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燕王差點蔫了

  第396章 燕王差點蔫了

  恐懼。

  極度的恐懼。

  就連李沖元瞧著自家小妹當下的這個狀態,眼神都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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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因為李淵說的這句話,他更為贊同喬慧把婉兒帶走,省得這小丫頭見了不該見的東西,晚上睡不著覺。

  甚至,李沖元還怕這丫頭留下心裡陰影呢。

  可當下婉兒的狀態,已然超出了他李沖元的認知了。

  想去年之時。

  在胡家莊。

  胡家莊的那個場面,把這小丫頭嚇得驚怕了好幾天。

  好幾天之後,這丫頭才緩了過來。

  而如今。

  這丫頭在李沖元的眼中,卻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成了當下這副陰險、陰森、惡魔般的狀態。

  萬蟻噬肉,那只不過是李沖元隨口說說,用來嚇唬眼前的這些夜客罷了,他哪裡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而婉兒反到是興趣滿滿的,還徑直的走向那幾名夜客,突顯著一個小惡魔的狀態。

  就在那幾名夜客恐懼之時。

  院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謾罵聲。

  「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定當要你們好看!滾開,再敢碰我,小心你的狗命」

  院中的李沖元。

  聽到這謾罵聲,感覺很是熟悉。

  可是。

  他一時半會也沒想起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一名護衛臉帶緊張的走進院中,來到李淵的跟前,「主家,我們在李莊一里之外,抓到了一人。」

  「什麼人!」李淵不解。

  就這些敢在夜間闖到李莊來的夜客,依著護衛所言,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而且。

  他們所針對的對像,也只是他的這個侄孫李沖元。

  可正當他李淵想看看自己的這個侄孫如何處理這些夜客之時,卻是又聽說抓到了一人。

  這就不得不讓他不解,以及好奇了。

  護衛猶豫,他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不過,身為李淵的護衛,不管該不該說,事情都得稟報,「回主家,我們抓到了燕王。」

  「祐兒?他怎麼會出現在李莊附近?難道這些人與祐兒有關?」李淵得聞護衛的稟報後,心中不明。

  不過。

  李淵的不明,在片刻之後,也就漸漸明了了。

  心中有所知的李淵,看了看不遠處的李沖元,又看了看癱跪在那兒的幾個夜客,輕輕的向著那護衛交待道:「帶進來!」

  護衛明白,隨即轉身出了小院。

  片刻後。

  幾人被護衛們押著帶進了小院之中。

  其中。

  就有著被去了蒙面黑巾的李祐。

  當院中的李沖元一見被押進來的李祐後,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而與此同時。

  李沖元更是明白了眼前癱跪著的這些夜客,估計就是這李祐所指使的了。

  不用再問了。

  再問都說明自己是個傻子了。

  李祐一進小院。

  雖說其被護衛綁了,可這腦袋卻是抬得高高的,一點悔悟的狀態都沒有,雙眼直瞪李沖元,大罵道:「李沖元你好狗膽,你最好把我放了,要是你不把我放了,小心我弄死你。」

  「我道是誰派了這麼多人闖我李莊要弄死我呢,原來是燕王殿下啊。看來,我這躲到了李莊,你都不絕對我之怨恨啊。你我並無大仇,何須弄到如此地步,不顧你我堂兄弟一場?」李沖元沒有回頭看向坐在那兒的李淵,到是有所指的向著李祐陰笑道。

  是的。

  就是陰笑。

  李祐一進小院。

  估計連後面坐著的那位都沒有瞧見,就指直自己。

  而李沖元所說的話,明擺著就是想要讓李祐這貨在李淵面前呈現出一些不好的一面來。

  如此這般,說不定李淵火氣一高,指不定把李祐給打殘了都有可能。

  這不。

  李祐被李沖元的話一激,頓時就叫囂了,「哼!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堂兄,李沖元你最好趕緊把我放了。你一個小小的縣伯,敢抓本王,別說我警告你,哪怕你上頭有著向婉那個賤女人護著,你也別想好過。」

  好嘛。

  李祐被李沖元的話一激就出大事了。

  連帶著李沖元的阿娘都敢說。

  「啪」的一聲。

  李沖元火冒三丈,一個竄步,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李祐的左臉之上,「別以為你是燕王,就敢罵我阿娘,找死!」

  與此同時。

  婉兒更是隨手撿起院牆邊的一塊石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縱身至李祐跟前。

  「砰」的一聲。

  婉兒手中的石頭,直接砸在了李祐的腦門之上,頓時血流如柱,「你敢罵我母親,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這一瞬間的事情。

  可謂是誰也沒有料到轉變成了這般模樣。

  哪怕就是李淵這個穩坐釣魚台大老闆,也沒有預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李沖元一巴掌,到是能理解。

  誰罵自己阿娘,任作是誰都要冒火了,更何況一巴掌而已。

  可婉兒卻是不容任何人罵自己的母親,哪怕就是李祐這個燕王也不允許。

  這不。

  石頭在手的婉兒,根本不管自己身小力薄,把李祐的腦門砸出了一個大口子之後,更是不顧李祐的死活,連揮手中石頭,狠砸李祐腦袋。

  這血流如柱已經不能形容他李祐當下的慘狀了。

  其腦袋之上,瞬間就被婉兒連砸了好幾下。

  此刻的李祐,腦門血流如柱,吃痛不已,「啊~~你們敢打我,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這個小賤人!」

  此時,反應過來的李淵也是著急了,大喝一聲,「住手!」

  同時。

  隨著李淵大喝一聲之下,金內侍一個箭步,就搶步到了李祐跟前,一手抓住手拿石頭的婉兒右手。

  當李淵一聲大喝。

  再加金內侍的的阻止。

  李祐雙眼迷離的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麼一個小破院,自己的祖父怎麼會在這裡。

  頓時。

  他就明白了。

  自己今日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而此時的李淵,卻是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但到是向著金內侍發話了,「給他治傷,明日送他到太極殿去。」

  話一說完,李淵就自行起了身,回了大屋二樓了。

  到了此間。

  事情基本是沒有什麼別的走向了。

  李沖元臉上掛著奸笑,看著滿腦袋血水的李祐,「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話的李沖元,趕緊拉著婉兒,回了堂屋。

  片刻後。

  李祐他們一系人等帶出了小院。

  至於治傷,必然會有人的。

  回到堂屋後。

  李沖元示意婉兒給李淵端了一碗滿滿的藥酒去了大屋二樓。

  「叔公,你晚上沒吃飯,又受了氣,要不喝碗酒,睡一覺就好了。」婉兒端著藥酒來到李淵的屋門口。

  李淵此時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聞婉兒端著藥酒過來,抬起頭淡淡笑了笑接過後,一碗順嘴而下。

  片刻之後。

  李淵就被藥酒的勁力給沖醉了,在金內侍的服侍之下,睡了過去。

  堂屋中。

  李沖元幫著婉兒夾著菜餚,還順手向著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拇指,「婉兒,你今天夠勇猛,好,很好,看來阿娘沒有白疼你。」

  「嘻嘻,四哥,李祐就該打,打死才好。」好不容易受到自己四哥一頓的夸,此時這小丫頭的臉上,滿是自傲。

  李沖元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不該說什麼。

  對於敢罵自己阿娘的人,也確實打打才好。

  可對於自家小妹這種心理,到底是好,還是壞,他已然是沒了數了。

  如李淵的那句話一樣,李家的子嗣就該有點血性。

  要是沒了點血性,那還怎麼說自己是李家子嗣呢?

  頓時。

  李沖元看向婉兒,露出一副笑臉來,「婉兒很棒,四哥我不如你啊!」

  「四哥,你也很棒的,要是母親知道了今晚之事,肯定會高興的。」婉兒像是明白自己四哥似的。

  在這小丫頭的心思里。

  李沖元並非她母親所出。

  依著當下普遍的情況,庶出不如嫡出,甚至有些人會因為庶出的身份,在家中遭受到嫡出身份的人的欺負。

  這也使得很多庶出身份的人,一直以來,都不被看好。

  甚至。

  連一些長輩們,都會帶有很嚴重的偏見。

  這也使得婉兒說了這般的話來,像是在寬慰自己的四哥一樣。

  可此時的李沖元,卻是沒有感受到自己是庶出的身份因果來。

  夜。

  在李祐惴惴不安之中過去了。

  而那三十來個青皮,雖沒有死人,但卻是傷了不少。

  一夜的呻吟與哀嚎,卻是改變不了他們結局。

  一大清早。

  李祐一行幾十人,就被押上馬車,往著長安送去了。

  而此時的李淵,卻是依然未醒。

  一碗半藥酒的勁力說來並不足。

  但要是猛一碗灌下,又加之心情鬱悶,這宿醉也是必然的。

  一個時辰後。

  李淵這才漸漸醒來。

  而喬慧早已是候在門外,靜等著李淵醒來後洗潄。

  鍛鍊完後的李沖元,也隨之到了二樓,來到了李淵的房門外。

  李淵一邊洗潄,一邊說道:「叔公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叔公,我今天不忙,要不,今天我陪叔公去廟裡?」李沖元哪敢移步去忙自己的事去。

  昨夜之事,李淵必然是心情鬱悶的。

  正好。

  可以借著去廟裡的藉口,來散去李淵心中的煩心事。

  李淵接過喬慧遞過來的布巾擦了擦手,「也好,也是該去廟裡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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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

  押送李祐一行人的護衛,已是抵達了宮城之外。

  片刻後不久。

  一眾人被接收,李祐以及那幾名護衛,被宮人帶著往著太極殿走去。

  此刻的李祐。

  身上依然綁著捆繩,像是一個犯人一樣,腦袋被包裹成了一個印渡阿三的模樣。

  而此刻的朝議,卻是在李世民得知情況之後,緊急停止散朝了。

  眾文武百官們從太極殿出來之時,正好碰上捆押而來的李祐,眾人一見之下,心中紛紛猜測著發生了什麼事情。

  更有甚者。

  還駐步不離,欲待返回太極殿。

  就好比那李祐的舅舅陰弘智,此時就駐步不離的,且眼神慌亂,表情緊張的看著押送往著太極殿走去的李祐。

  「逆子!逆子!」

  不久之後。

  太極殿內,就傳出李世民的怒罵之聲。

  李祐此刻卻是低著頭,接受著他父親的怒罵,靜待著自己父親的懲處。

  至於這個懲處有多重。

  他不知道。

  但依著他的想法,再重,也就是禁足,杖責,然後罰點他燕王身份所得的俸祿罷了。

  可時過一刻鐘後。

  怒極一時的李世民,卻是突然大喝一聲,「逆子,看來你是無法無天了,連你祖父你都敢違逆,還帶著如此多的人前去打殺,今日我要是不給你一個痛快,我枉為人父。來人,給我打,打死為止。」

  李世民根本不知情況。

  而那些李淵的護衛也沒說得太清楚。

  這不。

  李世民一怒,就著令禁衛要杖責李祐了,而且還說打死為止。

  片刻之後。

  太極殿內,就響起陣陣的板子之聲。

  而且。

  從聲音之上,也能聽出來,其下落的板子之重。

  與此同時。

  李祐的悲呼與哀嚎之聲,也隨之漸起。

  而此時。

  得了消息的德妃陰月娥,卻是緊步而來。

  當她聽到自己兒子的悲呼與哀嚎聲後,這腳步卻是趔趄不止,要是沒有宮女的摻扶,估計都得摔好幾個跟頭了。

  當陰月娥一到太極殿後,見自己兒子的屁股已是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了,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聖上,饒了祐兒吧,祐兒還小,這麼打會死的,聖上,饒了祐兒吧,是我這個母親沒有管教好他,要打,就打臣妾吧。」陰月娥就算是再暈,此時卻是暈不得。

  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她這個做母親的,又怎麼可能不求情。

  李世民雙目一瞪,伸手一指,又是怒氣滿滿,「這個逆子,留他作何?如此放任下去,要是到了哪一天,他是不是要帶兵殺到我的寢宮?給我打,狠狠打。」

  李世民的這一席話,要是李沖元在場的話,說不定會對李世民的這些話深感贊同。

  李祐的結局,不就是最終謀反而被賜死了嘛,而且還是與他的那位舅舅一起的。

  陰月娥見自己求不動李世民。

  頓時又哭又嚎的。

  更是如瘋了一般,往著自己兒子身上撲去。

  禁衛見德妃撲在了李祐的身上,這板子卻是舉得高高的,不敢再打下去了。

  而李世民見狀後,眼神之中的怒意,卻是依然不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