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回來就有人找事

  第754章 回來就有人找事

  李站元與婉兒二人扶著李淵從船倉出來,來到甲板之上。

  當李沖元瞧見碼頭之上站著無數的朝官,以及一眾的將士之後,李沖元有些凌亂了。

  著實。

  李沖元還真沒有想到,李淵回京,李世民會親自帶著眾朝官過來迎接,而且還擺出如此大的陣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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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年。

  李淵從李莊回京,李世民連迎都不迎一下。

  現在到好了,直接到這灞水碼頭來迎接,這真是出乎於李沖元的意料之外,直接讓李沖元凌亂於風中。

  李沖元凌亂於風中,但卻是根本不知道。

  站在李世民身邊的這些大臣們,又在打著他李沖元船隻的主意了。

  不過說來也是。

  就眼前的這艘乙型明輪船,其大小早已是超過了他們的認知了。

  眾朝官也好,還是李世民也罷,雖有聽聞,但卻從未見過實物。

  這一見之下,必然想把其掌在手中。

  而李世民更是如此。

  眾隨從把木板放下,李沖元扶著李淵緩緩從船上下來。

  「兒臣拜見父皇。」李世民躬身相迎。

  「臣等拜見太上皇。」眾朝臣們依禮而下,對著李淵行起了大禮來。

  此刻。

  李沖元扶著李淵,感覺這些人像是在拜他一樣,甚是享受。

  雖說,李沖元知道,這些人不是在拜他,但李沖元依然享受其中,有些飄飄然了。

  當然。

  李沖元見那房玄齡向著他這邊一拜之下,李沖元更是享受其中。

  哪怕不是拜的他,只要讓他房玄齡彎腰,李沖元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李淵掃了掃眾朝官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兒子李世民一眼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揮了揮衣袖,踩著老步,往前而去。

  這種情況很正常。

  李淵對眼前的這個兒子看不爽,對這些朝官們也看不爽。

  想當年。

  要不是這些人把他那兒子推上去,他說不定還是這大唐的皇帝。

  而且,李淵對那房玄齡等人更是不爽得很。

  雖說不爽,可李淵到也沒有對這些人如何如何,畢竟這些人名望也好,還是身份也罷,都動不得。

  只要動其中任何一人,必會引起李世民的不快,以及朝廷的動盪,甚至國家的動盪。

  所以,打他李淵被拉下來之後,李淵每一次瞧見這些朝官們都不爽的很。

  哪怕其中曾經有著自己的臣子,可如今也轉了風向了。

  李淵一走,李沖元兄妹二人自然得跟隨,只得無奈的看了看李世民一眼之後,抱以一笑。

  李世民以及眾朝官們見李淵即不說話,也給他們擺著一副臉色之後,心中甚是無奈。

  本是來迎接他李淵的。

  可沒有想到,李淵沒一副好臉色對他們,他們要是高興才怪。

  須臾後。

  李淵坐上一駕馬車,往著長安城而去。

  馬車是誰的?

  那還用想,肯定不是他李淵的坐駕,更不是李沖元的坐駕,同樣也不是李世民的坐駕。

  那麼多人前來迎接他李淵的,馬車必然多到讓人一眼望不到頭。

  自然而然,李淵坐上一駕馬車,肯定是隨意選擇的一架了。

  馬車上,李沖元看著李淵詢問道:「叔公,回宮嗎?」

  「不回,去你的府上。」李淵微閉雙眼道。

  李沖元也不多話,向著外面的車夫喊了一聲,「去西沙郡王府。」

  李淵與李沖元他們離開長安三年有餘的時間了。

  三年有餘的時間,長安城依然如常,一點變化都沒有。

  在這個時代,想要變化,除了戰爭就是戰爭。

  而這種變化,只會是壞,而不會是好的一方面。

  在當下,可比不得前世。

  在前世之時,如某地大興土木,不要說三年了,即便是三個月半年什麼的,那變化也是大的讓人無法相信。

  可在此時,大興土木,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

  想要大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小變化還是有的。

  比如街道之上多了幾棵樹啊,或者多了些人啊,更或者多了些馬車啊等等,但想要大變化,沒有個十年是變不了什麼的。

  車夫得話之後,一路往著長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趕去。

  當路過李沖元原來的府邸之時,李沖元掀開車簾看了看,有些驚奇,「咦?我府邸的列戟怎麼沒有了?怎麼連大門都變了?」

  李沖元不明所以。

  李沖元離開大唐三年之久,回到西沙島之後,又忙於各種事物,而且李淵他們又從未跟他李沖元提過長安之事。

  李沖元又哪裡知道,自己的府邸曾經被那般讀書人給衝擊毀了。

  甚至。

  到現在為止,還有不少讀書人一直關押在刑部的監牢里呢。

  更甚者。

  朝堂之上,眾文官們時不時就會上書,或者在朝議之時把這事提上一提,想讓李世民把那些被關押的讀書人給放了。

  但李世民好像就是鐵了心似的,一直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甚至連各種這樣的奏書,都直接扔了回去。

  李沖元突然這麼一問,李淵到是依然如故,雙眼微閉,並不回應李沖元。

  反到是婉兒嘴快,說了一句,「四哥,你府邸被人給砸毀了。」

  「什麼!」當李沖元一聽到這話後,即震驚又憤怒。

  自己的府邸被人砸毀,自己可是郡王,還是這蘇州別駕,更是造船大使,也是都水使者.

  誰敢砸一個郡王的府邸,誰敢!!!

  李沖元憤怒,「婉兒,是誰砸了我的府邸。我看他是活膩了,敢對我的府邸動手!」

  「元兒,少安毋躁。待安頓好之後,你把你本家的管家叫來一問,或者回本家去向你阿娘問上一問就知道了。這只是小事,你得好好想想,你從海外帶來的糧食種子該如何操作才是大事。」李淵雙眼輕抬道。

  額。

  李沖元無聲了。

  李淵說的是對的。

  府邸被砸只是小事,糧食種子才是大事。

  可是。

  當下快要進入冬天了,李沖元即便是想趕緊種植他從海外帶回來的糧食種子也沒法子。

  大事可以先緩上一緩,但自己府邸被砸毀一事,自己必須弄明白。

  話雖如此,但李沖元依然還是向李淵回道:「叔公教訓的對,是侄孫本末倒置了。」

  片刻後。

  馬車來到西沙郡王府,也就是原來的秦王府。

  不久後。

  李世民帶著被選為太子的李治來到了府上。

  至於眾朝官們,早就散了去。

  「祖父,稚奴好想念祖父。」李治一來,先是給李淵請了安,隨即開啟了撒嬌模式。

  李治這個年齡向李淵撒嬌,看得一旁的李沖元眼神突突。

  李治已十五歲了。

  李淵伸手摸了摸李治的腦袋,又重重的拍了拍李治的肩膀道:「不要跟你那些兄長們學。他們不學好,你可得給我學好了。要不然,祖父可是會打你屁股的。我大唐建國二十餘年,歷經風雨,又飽經戰火。到了你手中之後,祖父希望你好好守護好大唐,莫要讓大唐被人欺負了。」

  「是,祖父,稚奴一定會守護好我大唐的。」李治重重的點了點腦袋。

  而李淵身後的李沖元,聽著祖孫二人的對話後,腦中只有一個大大的『?』。

  『怎麼回事?李淵怎麼說這種話?難道李承乾完了?李治這小屁孩終於是上位了?這是回歸了正道來了?歷史沒變?』

  李沖元滿腦袋的問號。

  李沖元不敢言聲問這些事情。

  自己離開大唐三年。

  這三年裡有什麼變化,或者又有什麼變局,李沖元一概不知,一概不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

  李沖元到是能從這對祖孫二人的對話當中聽出一些味來。

  皇室局勢變了,朝中局勢估計也變了。

  心中有疑,李沖元有些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一個時辰之後,待李世民帶著李治離開,李沖元就迫不及待的向李淵告了一聲罪,離開了府邸,帶著婉兒往著本家去了。

  本家這麼久沒有過來,肯定是知道李世民帶著李治去見李淵了,所以自然也就不會來人了。

  兩刻鐘後。

  李沖元帶著婉兒穿過長安城,來到了位於城東北的本家。

  二人一回本家,老夫人早早的就等在前廳了,「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老夫人一見到二人,這老淚就開始縱橫了。

  好不容易寬慰了老夫人之後,婉兒挨著自己母親,眾人坐定,李沖元就說話了,「阿娘,孩兒離家數年不在跟前盡孝,是孩兒之過,還請阿娘責罵。」

  「回來就好,平安就好,阿娘哪會責罵於你。況且,你又是為國處事,離家多少年,阿娘都不會責罵於你的。阿娘只是希望你們都平平安安的。」老夫人又開始抹著眼淚。

  挨著的婉兒,趕忙替自己母親擦拭眼淚。

  又是好一通的勸慰之下,老夫人這才平復。

  李沖元見老夫人終於是平復後,這才進入主題,「阿娘,我離家數年,也不知道長安發生了什麼。不過,就在不久前,聖上帶著稚奴去見叔公,叔公怎麼突然間說要讓稚奴好好守護我大唐呢?難道朝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四弟,這事還是我來回答你吧。」相對而坐的李沖寂接過話來。

  李沖寂開始向著李沖元徐徐道來。

  偶爾,李沖玄與李沖虛二人補充。

  更者,管家也會補上一兩句話。

  時過半個時辰之後,李沖元終於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除了朝中變局之外,就連自己離開長安之原,以及那些讀書人砸了自己府邸之事,所有的事情,李沖元也都從眾人的話中知道了原由了。

  知道所有事情之後的李沖元,連聲感嘆道:「唉!我出使諸國之事,原來是鄭國公怕我與天下讀書人鬧僵了才建議我出使諸國啊,我還以為這是聖上的安排呢。」

  「元兒,待過後你得親自登門去道一聲謝才好。」老夫人道。

  李沖元點頭,「是,阿娘。」

  朝中變局太大了,大到李沖元這個時候還有些緩不過來。

  李祐謀反,李承乾謀反,李元昌謀反。

  總之,太多讓李沖元沒有想到的事情,依然還是走回了正道來了。

  歷史沒有因為他李沖元的到來而改變。

  該發生的依然會發生,該出現的依然會出現。

  「元兒,你剛回來,到是忘了問你了,你這三年是不是去了海洋的那邊?」老夫人一直壓著這個問題沒問,直到此時才問。

  李沖元一聽老夫人問及這個問題後,就知道自己這一遭是走不過去了,只得如實回應,「回阿娘的話,孩兒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不過,孩兒安全從那邊回來了,還請阿娘莫要責怪。」

  老夫人到是沒有想要責怪李沖元,只是擔心罷了。

  而此時,眾人一聽李沖元還真去了海洋的那邊之時,這雙眼皆是好奇不已,欲要想知道海洋的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正待李沖元想要解說之時,一管事卻是著急忙慌的奔進前廳,急聲道:「老夫人,諸位郎君,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圍住船隻,不讓我們靠近,更是不讓我們上船。」

  「什麼!!!」李沖元一聽那管事的話,頓時變火了。

  這位管事,乃是自己回到本家之後,讓管家安排他帶人去把船隻上的所有東西搬運回來的。

  而他回來說有人不讓他們上船,更是不讓他們靠近,這還反了天不成了。

  老夫人一聽之下也是坐不住了,「走,去看看,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占了我李家的船隻去。」

  「老夫人,還是我們先去探探底吧。」管家出言。

  老夫人聽後覺得應該如此,但李沖元卻是著急似火,「阿娘,你就在家,我去會會這些人。管家,叫上所有人,在城門外等我。」

  李沖元不待告禮,直接奔出前廳,連馬車都不坐了,直接騎上馬匹,直奔自己府邸而去。

  李沖元不知道是什麼人膽敢圍自己的船隻,不讓自己的人上船。

  但敢在這個時候圍住自己船的人肯定不凡。

  不久後,李沖元回到了西沙郡王府,把事情向李淵說了說。

  李淵向著一旁的金內侍道:「你跟著元兒一起去看看。」

  李沖元帶著金內侍等人離開了府邸,往著長安東城門外趕去。

  而此時。

  灞水碼頭處,一名將軍指揮著部下,圍住了碼頭,並且大聲吩咐道:「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上頭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碼頭,如有違者,直接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