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婉兒的神秘

  第348章 婉兒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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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

  婉兒甚為開心。

  要過年了。

  過年對於每一個小娃來說,那可是重大之事。

  不開心都難。

  這也讓李沖元突然回想起前世之時,自己小時候,每年都憧憬起過年來。

  一旦到了過年。

  這吃的,穿的,用的,等等一切,都是新的。

  而且。

  每到除夕之夜,父母還會給壓歲錢。

  而這壓歲錢,就是李沖元盼望的東西。

  而今。

  到了這個時代。

  李沖元對於過年之事,到是反而沒有那麼期盼了。

  在這個時代。

  要鞭炮沒有鞭炮,要煙花沒有煙花的。

  自己就算是想玩點好玩的玩意,都難上加難。

  至於壓歲錢。

  李沖元的記憶當中,到是有。

  而李沖元也知道。

  這壓歲錢,放在當下這個時代來說。

  也只有勛貴,或者有官身的人,更或者富人之間,才會有壓歲錢這麼一個流行的方式。

  至於普通的百姓,或者農人等。

  那斷然是沒有的。

  連肚子都填不飽,又哪裡來的壓歲錢之說。

  壓歲錢。

  說來從漢時就開始有了。

  不過。

  那會叫壓勝錢,而非壓歲錢。

  壓歲壓歲,顧名思義,就是壓住邪祟的。

  當然。

  除了壓住邪祟之外,還有著崇尚美好之意。

  而正當李沖元在想著前世過年之景時,婉兒卻是搖了搖身邊的李沖元,「四哥,過年的時候,你給我什麼啊?」

  「怎麼?你還想要什麼?四哥我現在窮得連衣裳都快要賣了,你還想從四哥我這裡要什麼去?要不要我把這一身衣裳給你典當了。」李沖元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婉兒一聽自己四哥之言後,撇了撇嘴,「四哥,我們幾個人當中,你最富了,可你每次都大手大腳,把迎賓樓的錢都花沒了,還說自己沒錢,我才最窮呢。」

  「你最窮?你從我這裡要走的幾十貫錢,你什麼時候還我?你看四哥我兜里有一文錢不,要是你能幫我掏出一文錢來,那你就屬最窮。」李沖元一聽這丫頭的話,就知道她在打著自己什麼主意了。

  婉兒見自己四哥這般說話,這手卻是真不好去掏。

  她知道。

  自己是不可能從自己四哥兜里掏出錢來的,「四哥,我聽崇真堂兄說,你到德善樓耍錢,還贏了好多錢,那些錢呢?」

  「你到是消息靈通啊,那些錢我可拿不著,都在阿娘那裡呢。這事那可得由著阿娘去處置,你最好連話都不要說。待過年的時候,阿娘肯定會給你一些賞錢的,你要買什麼,就自己買去好了,可別想從我這裡要走一文錢。」李沖元一聽這丫頭一直往著錢眼裡鑽,雖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卻是讓她對此事打住。

  從德善樓贏回來的錢。

  不要說李沖元不好過問,即便他的兄長李沖寂,都不好過問。

  況且。

  這事李沖元都交給老夫人處置了,他更是不想介入其中了。

  自己要錢,自己阿娘也絕不會壓著。

  只不過李沖元身上沒錢罷了。

  一路熱鬧。

  在下午申時剛過,李沖元一行人這才回到長安本家。

  老夫人見李沖元兄妹二人,帶著下人護衛們回來了,心下也是高興不已,「你們兄妹兩,在李莊這是玩瘋了啊,都快過年了,人家都是早早就回了家,你們到好,今日才回來。」

  「阿娘,我們這不是忘了嘛,再加上最近事情多,所以晚了些。」李沖元賠禮回道。

  老夫人指了指不遠處堆放的東西,「元兒啊,你即已是從本家分出去了,這進宮送往之事,還是由著你自己親自來吧。宮中賞下來的,想來你已經收到了,所以阿娘想著你也該回來了,所以給你準備了一些。」

  「多謝阿娘,還是阿娘疼孩兒。」李沖元一聽自己阿娘之言,趕緊躬身行了一禮。

  這宮中送往之事。

  李沖元自然得自己親自去的。

  宮裡賞下的東西來,那是君與臣的關係。

  而李沖元這個晚輩送往,那是宗親的關係。

  各不一樣。

  而老夫人早已是替他準備好了禮,這到也省了他李沖元的諸多事情了。

  第二日。

  李沖元差了齊活回來,帶著不少的禮,往著宮中去了。

  待見過了太上皇,又見過了當今的皇帝李世民之後,李沖元這才離開了皇宮。

  至於長孫皇后,那也是見了的。

  從宮中出來的李沖元,又是長長的嘆了一口長氣,「唉!!!每次進宮,准沒好事。」

  「小郎君,咋樣了?」在外待候的齊活,見李沖元出來後,趕忙迎了上去打問道。

  李沖元也不回應齊活,爬上馬車後,這才發話,「還能咋樣,命苦唄。」

  「小郎君,難道聖上有差事交於你?」齊活跟隨在馬車外步行著,一邊向著馬車內的李沖元問了起來。

  不過。

  李沖元到是沒有再回話。

  說來。

  李沖元進宮一次,到不是李世民交給他什麼差事。

  而是太上皇交給了他一份差事。

  此差事雖說並不是什麼大差事,可是卻是讓李沖元實在有些無語。

  有道是。

  能隨時辦的事情,或者好辦的事情。

  他李沖元也不至於如此長吁短嘆的。

  回到李家後。

  李沖元就向著老夫人回稟了,「阿娘,太上皇讓孩兒給他在李莊弄個宅子,這事我怎麼辦啊?太上皇要去李莊住幾天,可李莊又不是什麼避暑山莊,他要是去了,那聖上絕不會饒了我的。」

  「這事啊,你最好跟聖上請示一番,讓聖上替你做主。」老夫人得聞了李沖元的話後,也是一頭的霧水。

  太上皇突然向著李沖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來,這著實不符合常理的。

  太上皇要出行到某處,那必然是這個宮殿,那個宮殿了。

  再或者去哪個避暑山莊居住一些時日,可卻是想要去李莊。

  這不止是讓李沖元難辦,就連老夫人也都是難辦得緊。

  如此一個麻煩事,丟給李沖元。

  太上皇這是要讓李沖元這年過得不安生啊。

  不過。

  這事吧。

  有了老夫人的話後,李沖元也就不再去憂心了。

  反正太上皇離宮,那也得由著他那兒子李世民發了話才行。

  更何況。

  他李沖元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私自帶著太上皇離宮的。

  一切煩惱之事拋開的李沖元。

  此時正帶著婉兒,在長安城中亂晃呢。

  什麼太上皇啊。

  什麼聖上啊。

  什麼店鋪啊等等。

  總之就不會入他李沖元的腦袋裡去。

  該玩時玩,該忙時忙。

  再加上李沖元的心本就大的很,這些事情,根本在他李沖元的心中存不了多久的。

  要不然。

  此時的他也不至於帶著婉兒在長安城中亂晃呢。

  後面,跟著傷已是好的差不多了的李崇真。

  「堂兄,這大冷天的不在府里,幹嘛來這裡啊?」李崇真瞧著李沖元帶著婉兒,以及帶著他來到這歸義坊中,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走在前面的李沖元,根本不理李崇真這貨。

  至於婉兒,到是興趣滿滿。

  說來。

  此次來這歸義坊中。

  本就不是他李沖元的主意,而是婉兒的主意。

  這不。

  李崇真的不耐煩,立馬就遭到了婉兒的不快,「崇真堂兄,你要是不耐煩了,你可以回去啊,要不回伯父那裡去。」

  李崇真一聽到伯父二字,這脖子頓時就縮了縮。

  這幾個月。

  他可是一直居於本家,連自己家都沒有回去過一次。

  當然。

  這也要怪他被老夫人杖責了。

  要不然。

  李崇真這貨也不至於幾個月不著家的。

  這幾個月以來。

  河間郡王府上,到也時不時會派個管事的過來看看李崇真。

  而李崇真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回去,那必然會遭自己父親一頓爆揍。

  此時的他,可真不想回去。

  但話又說回來了。

  都快過年了,他要是再不回去,這揍,估計會加倍往他身上來的。

  沒了脾氣的李崇真,只得閉了嘴,跟隨在後了。

  片刻後。

  李沖元他們到了一處宅子外頭。

  一到那宅子大門後,李沖元就上前用力拍了拍宅子的大門兩下,「陳木頭,開門,我是李沖元。」

  此時。

  宅院內的主人,陳木頭一聽外頭有人敲門,還自言自己叫李沖元後,嚇得趕緊把手中的活計一停,奔到院門處。

  打開門來後的陳木頭,瞧見外頭真是李沖元他們後,趕緊行禮,「陳木頭見過李縣子,李縣主,還有李縣侯。」

  「哈哈,陳木頭,快過年了,我們特意過來看看你。」李沖元一見陳木頭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來。

  李沖元還是得益於眼前的這個陳木頭,才度過了揭不開鍋的場景。

  陳木頭小心的陪應著,「幾位貴人遠道而來,要是不閒棄我這宅子簡陋,還請裡面說話吧。」

  「也好,外面凍人呢。」李沖元到也沒所謂。

  在李莊這破莊子裡,連馬肥都玩過的人,又哪裡會在意宅子簡陋不簡陋的。

  就陳木頭的宅子。

  放在李莊,那可以說是最好的宅子,且還是只有貴人才能居住的了。

  入了宅院後。

  陳木頭又是差了自家的妻兒老小過來見禮。

  一通下來後。

  李沖元他們這才入了坐。

  陳木頭一家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想向李沖元三人詢問,卻是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甚是有些緊張且侷促。

  「陳木頭,今天不是我來找你,而我這小妹要找你,你和你家人也別這麼拘束,都坐下說話吧。」李沖元見陳木頭一家如此的緊張,揮了揮手,讓陳木頭一家坐下說話。

  陳木頭一家卻是依然不動,「李縣子,李縣主,你們敬請交待,只要我陳木頭能幹的,我陳木頭絕不二話。」

  「你就是陳木頭?我四哥說你很會做玩具,我這個你能不能做啊?」坐在一邊的婉兒,瞧了陳木頭好半天了,這才拿出幾張紙來,遞給陳木頭。

  婉兒發了話,陳木頭趕緊接過幾張紙來。

  而此時的李沖元,卻是好奇不已。

  他真心不知道自家小妹還有所準備,更是拿出了圖紙來。

  就連一旁的李崇真也是好奇不已。

  陳木頭一接過圖紙後不久,這眉頭上的線,就成了川字了。

  這讓李沖元的好奇之心,更是加劇了不少。

  不過。

  正當李沖元好奇婉兒那圖紙之上畫的是什麼玩意之時,陳木頭卻是向著婉兒拱手道:「不知道李縣主要的急還是緩?」

  「當然是急了,我要是不急,我也不會找你陳木頭啊。」婉兒到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急聲而道。

  陳木頭聞話後,隨即又是拿起圖紙看了看,思索了片刻後回道:「李縣主,如你真急的話,我最晚明天能幫你做出來,要是再急,我陳木頭也沒有辦法了。」

  「好,那就明天,明天午時前我讓人來拿。」婉兒一聽陳木頭的話後,站起身來,高興的說道。

  說完話的婉兒,拉著自己四哥,準備要離開了。

  這讓李沖元想看看那圖紙都沒得法,「婉兒,你畫的什麼玩具?怎麼連我這個四哥都不讓看嗎?」

  「四哥,這可是我的秘密,等做好了我再讓你看。」婉兒依然拉著自己四哥要離開,還不忘向陳木頭神秘的使了使眼色,以示保密。

  好吧。

  李沖元也知道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拆自家小妹的台。

  只得被這丫頭拉著從陳木頭家離開。

  陳木頭一家把李沖元一行人送出家門後不久,這才返回。

  「爹,那小娘子要讓你做的什麼啊?眼看著都快要過年了,都不讓你好生休息一下,齊管家前段時間讓我們做的東西,都讓我們累了好些天了。」一回到家的陳木頭的兒子,一臉的不快。

  陳木頭一聽兒子之言,頓時就是一巴掌呼向自己兒子,「臭小子,你懂什麼!這是李縣子和李縣主看得起我們,才把這些活計交給我們,你看別人做的活計,能掙多少錢?」

  被一巴掌呼了的少年,立馬閉了嘴。

  而此時。

  歸義坊的街道上,李沖元卻是逼問起婉兒來了,「你到底畫的什麼東西要讓陳木頭幫你做?你不會是偷了我的圖吧?還有,你從我那裡騙走的幾十貫錢,就是用來做玩具的?」

  「哼。我才沒有偷你的圖呢,四哥你誣陷我,我要向母親告你的狀,讓母親打你板子。」婉兒一聽自己四哥誣陷她偷他的圖,立馬變了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