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杜府密道

  「太古怪了,太不對勁了。」

  「只怕朝中那人,有極大的威望,故意讓所有大臣都臣服了。」

  「就連我爹都只能聽從。」

  「究竟是何人,竟然有這般大的能力。」

  宅子中。

  杜荷送走乞丐,一人站在院中苦思,但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

  長安城內無異狀就算了。

  就連朝中大臣都無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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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般離譜的聖旨都能發出來,大臣們竟然都不反對。

  可見此人威望之高,已經高到離譜的那種。

  哪怕李世民都不如此人的威望啊。

  就連自己老爹都屈服了,都同意此事。

  那此人究竟是誰呢?

  大唐開國皇帝李淵都不能做到這一步啊。

  大唐開國二皇帝李世民都不能啊。

  那還有誰啊。

  尼瑪。

  這裡還是大唐嗎?

  杜荷很懵。

  自己老爹還能隨意的出來走動,顯然人身自由權並沒有被控制。

  證明,在皇宮的那人有極大的信心,自家老爹不會跑。

  並且,朝中大臣都聽從服從。

  而且,大臣無異狀,顯然不是家眷被脅迫之類的。

  是完完全全的威望,讓所有人臣服相信。

  媽的。

  大唐還有這種人?

  杜荷把自己腦殼想炸了都想不明白,還有誰能有這般大的威望啊。

  不過。

  杜荷也沒有完全相信乞丐的話。

  換了一身衣服和面具,輕輕地打開院落的大門,轉角便是換了另外一處宅子內。

  另外一處宅子。

  杜荷剛一進來,一聲質問便傳來。

  「你是何人?」

  一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神色嚴肅的看著杜荷。

  杜荷並不驚訝,反而是反手關上了院落的大門。

  淡淡的說道。

  「唧唧復唧唧。」

  「拜見主人。」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頓時鬆了一口氣,恭敬的朝著杜荷一拜。

  「說說,朝中的動向,各路官員可有異常?」

  片刻之後。

  杜荷離開這處宅子,又換了另外一處宅子。

  一日的時間。

  杜荷換了數個宅子,接見了數個不同的暗探。

  最終。

  杜荷來到了杜如晦給自己授課的宅子內。

  坐在桌子上,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人都有些迷茫的樣子。

  各行各業的探子,給予杜荷的答覆都是一模一樣。

  朝中沒有絲毫異常。

  沒有大臣消失不見,也沒有大臣與往日不同。

  同樣也沒有大臣的家眷消失之類的。

  一切都跟往常一般。

  除了皇宮內發出的逆天聖旨之外,其他跟平日之中,毫無分別。

  「嘶,究竟是誰?」

  杜荷有些抓狂了,腦袋都要爆炸了。

  「為何啊,到底是誰有這般大的威望,能夠鎮壓所有人,讓所有人心悅誠服啊!」

  「媽的,就算楊廣都不行吧,哪怕那劉邦在世也無用了吧。」

  「難不成是秦始皇歲土轉生?」

  「嘶,難不成是始皇帝從土中爬了出來?」

  杜荷思緒萬千,最後將目標放在了秦始皇的身上。

  論歷朝歷代的威望,唯有秦始皇能夠鎮壓所有人了吧?

  「唉。」

  杜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將自己發散出去的思維給回收,眼睛盯著暗道的位置。

  眼神不斷的糾結變動。

  對於杜荷來說,這一波,並非是小事情。

  若是自己爹已經被控制住,自己進入暗道,沒準就是自投羅網。

  以往,杜荷自然相信自己老爹的能力,絕對不會暴露暗道的秘密。

  但如今,局勢大變。

  朝中的那個神秘人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令人髮指。

  所有大臣都被其收服,自己老爹都不敢摻和進去。

  這暗道,杜荷就開始糾結了。

  若是自己被抓了,那麼李承乾就失去了消息來源。

  故此,杜荷才會猶豫不決。

  這一糾結,就是整整三天的時間。

  杜荷也是喬裝打扮,在杜府外面瞎晃悠。

  按照自己暗探所言,自家老爹還是會和出門的,那正好可以在街上遇到。

  兩人對個眼神。

  只是。

  一連三天,杜如晦都沒有出門,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

  整的杜荷更是糾結,他倒是看到了不少其他大臣,比如魏徵之類的。

  確實跟以往沒有啥區別,很正常的樣子。

  「嘶,連魏徵都心悅誠服,允許發出這等聖旨,此人威望高的離譜了。」

  越是觀察,杜荷心中越是迷茫。

  腦殼越是炸裂。

  實在是在杜荷的認知之中,找不出一個這般牛逼的人物了。

  重點。

  這等人物居然隱藏在幕後,開什麼玩笑啊,哪怕如今的李世民只怕都鬥不過人家吧。

  就這樣。

  又是七日的時間過去。

  杜荷實在是等不到杜如晦出門。

  自己出來這般久了,沒有一點消息,杜荷心中也是擔憂啊。

  擔憂自己老爹會不會也出現問題了。

  「秦王,我已到長安城,城內沒有絲毫異常,大臣也一如往常。」

  「這般平靜,我心中越發忐忑,潛伏了十餘日,沒有任何線索。」

  「今日我準備從密道進入杜府,查看我父親的情況。」

  「若是我失去聯繫,請儘快與陛下匯合,商議對策!」

  一連寫了數封密信,杜荷令不同人送往幽州城之後。

  這才下定決心,鑽入了前往杜府的密道。

  ...

  杜府。

  書房內。

  杜如晦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本書,靜靜的看著,時不時就端起茶杯抿一口。

  只感覺生活愜意。

  「哈,舒服啊,不用幹活的日子。」

  杜如晦感慨了一句,手中的書乃是一本遊記,杜如晦早些年就收藏過來想看了。

  只是一直沒的時間,而今終於是有時間了。

  忽的。

  「吱嘎。」

  一陣晃動的聲音響起,杜如晦皺起眉頭,感覺不對。

  將手中的書籍放下,站起身來,走到書房一旁的暗房。

  此地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張空床擺著放,偶爾杜如晦被老婆趕下車,就會在這裡睡著。

  只是今日,這床板竟然有些震動起來。

  似乎下面,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往上頂。

  「嘶。」

  杜如晦深吸一口氣,面露警惕,從一旁牆上將掛著的寶劍取了下來。

  「咻!」

  在長劍出鞘。

  寒光乍現,照亮整個暗房。

  杜如晦眼眸閃過道道殺意,手持寶劍,走到床邊。

  將一旁的卡扣給解除。

  緊緊的盯著床板。

  卡扣解除之後。

  床板忽的就翻了起來,一顆腦袋就露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

  杜如晦一劍便是架在了那顆腦袋上。

  「你是何人?」

  一聲厲喝之下。

  「爹?」

  「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