,輕蔑的笑了笑,突然大喝一聲,「進去拿人,以盧氏為主!如有人執兵不聽勸者,就地正法!」
轟轟轟。
從將士得令,紛紛湧上房府大門。
撞門的,爬牆的,那動靜真可謂不小。
把務本坊中一些不怕事的百姓,或者國子監中的一些官吏都給招來了。
不過,他們可不敢上前來詢問個一二,到是遠遠的躲著看熱鬧。
片刻間。
房家大門就被撞開,一眾將士直接沖了進去,見人就拿,見人就抓,管你是下人還是護院,更或者這房家的女主人。
他們可不認識盧氏,也不認識誰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