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馬大人你們對我們這般好,哪裡錯了啊。」
「對啊,我們都活下來了,跟我們道歉作甚。」
「不用道歉啊。」
眾多百姓們面對馬周的道歉,都有些手足無措和茫然的樣子。
連連擺手拒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但馬周卻沒有再回應他們, 只是拉著房遺愛追著馬車而去。
留下眾多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皆是顯得格外懵逼。
「這,這就是太子嗎?也太厲害了一些。」
「對啊,直接讓人將縣令給抓起來了。」
「挖槽,馬大人和房大人都被罵了一遍哎。」
「不是說太子溫和,仁善嗎,怎麼這般的凶?」
「太兇了,馬大人和房大人這般照顧我們,太子為何要責罵他們啊?」
「對啊,太子不對啊,我們住在城外不也是好好的麼。」
「沒錯啊,感覺太子跟他們口中說的不一樣啊。」
「是唄。」
百姓們議論紛紛,一旁劉家村的村民們都是聽不下去了。
「尼瑪,你們不懂就別亂說,太子生氣,肯定是因為小房大人和馬大人做錯了。」
「對,太子最為仁善了,他抓人,肯定是你們那破縣令有問題。」
「對啊,沒看到馬大人都認錯了,太子永遠都是對的。」
「你們這一群人啊,而今你們能站在這裡,不就是因為太子救了你們嗎?」
「對啊,你們憑什麼說太子。」
「明明是馬大人和小房大人救我們的呀。」
「放屁,是太子救的,馬大人和小房大人都是太子的人,我們也是太子的人,我們是太子讓我們過來救你們的。」
「媽的,救了一群白眼狼,居然還罵太子。」
「沒有太子命令,我們怎麼可能大老遠過來救你們啊!」
「哎呦,算我們求求你們有點感恩之心吧,太子救了你們,你們bb太子,你們是不是有病啊?」
在劉家村村民的怒罵之下,諸多百姓們都是閉上了嘴巴不敢言語了。
媽的。
根本就罵不過啊。
人家張口就是太子救了他們,他們白眼狼的。
這怎麼罵啊,而且自己等人還是人家救的。
只能保持沉默了唄。
...
倒是縣衙內。
縣令張敬遠,師爺馮遠志,還有縣丞,捕快等各類官員們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顫抖,不敢言語。
一旁房遺愛目瞪口呆,有些迷茫:「原來,這裡有這麼多官員啊?」
一連幾日。
馬周和房遺愛總共就見到了張敬遠和馮遠志,其他人都沒見過。
還以為縣城內就這兩個官員呢。
「啟稟太子,從縣令家中搜到了各種奇珍異寶,還有金銀,總計十萬兩。」
「師爺家中一萬兩,縣丞家中七萬兩,捕快家中九百兩...」
李承乾一進城內,就讓杜荷將所有人都給抓了起來,直接就是搜他們家中的財物。
他可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的。
勞資是太子,皇權社會,跟你講個屁的證據。
勞資就是王法!
所以這一搜。
好了。
舟縣上下官員,沒有一個好東西,全部都貪了不少的錢。
聽著杜荷的匯報,李承乾將目光放在了馬周和房遺愛的身上。
兩人面對李承乾投來的目光,那是羞恥的低了下頭,慚愧的不行。
如今。
他們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確實就是被騙了呢。
人家都能貪這麼多錢,能是什麼好官呢。
「城內百姓如何?」
李承乾看向了張敬遠,淡淡的問道。
「你是如何安排的?死傷多少人?」
張敬遠看了一眼李承乾,默不作聲,眼中已經充滿了死志。
他是真的搞不懂,太子殿下有病吧。
哪有人先抓人,再去找證據的啊。
哪有這種玩法的。
正常不得鬥智鬥勇,搜羅罪證的,哪有你這樣直接把人抓起來就抄家的。
這尼瑪,太不講規矩了。
心中對李承乾充滿怨氣,也知曉自己死定了,哪裡會搭理李承乾的話。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你的罪行,你必死無疑,但家人還能活一下。」
「你現在不老老實實開口,孤把你全家都殺了。」
「你!」
張敬遠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承乾,眼眸之中充滿了憤怒。
「太子仁德,如今看來不盡然,用這等威逼利誘的辦法。」
「豈能用家人來威脅,這是太子的風範嗎?」
「行了。」
李承乾揮了揮手,朝著一旁的杜荷說道:「把他拖下去吧,全家都關入牢中,過幾日當著百姓的面砍了。」
「是。」
杜荷點頭,衝著一旁的侍衛示意了一眼。
侍衛連忙上前,抓住張敬遠,就準備將其拖走。
面對這種情況。
張敬遠是真的慌了,他是真的沒想到,太子怎麼一點都不講道理的啊。
好歹再威脅兩句之類的。
「太子,太子,我招,我招。」
「晚了。」
李承乾甩甩手,壓根就不聽張敬遠的話:「你不招有的是人招,機會就一次。」
李承乾沒喊停,侍衛們自然不會停,拖著張敬遠就直接離開了。
剩下的馮遠志幾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媽的,太子爺好像跟個殺人狂魔一樣,壓根就不是來救災的。
純粹就是想找個藉口殺人來的。
哪有人過來,不先關心百姓的情況,直接就把官員抓了先抄家的。
「太子殿下,我招,我招。」
「我也願意招了。」
「我也招了。」
剩下的幾個人不敢猶豫了,皆是連連磕頭,願意招了。
「說吧。」
李承乾微微點頭。
「城內如今百姓死亡大約有一萬人,被壓死的只有幾百人,剩下的都是受傷被凍死的。」
「縣令將幾處客棧作為避難所,進去居住要花費銀子,想要糧食,也需要銀子。」
「起初居住的價格是五百文一人,後面漲到了一兩銀子。」
「若是有人交不起錢了,就會被趕出去凍死。」
「不少交不起的錢,都是凍死在各處,還有一部分躲在城隍廟之類的地方,如今都已經安置在客棧內。」
「對了,縣丞還利用職務之便,將一處有仇的富商給殺了,推倒房屋,當做是雪災,錢財被瓜分。」
「還有...」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說著,就開始狗咬狗起來,也都知道自己死定了。
想著戴罪立功,讓家人活下去,將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