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水庫的設想

  第478章 水庫的設想

  「堂兄,這個推車,你是咋想出來的?還有這個叫軸承的,你又是怎麼想到的啊?這麼好的東西,你也不跟我說一說,總是喜歡瞞著我。」此時,遠在李莊牛首山上的李崇真,卻是推著一架小推車,正行進在往著終南山石料場去的小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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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崇真這貨來到李莊,已有二十來天了。

  這二十來天裡。

  每天清晨被金內侍給從床上提起來,跟著李沖元去晨練。

  經過二十來天的時間。

  如今的李崇真,也算是適應了晨練。

  甚至。

  從一開始的一兩公里,到如今也能跑個三公里多了。

  而且身上的贅肉,也都開始往下掉了。

  今天閒來無事。

  李沖元帶著這貨要去往石料場方向看看,順便看看今年秋天修建水庫的地點,好畫出一副簡圖來。

  而此時的李崇真,卻是高興的推著小推車,里里外外看了個遍,甚至還知道了小推車結構。

  這不。

  此刻的他,正埋怨李沖元不跟他提這個小推車呢。

  在李莊。

  小推車到如今也不多。

  雙輪的總計才十來架,而獨輪的也才不到二十架。

  到不是因為這東西難做。

  而是在當下的情況之下,老許一家,以及姚空和那些接了活計的木匠們,也只能將將打制出這些來。

  首先,就是軸承不好做。

  雖說與馬車的軸承要簡單一些,但也是有些難度的。

  李沖元走在前頭,聽著李崇真一路的叨叨聲,真想一腳把這貨給踢回去不可。

  自打這貨推著小推車伊始,這嘴就沒有停下來過。

  像是一隻蒼蠅一樣,在他李沖元的耳邊,嗡嗡嗡的叫喚個不停。

  今天是這樣。

  這二十來天裡,也是這樣。

  李沖元真是越來越是受不了這貨了。

  心裡都有些怨恨起李淵,要把這貨留下來的決定了。

  就在剛才。

  李沖元正想著西鄉的事情呢。

  被這貨這一路叨叨個沒完沒了,本來腦中突現一個想法來,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李沖元嘆了一口氣,「你就閉嘴吧。一天天的,我真懷疑我以前是怎麼活過來的。」

  「堂兄,你這話可是傷了我心啊。」李崇真根本沒有那個意識。

  好在路途不算遠。

  也就三十來里的路程。

  一個半時辰也就趕到了石料場。

  當李沖元他們一行人抵達石料場不遠處後,就聽到丁丁當當的聲音了。

  李沖元盡目之下,看到了十來人正在忙碌著打著石料。

  開採石料。

  本就是一個技術活計,同時,也是苦力活計。

  李莊需要的石料太多。

  山凹需要石料。

  修築澇水需要石料。

  甚至。

  修建水庫之時,石料的量,會更加的大。

  山凹那邊需要的石料需要平整的,而澇水到是不需要。

  這到也省了一些時間,十來人打石,到也能滿足當下的情況。

  李沖元揮手向著行八示意了一下。

  行八得了示意,往著打石處小跑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行八帶著一個灰頭土臉,一身獸皮人回來了。

  那人一見李沖元,先是有些不解,眼中透著些許的緊張之色,向著李沖元躬了躬身,「李縣伯安好,不知道李縣伯來採石場可有何吩咐?」

  採石場的人。

  基本都是胡家莊人。

  因為李沖元請的人,就是這胡家莊的人。

  以前。

  李沖元與胡家人雖說有些間隙。

  可胡家莊有不少田地歸屬於他李沖元之後,李沖元卻是也沒有把這胡家人給趕盡殺絕,給了他們一些活路。

  就說這做工也好,還是這採石也罷。

  李沖元都依然還是會招收胡家人,或者段家人來做的。

  一來,可以解除他李沖元與胡家、段家的間隙。

  二來,他們這些人也都是普通百姓,可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而眼前的這個漢子。

  就是胡家莊一位打石匠,胡老二。

  「我沒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我第一次來採石場,就是想看看你們是怎麼采的石,不影響你們吧?」李沖元笑了笑說道。

  說來。

  李沖元還真是第一次來採石場。

  到不是李沖元不想來。

  而是太遠了。

  以前想要來採石場,路不好走之外,更是還需要爬山。

  而如今山道平好了,到也可以行人,也可以行小推車了。

  這才使得李沖元第一次過來採石場看看。

  胡老二聞話後,剛才的緊張,立馬散去了一半,「李縣伯,這邊不安全,你乃是貴人,要是被石料砸傷了,那可就是我的過錯了。」

  「胡老二,你也無須這麼緊張,我只是過來看看。況且我們離得那麼遠,石頭砸不到我的。對了,你們採石活計屬於重活,這體力可得跟上?肉夠不夠?」李沖元不以為意道。

  胡老二一聽,緊張之感又是漸消了些,「李縣伯,我們就是幹這種活計的,什麼體力不體力的。吃這碗飯,哪還有什麼重活不重活的。不過李縣伯你一說到肉,我到是要替我們這些打石匠們謝謝李縣伯了。」

  話說一完,胡老二直接向著遠處停手駐足觀望的十來個打石人招了招手。

  那十來人見後,趕緊放下手中的工具,小跑往著這邊而來。

  待那十來人過來之後,與著剛才的胡老二一樣,即緊張,又害怕。

  就李沖元這個東家,曾經在胡家莊,那可是大開過殺戒的。

  他們如此的狀態,李沖元一瞧之下就已是明白。

  李沖元向著眾人笑了笑,「你們也無須如此緊張,在採石場採石,大家可都得小心一些。想來以前喬管事也都跟你們說了,只要誰受了傷,皆可去找張太醫好好醫治,切莫留下什麼病根來。」

  「多謝李縣伯,多謝李縣伯。」眾人聞話後,趕忙謝道。

  李沖元的話,他們當然清楚。

  這採石工作。

  哪有不受傷的。

  而且受傷最多的工種。

  從他們入駐到這塊採石場開始,這傷就沒有停過。

  要不是張太醫給了他們不少的藥,說不定這十來人,都已經減員了。

  為此。

  李沖元這一席話一出,這群打石匠們就趕緊道謝來了。

  可此時的胡老二,謝過之後,趕緊又是拉著眾打石匠,向著李沖元行了一禮,嘴裡感謝道:「多謝李縣伯賞下肉來,讓我們這些打石匠能夠每日吃到肉食,有了肉食,我們也就可以打出更多的石料出來,多謝李縣伯,多謝李縣伯。」

  李沖元一聽,到是笑了笑。

  原來胡老二把這些人招了過來,只不過是為了感謝自己分肉給他們。

  肉。

  每人每天差不多近一斤的量。

  李沖元到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哪怕這些人乃是胡家人,李沖元也沒有小氣到不給他們分肉。

  甚至。

  李沖元還把他們的工錢也都提升了一些。

  畢竟。

  採石除了乃是苦力活之外,更是一項技術活。

  就憑這點,李沖元都得給人家工錢多一些。

  在採石場看了一會之後,李沖元就帶著李崇真離開了。

  胡老二一眾人,望著李沖元離去的背影,紛紛感慨不已,「李縣伯以前讓我一見就害怕,可沒想到,今日再見之後,到是給我一種鄰家小弟一樣的感覺。」

  「噓,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李縣伯怎麼說也是勛貴,你說李縣伯是你的小弟,小心別人聽去了告你的狀。」胡老二趕緊讓那人禁聲。

  「就是,這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打石最重要,還是趕緊打石去吧。那些幫工們都已經裝車了,我們也得加快速度了。」一人附和。

  李沖元像鄰家小弟嗎?

  或許吧。

  平日裡。

  李沖元絕對是一個鄰家哥哥,或者鄰家小弟的模樣。

  可真要是犯了他的忌諱了。

  鄰家哥哥、弟弟,可就要變成鄰家惡人了。

  從採石場往回走,沒過多久之後,在行八的指引之下,李沖元帶著李崇真往著澇水的源頭走去。

  待到了地方之後,行八指著一條寬三五丈的河道,「小郎君,這就是澇水的源頭小河了,這一條溪河,就在終南山深處,據我打聽說,澇水的源頭,正處於子午谷的中央。」

  澇水的源頭在哪。

  當下卻是無法查證。

  行八他們也不好去往澇水的源頭查證。

  但李沖元所見的澇水,比起李莊附近的那條澇水來,地勢雖險,但卻是要窄的多,水流也很緩。

  「走,我們往下去看看。」李沖元瞧過之後,往著下游緩緩而行。

  此行。

  李沖元第一目的,就是過來查看一下澇水上游情況的。

  也好規劃出水庫的修建。

  隨著李沖元一行人往著下游查看。

  這一查看,就是兩個多時辰。

  就連這午飯,也都是在山裡解決的。

  下午申時。

  李沖元一行人終於是從澇水上游出來了,來到了山凹所在之地。

  「堂兄,看來你說的水庫修建,只能在山凹裡頭了,要是在山凹外頭修建,這個山凹以後可就要被淹蓋住了。」一到山凹不久後,李崇真就給出了一個意見來。

  李沖元聽後點了點頭,「依著情況來,也只能把水庫的堤壩,往著山凹後方移。正好,那裡有一道山脊,只要在澇水上加上一道堤壩,就可以堵住澇水了。」

  「小郎君,你說的那道山脊,依我評斷,寬度超過了一百丈,到時候修建起堤壩來,這錢數可就要費上更多了。」行八看著山凹南邊的山脊說道。

  李沖元望了過去,再回頭看了看山凹北側的山脊,隨之掃了一眼山凹,「沒辦法,山凹乃是我看中的,這裡不能成為蓄水點,否則,我就得另尋他處,建一個養殖場了。」

  山凹。

  除了是他李沖元看中的養殖場,也是他李沖元的冬天蔬菜的種植場,

  即便是水庫的堤壩要多費上一些錢,李沖元也絕不會把山凹當作蓄水點。

  況且。

  一百丈的距離罷了。

  比起這邊的山脊距離,估計也就多個二十丈罷了。

  八十丈的堤壩錢都出了,還差這二十丈距離的嗎?

  李沖元不差錢。

  況且。

  有著這個山凹在,不要說二十丈堤壩錢了,就是二千丈堤壩錢,李沖元都捨得。

  正當李沖元與著行八商議著堤壩情況之時。

  李崇真這貨,卻是早已脫離了隊伍,圍著小池子打著轉了。

  甚至。

  嘴裡還時不時的多上一些驚呼聲來。

  同時。

  他那不安份的手臂,已經促向小池子當中去了。

  「真郎君,不可以這樣,你這一下手,這些小魚苗就得都死了。」一旁的大肚,見李崇真伸手去撈剛孵化出來的小金魚苗,趕緊出聲勸阻。

  李崇真聞話後,手雖停了,但他的眼中,卻是顯露出不快之色望向大肚,「我手上又沒有毒藥,怎麼我的手往著水裡一伸,這些魚苗就得死了。你要是再這麼說,小心我揍你。」

  話一說完的李崇真,迴轉頭去,手繼續往著一群小魚苗伸了過去。

  而此時的大肚急的快要翻白眼了,伸手就是一提,把李崇真給從水池邊上提至一邊,「真郎君,對不住了。這些剛孵化出來的魚苗,最忌任何不處理好的東西伸到水裡去。」

  李崇真怒視著大肚。

  想揍大肚吧。

  要就大肚這身板,估計十個李崇真也拿大肚沒法子。

  不過。

  李崇真到是狠狠的踢了一腳大肚,「你給我小心一點,別哪一天落在我手上。」

  吃痛的大肚,走至一邊,望向遠處的李沖元。

  而就剛才的一幕。

  全數落入到了李沖元的眼中去了。

  片刻。

  李沖元走了過來,瞪了瞪李崇真,「你玩歸玩,但要是敢弄死了我的魚苗,我會讓你在澇水裡泡三天不可。」

  「堂兄,一些小魚苗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嘛。」李崇真不以為意的回道。

  李沖元看了看小池子,「別說我沒有警告你,這裡面的魚苗,價值萬貫。如果你要是有這麼多錢,這一池子中的魚苗歸你。」

  李崇真一聽到錢之後,頓時閉了嘴。

  他記得。

  婉兒賣了李沖元的金魚,得了一萬貫的錢。

  一想到這事之後,李崇真連連向著李沖元賠笑,「堂兄,我就是好奇,真的,我就是好奇。堂兄,要不你教我養金魚吧?」

  李沖元扔了一個白眼過去,直接帶著行八他們往著山凹外走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