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不是都要鮮花嗎?冬日哪有什麼花啊,這些日子才攢了一些。」
李恪咳嗽了一聲,有些無奈的樣子。
「肥皂倒是搞出來了,也在加緊製作了,作坊搞了好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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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前賣藥材,被嚇到了,這一次想著先將貨備的多一些。」
之前販賣藥材,李恪急沖沖的囤積了一批,開設了幾個店鋪,受到無數人的爭搶。
貨物賣光了,外面也根本找不到其他藥材了,能找到的,價格也都漲上來了。
李恪也是被那次給搞怕了。
這一次,也想著好好囤積貨物,免得又只能掙一些錢就沒了。
聽著李恪的話。
李承乾翻了一個白眼。
「你也是一個聰明人,咋回事呢,你就不能找一個商業上比較厲害的人嗎?」
「看你都去找王縣令要娶她女兒了,你不會去娶一個商人之女麼?」
「讓他們幫著你謀劃商業布局。」
「免得我給你掙錢的辦法,你搞半天,一毛錢都沒掙到。」
「藥材的生意,自然是短期的,因為藥方人人都知曉,但是香水和肥皂就不一樣了。」
「這兩個東西的秘方,壓根就沒人知道,你怕啥。」
「咳咳。」
被李承乾一頓教訓,李恪也是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我知道了,春獵結束,我就去找一個商人之女給娶了。」
「這就對了嘛。」
李承乾滿意的點點頭:「你可是吳王,身份擺在這裡,莫要浪費了。」
「多娶幾個有用之人,這也靠譜。」
「恩。」李恪點點頭,表示明白。
「至於青雀。」
李承乾看向了李泰,思索了一番。
「如今你將造紙術還有印刷術都拿出來了,手上也沒東西了。」
「你所能夠掙的錢,跟三弟比還是差了一些。」
「所以我準備將製鹽之法教給你。」
「什麼?製鹽之法?」
李泰和李恪兩人皆是一驚,眼睛瞪大,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李承乾。
「大哥,你說的是何種製鹽之法?不需要鹽井的那種嗎?」
如今大唐製鹽,都是依靠鹽井,這裡的鹽雜質少,制出來的鹽類似雪花鹽了。
「恩,礦鹽,海鹽,都可以製作出來,應當能給你掙來大筆的錢財。」
李承乾微微點頭,略顯有些猶豫的樣子。
「不過,我也是在糾結此事,製鹽之法,給予你私下去弄呢,還是讓你上交給父皇。」
「畢竟,這是有利於百姓的事情。」
「未來整個天下必定是我們的,有造福百姓的東西,倒是不必藏藏掖掖的,直接拿出來便是。」
「但是,一旦給了父皇,你想要再掙大量的錢財,只怕有些困難了。」
「嘶,我問父皇要一個礦,能夠發布鹽引不就好了嘛?」
李泰略顯疑惑的看著李承乾。
聞言。
李承乾翻了一個白眼,還未開口呢。
一旁的李恪卻是搖頭說道。
「不可能的,父皇看似寵愛我們兩人,實際上父皇心中的太子一直都沒變過。」
「我們如今接觸朝堂已經是很極限了,若是你再有製鹽的權力,還有販賣食鹽的權力,這就有些不可控了。」
「父皇根本就不會同意的。」
相對於李泰。
李恪看的更加的明白。
他深深地明白,皇位必定是李承乾的,毋庸置疑。
「呼。」
李泰吐出一口氣,也明白了李恪的意思。
「那應當如何?若是藏著,販賣私鹽,同樣也會被父皇發現。」
「是啊。」
李承乾微微點頭:「所以我就有些糾結,這製鹽之法,給予你好像也沒太多的好處。」
「但我們兄弟三人的路線都不同,三弟走的是商業和群眾路線。」
「你走的是學子路線,高端路線,故此,商業上的一些東西,給予你也沒必要。」
「唯有這製鹽之法,是能夠牟利的。」
「有了。」
忽的。
李恪卻是眼前一亮,露出一抹笑容,開口說道。
「其實辦法還是有的,製鹽之法,必然是要交出去的,但可以跟父皇談條件。」
「比方,青雀可以跟父皇說,正在研製製鹽之法,希望父皇給個販賣食鹽的機會。」
「到時候青雀再去占一些礦鹽,開始煉製,到時候販賣出來一段時日之後,再交於父皇便是。」
「自己留存了多少,父皇也不會去在意。」
「之後便又能夠再改成海鹽。」
聽著李恪的述說。
李承乾眼睛也是亮了起來,微微點頭。
「你這個確實是好辦法,父皇是允許咱們有小私心的,只要不過分,他都可以容忍。」
「故此,青雀你這般乾的,礦鹽你販賣,最多只有一年的時間,但也足夠你掙的了。」
「這個辦法,倒是目前最好的。」
「那就這般辦。」
李泰露出笑容,微微點頭,錢財這方面,他其實也不少。
造紙作坊那可是源源不斷的錢財。
但。
太子哥哥說自己錢少,那自己就錢少唄。
「春獵歸來,魏王府後院,牆角下有四個罐子,子時,我會令人將秘方給放在第三個罐子之中。」
李承乾微微點頭,站起身來。
「行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去母后那吧,在這裡聊太久,也不好,免得父皇想多。」
「恩。」
李恪和李泰兩人同樣站起身來,面色一沉。
三人故作一副聊的不開心的樣子
李承乾率先大步離去,李恪和李泰兩人在湖心亭內又待了一會。
這才緩步離開。
....
皇后寢宮。
「哈哈哈,朕的曾孫子,長得可真像朕啊。」
李承乾剛來就聽到這話,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他確定了,李世民必定是李淵親生的。
「皇爺爺,這是我的兒子,像的是我啊。」
李承乾走了進去。
便是見到皇后寢宮聚集了一群的人。
後宮的幾個妃子也全部都過來了,一個個眼睛發亮的看著李淵懷中的孩子。
李淵臉上掛著痴笑,抱著重孫子那是樂的不行。
一旁李世民眼巴巴的看著李淵,想要伸手又不敢伸手的樣子。
「哼。」
「你是朕的孫子,長的像朕,這曾孫像朕怎麼了?」
李淵瞪了一眼李承乾,沒好氣的說道。
「有些人哦,娶了朕下屬的媳婦,也不知道來看看朕。」
「朕就跟個抹布一般,被人用完就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