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是真的不願意相信，伴隨著自己這般久的王公公。
竟然這般輕易的被籠絡了，居然要請辭了。
這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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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吧。
「呼。」
李世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心頭的怒火猛地爆發而出。
一雙眼眸更是冒出了火光，死死的看著李承乾。
帝王的霸氣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強大的氣勢卷的甘露殿內都似乎颳起了一道風。
「逆子！」
李世民一聲怒吼，如晴天霹靂，恐怖無邊，炸響在甘露殿內。
聲響滾滾，不斷的迴蕩。
「你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威脅王余了！」
李世民的第一反應，便是李承乾威脅王余了。
不然。
王公公怎麼可能會離自己而去。
「父皇。」
李承乾卻滿是笑意的拱手一拜。
尼瑪，腦海中，獎勵點幾百幾百的在跳，簡直賺翻了。
「兒臣能用什麼去威脅王伯伯？他也沒家人了，孤身一人，難不成我還能用父皇去威脅王伯伯嗎？」
聽到這話。
李世民也是一愣，確實如此，王公公跟在李世民身旁，都已經沒有軟肋了。
雖然長安城內是有宅子的，也是有養子老婆之類的。
但這些都是隨時可以捨棄的那種，感情不多。
就好像是養個小貓小狗一般。
那，這逆子是用什麼來威脅王余的呢？
李世民猛然看向了王余，目光灼灼，聲音嚴厲冷峻。
「王余，這逆子如何威脅你，你老實跟朕說，朕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知道朕的，朕待你如家人，哪怕是太子想害你也不成。」
聽著李世民的話。
王公公緩緩抬起頭來，淚水已經是滿面，甚至於還一滴一滴的落下。
「陛下，太子沒有威脅咱，他只是利誘咱，咱心動了。」
「還望陛下成全。」
王公公又是重重的一個響頭。
「你。」
李世民神色難辨的看著王公公，看著王公公不住的磕頭，大破心防。
快步上前，一把就將王公公給扶了起來。
目光直視王公公。
「你看著朕！」
王公公抬眸，眼睛跟李世民對上，他看到了李世民眼眶濕了。
一整個都不好受了，心中內疚不已，淚水更是源源不斷的流淌而下。
「這天下，還有什麼好處是朕不能給你的？」
「你要什麼，跟朕說，朕還能不給你？」
「你隨朕這般久，朕知曉，你不會背叛朕，你告訴朕，你究竟想要什麼？」
李世民是真的不相信，陪伴自己幾十年的王公公會背叛自己。
「你只是去養老，並非是去幫著那逆子，故此，這其中是否還有那逆子的陰謀？」
李世民目光灼灼，猛地又是看向了李承乾。
「逆子，你給朕說，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你莫要忘記，王公公自小看著你長大，平日之中，他多麼呵護你，他是你的長輩！」
聽著李世民這一番話。
王公公更是淚崩了，誰說皇帝無情的，這多麼有情有義啊。
此時此刻。
他是真的想將真相告訴李世民。
但。
他不能。
並非是王公公捨不得自己未來的孩子，而是他不能對不起李承乾。
「還請陛下成全。」
「太子沒有威脅咱，咱只是被利誘了，陛下，咱年紀也大了，正好去宅子中養老。」
「若是日後，陛下想咱了，也可以去看看咱，咱不會離開長安城的。」
看著王公公這般堅定的模樣。
「呵呵。」
李世民笑了一聲，有些失魂落魄，將王公公甩在一旁。
緩步又走了回去，看著龍椅，眼神不斷變幻。
最終。
李世民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
他也明白，王公公都這般說了，顯然是不會告訴自己了。
「滾！」
「你們給朕滾！」
「啪。」
李世民一甩手，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甩在了地上。
憤怒的朝著王公公和李承乾大聲的喝罵。
「滾！」
「莫要讓朕再見到你！」
「滾！」
「老奴，告退。」
王公公聲音哽咽，顫顫巍巍的跪下，朝著李世民一拜，這才轉身緩步離開。
只是。
剛走了一步。
「王余，朕再給你一次機會。」
李世民的聲音傳來。
王公公卻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身子一顫，又繼續邁步，徹底的走出了甘露殿。
「霍霍。」
李承乾小眼珠子亂轉，本想著再挑釁一下李世民，但看著李世民都氣成這樣了。
倒也不敢繼續了，連忙也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
離開甘露殿。
兩人便大步的朝著宮外而去。
只是王公公時不時的抽噎一聲，顯得格外的難過。
整的李承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伯伯，別哭了，又不是不回答了，你只是回家生個孩子，咱當太監的，有個產假怎麼了？」
「咱只是覺得對不起陛下。」
王公公聲音哽咽，委屈極了，內疚極了。
「你幫了父皇這般多，回去生個娃，哪裡對不起他了。」
李承乾拍了拍王公公的肩膀，調笑道。
「我剛剛還真的怕你突然不幹了，反悔了，不想要孩子了。」
「唉。」
王公公嘆了一口氣：「剛剛，咱還真有了這想法，只是咱不能對不起太子您啊。」
王公公擦了擦淚水。
「咱若是跟陛下坦白，陛下必定會逼著太子您讓咱生一個，而太子關心咱，也會同意。」
「但是，這就是對太子不忠，不能這般。」
聽著王公公的述說。
李承乾的心神晃動，整個人都是一顫，他感覺到王公公身上莫名有一股力量。
是信仰的力量嗎？好像也不是，是忠誠的力量？亦或者是？
反正。
這是李承乾從未感受過的。
「好了，王伯伯，咱不傷心，咱們早點去生個娃，就能回來了。」
「別到時候父皇不要你咯。」
李承乾逗著王公公，想讓他笑了笑。
誰料到。
王公公卻依舊是一臉真誠的搖了搖頭。
「陛下不要咱，也是正常的，因為咱欺騙了陛下。」
李承乾：....
一路無言。
李承乾是完全不知說什麼了，王公公的想法著實聊不太來。
很快。
兩人便是來到了王余在長安城內的宅子。
宅子不大，比東宮小了許多，位置也偏僻，不在朱雀街上。
走進宅子內。
便是傳來一陣聲響。
「老爺~您回來了。」
「爹，您回來了啊？」
「老爺~今日怎麼回來了？」
「快快，準備熱水，讓老爺洗個腳。」
「咦，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