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史阿朵。」
」史阿朵啊,嗚嗚嗚嗚。」
「沒了嗎,就這樣沒了嗎?」
突厥士兵們都是一臉的慘澹,他們沒想到,突厥第一勇士竟然就這樣的沒了。
那可是鎮壓了他們數年的突厥第一勇士。
是他們無論如何都跨越不過去的高山。
而今。
在李承乾的面前,卻如同一個紙糊的一般,一招都抵禦不住,直接就死了。
在這一刻。
突厥士兵們的心氣,好像是被李承乾給打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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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大的武力,宛若笑話一般!
「這,這這!」
拉可多眼睛瞪大,實在是沒想到,史阿朵死的會這般的簡單。
「看來,突厥第一勇士也不如何麼。」
李承乾含笑,看了一眼突厥士兵們,輕輕地揮了揮手。
「行了,爾等都回城去吧,突厥這般孱弱,本王不準備和談了,要攻城了。」
「你們可是要好好守城,抵抗住,莫要投降的太快,讓我有一點壓力和興趣。」
李承乾笑盈盈的臉,在突厥士兵們看來,卻是極為的恐怖,宛若地獄上來的惡鬼一般。
自家的第一勇士,被人家一腳踩爆了頭,這本就讓突厥士兵們望而生畏,心中害怕。
而今。
人家竟然還要讓自己等人快回去守城。
天吶。
這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咳咳,大唐太子殿下,和談不是商議好的嗎?你們還沒聽我們突厥願意給予什麼條件呢。」
拉可多咳嗽一聲,掙扎的開口。
他是不願意打仗的,頡利可汗都已經死在這裡了,他再跟著李承乾他們去打仗,能打出啥東西來。
這不是找死麼。
特別剛剛李承乾展現的武力值,更是讓拉可多心中懼怕,更加沒有一戰之力了。
「有什麼好聽的呢?」『』
李承乾眼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一腳,將史阿朵的屍體給踹到了拉可多的面前。
「你們突厥第一勇士就是這等程度,那就沒必要和談了,本王不覺得,你們突厥還能翻出什麼風浪。」
「不如統統加入大唐吧。」
「大唐皇帝陛下。」
拉可多目光一轉,直接看向了李世民,在他看來,大唐做主的總是李世民啊,他才是皇帝呢。
「大唐不會出爾反爾吧?」
「哈哈哈哈哈。」
李世民發出一聲大笑,搖搖頭:「朕的話,這逆子也不願意聽的,看來是沒辦法和談了。」
「大唐乃是禮儀之邦,豈能這般啊!」
拉可多頓時有些急了,連連開口說道:「和談都是說好的事情,怎麼能說改就改的呢!」
「這隻怕有違大唐風範,若是此事傳揚出去,天下諸國都不敢跟大唐接觸了!」
「放肆。」
李承乾一聲低喝,極其不滿的看著拉可多。
「大唐如何,你也配評價?」
「本王就給你十個數,若是你不滾,直接攻城!」
聽到這話。
拉可多不敢在猶豫了,李承乾可是說干就乾的,史阿朵說殺就殺。
他也是真的怕了。
「走!回城!回城!」
拉可多快步朝著王城回去,士兵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跟上。
「記住,你們要多堅持一會,不要早早的投降,不然本王沒有樂趣!」
李承乾笑眯眯的招了招手,高聲的喊了一句。
整的突厥眾人更是身子一顫,面露詭異。
講真的。
和談失敗,那大唐就應該直接發動進攻,如今是最好的破城時機了。
但是偏偏,李承乾就放他們回去守城。
這是得有多大的自信啊。
「吱嘎!」
突厥城門重重的關閉。
所有突厥士兵們上了城牆,嚴陣以待的看著唐軍。
「父皇,接下來,你就不用參加了,讓我的火藥營開始接管攻城戰鬥。」
李承乾走向了李世民。
讓突厥回去守城,這是李承乾的計劃。
擁有強大的炸彈,自然是要讓炸彈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攻城戰就是炸彈發揮的最好的時候。
活靶子屹立在那,動都不會動,就是讓你炸。
反而直接混帳打起來了,炸彈都不好用出來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對兵法都有研究了?」
李世民狐疑的看了一眼李承乾:「還有你應當自稱孤,而非本王,看你一句句的本王,你是不想當太子了?」
「嘶!」
李世民的話剛說出口。
房玄齡等人頓時面色一緊。
難不成, 這仗還沒打起來,兩父子就要打起來了。
為何自稱本王,因為人家早就不是太子了啊。
「咳咳,太子殿下確實厲害,先用個人武力打滅突厥人的驕傲!」
「如今允許突厥人回城,再直接利用炸彈攻城,炸彈的威力,他們從未見過,第一次見,必定要嚇得不行。」
「到時候,只怕脊梁骨都被會太子所打斷。」
「這樣一來,我們收服突厥,將他們充作奴隸,才會更加簡單一些。」
李靖岔開話題,連連開口誇讚。
「是啊。」
房玄齡配合著點頭:「太子殿下一步步的將突厥所有的心氣給打滅了,他們就不會再有什麼反抗的心思了。」
「謀劃之深,老夫佩服!」
「真不愧是太子啊,俺就想不到這些,俺剛還想著,太子幹嘛還讓他們回去呢。」
「現在一聽,確實哦,讓他們站在城牆上,當活靶子,被炸彈轟上幾輪,就死光光了。」
「太子厲害啊。」
大臣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口。
李世民撇撇嘴,稍微有些吃味了,以往被吹捧的可都是自己呢。
現在竟然變成了李承乾。
不過。
倒也不是啥大問題,畢竟是自己兒子。
自己生的好。
「行了,事都沒做成呢,有啥好夸的。」
李世民看了一眼眾人,衝著李承乾揮了揮手。
「那就交給你了,你莫要讓朕失望了。」
「好。」
李承乾笑著點了點頭。
高喝一聲。
「房遺愛!」
「在!」
「帶著你的火藥營出列,攻城!」
「是!」
只見到。
房遺愛帶領著一批士兵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個個還推著一輛輛特製的投石車。
每個士兵都是全副武裝,還戴著面罩之類的。
看著自家兒子能夠帶領火藥營,房玄齡臉上倒是露出一抹欣慰,日後倒是不必再擔心這兒子的前景了。
只是。
「原來遺愛賢侄來了啊,那怎麼不來見見杜相。」
「你忘了?房遺愛都跟房相斷絕父子關係了。」
房玄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