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偏心嗎?
平心而論,李世民當然偏心咯,當然他偏心的只是他的嫡子。
反而是一些庶子,都未得到李世民的寵愛。
身為太子,李承乾自然也是在李世民的偏心列表裡面。
李承乾是被偏心的那個。
只是。
李世民作為一個皇帝,想的有些多了,反而做出來的事情,不像是一個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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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
李承乾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李世民,意思表現的很明顯了。
趕緊滾蛋,別打擾我睡覺。
「哼,逆子,朕認認真真的在跟你說話,你就說,朕當真偏心?」
李世民冷哼一聲,頗為不滿的看著李承乾。
不就說一句偏心和不偏心,這有啥好磨嘰的,直接開口就是了。
「挖槽,忘記去看太子妃了!」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來,看著李世民,一臉無語。
「父皇啊,太子妃給我生了一個兒子,你居然把她落下了,都不看看她,直接將我拉走了!」
「你咋回事啊!」
「不行,我要去看看太子妃!」
說著。
李承乾大步而出,沒有一點的停留,壓根就不搭理李世民。
「這小子。」
李世民並不惱怒,反而是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寵溺。
從李承乾的行為中,李世民看出來了,這小子並不認為自己偏心。
不然的話,為何不回答,直接跑路呢。
「陛下,我們是去看望一下太子妃,還是這就回宮?」
這時候。
王公公的腦袋從外邊探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直接回宮吧。」
李世民擺擺手,站起身來,正要離開呢,忽的就停住了腳步。
「不對。」
「啊?哪兒不對?」
王公公略顯疑惑的看著李世民,開口詢問道。
「這裡是哪裡?」李世民發問。
「東宮啊。」王公公古怪的看著李世民。
「朕說的這個屋子是哪裡?」李世民瞪了一眼王公公。
「書房啊。」王公公更是迷茫了,這咋了。
「這不就對了嗎,這是書房啊!」
「這是那逆子的書房啊!」
李世民眼睛閃亮,目光開始在書房內不斷的掃視著。
當初李恪從書房之中偷走一個藥方,就賺了幾十萬兩銀子。
自己都打過這個念頭,去偷一點。
只是,書房看管的太嚴了,還被杜荷所發現。
而後的日子,東宮管理是越發的森嚴,暗衛都難以進來了。
如今。
自己正大光明的站在了書房內,這不就是一個機會了嗎?
「咳咳,陛下,太子殿下已經許久沒在這書房了,他一直在劉家村呢。」
「這書房歸我睡覺用了。」
杜荷小心翼翼的從外邊走了進來,拱手朝著李世民一拜。
「哦。」
李世民白了一眼杜荷,頗為不樂意:「所以你是來睡覺的?」
「是,天色晚了,該睡覺了。」
杜荷點點頭。
「那你睡吧。」
李世民擺擺手,只是目光時不時的還在書架上流轉著。
他可不信這書房內沒好東西。
不然的話,杜荷好端端的睡在這裡作甚。
「額,陛下,那您?」
杜荷苦著臉,看著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李世民,都不知道說啥了。
總不能將李世民給趕出去吧。
自己又不是李承乾,沒這能力。
「你睡你的便是,朕隨便看看。」
李世民擺擺手,還示意杜荷去床上躺著。
「唉。」
杜荷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陛下,書房內也進了不少的新的藏書,若是陛下有興趣的話,不如在書架上好好瀏覽一番。」
「太子書房的藏書眾多,或許有皇宮沒有的,您好好看看?」
「恩,那朕就看看。」
李世民露出笑容,大步走到書架上,開始翻找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
東宮外。
李世民坐上馬車,朝著皇宮而去,只是臉色充滿了無語和氣憤。
「這逆子,看來當真是將東西都給藏起來了,竟然都翻不到。」
「朕還以為杜荷在故意給朕唱個空城計呢,沒想到,當真是空城。」
「哎,也是,朕高估了杜荷的腦子了,他哪裡會想到空城計呢,沒有就是沒有唄。」
李世民捂著額頭,嘆了一口氣。
杜荷主動邀請的時候,李世民還以為這是計謀,當即好生翻閱了一番。
而今想想。
杜荷本就是一個不成器的,他哪裡會這等計謀,無非就是真的沒東西,這才主動讓自己瀏覽的。
...
次日一早。
李承乾便是帶著太子妃還有自己的兒子李啟去了皇宮。
將太子妃和兒子送去後宮之後。
李承乾則是匆匆的朝著太極殿而去。
此刻。
早朝還未開始。
眾多大臣們都是站在太極殿外等待著,口中閒聊,見到李承乾過來之後。
都是笑容滿面的拱手。
「恭喜太子殿下啊!」
「恭喜太子殿下喜得皇子。」
「太子殿下有後了,恭喜恭喜啊。」
一個個的大臣對於李承乾有了兒子都是充滿了喜悅。
一個國家能否延續下去,主要就是看的後代。
子嗣繁盛,這是重點。
倒是有一人,略顯尷尬,緩步上前,拱手朝著李承乾一拜。
「太子殿下,昨夜的事情,老夫聽說了,實在對不住。」
房玄齡苦澀的看著李承乾。
心頭也是一陣無語。
章力現在沙場上的時候,曾經捨命救過自己一次,後來章力現並未有太大的出息。
論功行賞,也獲得啥。
房玄齡念著這一道救命之恩,特意去懇求了李世民,這才給予了賞賜官職。
算起來。
章力現也是房玄齡的人了。
而今。
房玄齡的人,昨日將李承乾擋在城門外,名義上夜晚任何人不得進城,但那也要看阻攔的是誰啊。
「無妨,遺愛兄弟都解釋了,也幫孤了,孤已經查清楚了。」
「房伯伯不必多慮。」
李承乾衝著房玄齡笑了笑,極為客氣的安撫道。
他可不會因為一個章力現的原因,而跟房玄齡有啥裂痕。
「倒還希望房伯伯不要因為侄兒下手重了一些,而對侄兒有啥想法。」
「哈哈哈,自然不會,章力現阻擾太子妃生產,罪大惡極,該死!」
房玄齡大笑一聲,聲音刻意放大,似乎是說於其餘大臣們聽。
「至於救命之恩,之前已經報過了,早已兩清,太子放心便是。」
「章力現,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