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李義府:狄仁傑想做宰相,再等二十

  第716章 李義府:狄仁傑想做宰相,再等二十年吧(第二更)

  秋光明媚,金階輝煌。

  一身綠色長袍,面色肅然的狄仁傑,邁步走上金階,在通事舍人的引領下,進入到了乾元殿中。

  「唐古拉山道中,共有三座關卡。」一名穿著黑色長袍,頭戴幞帽的長者坐在右側上首,認真的對著丹陛之上的皇帝說道:「這三座關卡雖然早年有建,但也不過疏漏而已,真正讓吐蕃人重視起來的,還是十多年前戰敗之後。」

  李承乾坐在御榻上緩緩點頭,他的目光掃見了剛剛進入殿中的狄仁傑,微微抬手指了指老人之後。

  狄仁傑立刻拱手,然後在老人身後跽坐下來。

  抬眼,狄仁傑看到了坐在對面的兵部侍郎韓瑗,微微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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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瑗點點頭,兩人這才一起看向老者。

  「吐蕃前任贊普,加上十多年前西昌州一場大敗。」老者感慨一聲,說道:「那個時候,吐蕃人最害怕的,就是大唐趁勢殺入吐蕃,那個時候,畢竟先帝還在。」

  老者不知道什麼叫做忌諱,一切率口直言。

  李承乾也沒有怎麼在意,點點頭道:「竇翁多年來往吐蕃商路,對其知曉甚多,還請竇翁多言。」

  坐在下方的狄仁傑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眼前這老者姓竇,而且皇帝稱其為竇翁,應該是扶風竇氏的常年來往唐蕃商道的人。

  扶風竇氏,是高祖皇帝太穆皇后竇氏家族,是皇帝的祖母的家族,關係自然不同尋常。

  竇氏,長孫氏,還有蘇氏,是這些年隴西世家的佼佼者,底蘊或許不如韋裴薛柳楊杜六家,但權勢卻要在其之上。

  竇氏長盛不衰,長孫氏烈火烹油,蘇氏蓄勢待發。

  三家都不好惹。

  竇氏往來絲綢之路,是真正的隴西諸族的領頭羊,而他們的商隊,不管是在大唐,還是在吐蕃,都是受人尊敬的。

  大唐不必多說,便是在吐蕃,竇家也是文成長公主的名義上嫡祖母一族。

  「雖然後來陛下轉身東向,但那個時候,吐蕃依舊在積極的修建唐古拉三關,關卡經由大臣娘·赤桑揚頓親自主持,歷時五年最終成型。」稍微停頓,竇姓老者面色凝重的說道:「娘·赤桑揚頓是松贊麾下的賢臣之一,邏些城,布達拉宮都是所負責建成的,所以這關卡並不易於。」

  李承乾輕輕點頭,松贊干布最早的時候手下的有七賢臣,但是後來有人被誣陷殺死,有人因無限他人被殺,有人逐漸退出權力核心,最後松贊干布只剩下四位賢臣。

  而娘·赤桑揚頓就是其中之一。

  竇姓老者抬頭,有些擔憂的看向李承乾,拱手道:「陛下,娘·赤桑揚頓雖然五年前便已經過世,但他所修建的關卡也非同一般,老奴曾經親見一名奴隸在修建城池時暴死,吐蕃人直接將他屍體埋進城石之中。」

  李承乾臉色一沉,人體雖然不如磚石堅固,但是人體的血液在很多時候卻別有作用。

  「那時是冬日,人剛死,便已經凍結了。」竇姓老者微微低頭,面色略帶恐懼的說道:「那人被填入城石之中,身體有一半探出了城牆,最後被人一刀薛成兩半,血還沒有流出就被凍住了。」

  「那裡的天氣那麼冷嗎?」李承乾神上終於凝重起來。

  「是!」竇姓老者點頭,說道:「唐古拉山脈多數山嶺高聳,崎嶇難行,又有冰川橫臥,幾乎死境,只有唐古拉山口那條山道山勢偏緩,還能通行,但最高處卻也是和其他幾處相差不大的,尤其秋冬之日,冰冷徹骨,難以通行。」

  「高原瘴,冰川極寒,還有城池,最後還是向上仰攻。」李承乾看向一側的韓瑗,問道:「韓卿,朕說的可對?」

  「是!」韓援面色凝重的拱手道:「陛下所言極是,這三道關卡若是如此,恐怕有如天塹,攻克艱難,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一旦時間遷延過長,消耗過重,反而容易被吐蕃人抓住機會,然後一舉殺出唐古拉山。」

  「吐蕃人不會甘心的。」李承乾微微抬手,說道:「所以,輕易不要攻伐這三座關卡。」

  「臣明白。」韓瑗點頭,說道:「若是沒有妥善之後,兵部不會讓軍前出兵攻關卡的。」

  軍前行事雖然由大將自決,但整體大策是要遵兵部之法行事,貿然而行,大勝倒也罷了,其他小勝,不敗,甚至於大敗,都是要被追究責任的。

  李承乾側身看向竇姓老者,問道:「竇翁,你繼續。」

  「是!」竇姓老者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過山勢最高處往下,便是一路順風,除了偶爾有暴雪冰雹不時砸下,實在是一路坦途,最後可抵達吐蕃那曲,一路四季溫暖,如在洛陽。」

  「此事臣亦聽聞。」韓瑗點頭,說道:「自松贊立國以來,吐蕃氣候宜人,糧產充沛,又有賢臣明君,幾有盛世之兆。」

  李承乾微微搖頭,說道:「盛世可不會有將百姓充填城石之事。」

  「是!」群人一驚,隨即齊齊拱手。

  李承乾抬頭,說道:「自大唐立國以來,天下逐漸鼎盛,發展之勢,還要在前隋之上,以朕來,吐蕃不過是沾了一點大唐發展的氣運罷了,如今大唐君臨,吐蕃雖然國祚地佑,但其行為血腥,行事莽撞詭詐,必不為蒼天所容,滅國已是必然。」

  「臣等謹遵聖訓!」眾人齊齊躬身。

  「此事還是多加準備。」李承乾看向韓瑗,說道:「其他不論,但這引火暖和之物,卻是必須多備,哪怕不會攻城所想,光是士卒冬日取暖,亦是必須。」

  「臣等領旨。」群臣齊齊躬身。

  「吐蕃此番攻伐大唐,多行不義,大唐滅國,需一份討伐檄文。」李承乾抬頭看向群臣,最後落在左側帷帳之後的許敬宗,開口說道:「許卿,此事由你總領,秘書監,崇文館,國子監,加上上官愛卿和裴卿,對了,叫上李義府,研磨一份出來,朕要用他昭告天地四方。」

  許敬宗從帷帳之後走出,躬身道:「臣領旨。」

  李承乾點點頭,看向韓瑗道:「韓卿,你帶著竇翁去兵部吧,關於吐蕃之事,諸般詳情多多請教,大唐滅吐蕃,可不僅僅是滅吐蕃一事,其後還有治理諸般,事情繁雜,多用心些。」

  「臣領旨!」韓瑗身體微微顫抖,然後沉沉躬身:「臣告退。」

  「嗯!」李承乾平靜的點頭。

  韓瑗這才起身,帶著竇姓老者從殿中而退。

  一旁的狄仁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皇帝話沒有直說,但言語之間對韓瑗的重用是清晰可見的。

  韓瑗,多年兵部侍郎,再有一兩年,他的資序便會足夠,到時候,立刻就是上州刺史,九寺寺卿,六部尚書的位置。

  甚至可能直接做宰相。

  皇帝的那句話,明顯不是對九寺寺卿說的,可能就是六部尚書,可能直接就是宰相。

  崔仁師以安東大都護領中書門下三品,雖然不參朝事,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宰相。

  ……

  「狄卿!」皇帝的聲音從丹陛之上傳來,狄仁傑立刻回神,他對著上方拱手道:「陛下可是已經有了攻破吐蕃之法?」

  李承乾一愣,隨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朕就說狄卿敏銳,朕不過是心中剛剛有點思緒,你便已經看了出來。」

  一句話,殿中廊柱帷帳之後的眾人忍不住的抬頭。

  攻破唐古拉山關口,是如今擺在朝中所有人面前的一道難題。

  今日竇姓老者之言,更是將這份難度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眾人聽著都一片心悸,可皇帝僅僅從他的言語之中,就找出了破解之法,這怎麼可能?

  偏偏皇帝找出了辦法,狄仁傑不過是稍微一聽,就從裡面聽出了皇帝的心思,這個能耐也是非凡。

  李義府坐在矮几之後,看向狄仁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沉。

  他從狄仁傑的身上嗅到了一點劉仁軌的味道。

  不過狄仁傑年紀太輕了,他想要做宰相,再等二十年吧。

  對李義府倒是也沒有什麼威脅。

  李承乾沒有在意別人的心思,看向狄仁傑道:「不說這事了,之前諸家走私鐵器到吐蕃的事情,狄卿查的如何了?」

  「回陛下!」狄仁傑躬身,呈上奏本道:「這幾日陸續有商隊夥計招供,其人乃是被吐蕃人要挾收買,被迫參與走私之事,其實其走私數目並不大,先前更是只有一點,但被吐蕃人抓住了把柄,一步步引誘,便再難有回頭之路。」

  李承乾點點頭,看著被內侍放在桌案上的奏本,說道:「吐蕃用心大唐,非只一日之事,有人被抓住破綻也是難免……如此說來,去往吐蕃的這條商路上的各個關卡,並沒有多少問題。」

  「陛下!」狄仁傑點頭,說道:「其人走私數目稍大,便已經被其發現。」

  「終究是有錯,諸關關令,罰一個月俸祿。」李承乾抬手,說道:「至於其他諸人……」

  「其人對諸事一概無知。」狄仁傑認真拱手,說道:「並無私通吐蕃之事。」

  李承乾點點頭,說道:「那就罰他們一個月的俸祿吧,終歸是行事不謹。」

  「是!」狄仁傑嘴角微微抽搐,躬身道:「是!」

  七月這些人都在家中閉門自首,有什麼俸祿可得。

  「傳旨下去,諸人解除自守。」李承乾看了徐安一眼。

  徐安立刻拱手,然後快步朝殿外而去。

  李承乾神色平靜下來,轉身看向狄仁傑道:「此事,戴卿和柳卿從蘭州也有回稟回來,吐蕃人多番用心,內外攪動,同時也有刺殺諸事,也好在諸方戒備,這才沒有被他們得逞。」

  「是!」狄仁傑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一場大戰,吐蕃人不擇手段,大唐如何應對,其實根本還是在吐蕃身上。

  李承乾拿起狄仁傑的奏本,稍微讀了兩句,微微點頭,說道:「此番諸事,能夠查的清楚,狄卿辛苦了。」

  「不敢!」狄仁傑立刻沉沉躬身。

  李承乾擺擺手道:「朕從來不是委屈功臣之君,愛卿用心朝事,本身便應該獎賞,不過愛卿任監察御史不久,朕看就授儒林郎,日後監察住房,要多用心些。」

  「多謝陛下!」狄仁傑立刻起身,認真拱手謝恩。

  儒林郎,文散官,從九品上。

  這並不是多大的獎賞。

  說實話,若是更大的獎賞,狄仁傑還不敢要呢。

  「平身吧。」李承乾抬手,然後才說道:「剛才朕的言語,愛卿應該也聽到了,於大唐而言,如今最重之事,便是平定吐蕃,不然每十年,吐蕃便來大唐鬧上一回,也不是一回事啊!」

  「是!」狄仁傑眉頭一挑,輕輕躬身。

  二十年前,松贊親自領兵,突襲松州。

  十年前,松贊派一替身,頂替自己,率兵突襲鄯州蘭州。

  如今,松贊雖亡,但吐蕃窺伺大唐之心不死,又派人率兵突襲西昌州。

  吐蕃其心如何,清晰可知。

  他們想要發展壯大,縱橫四方,大唐就是他們最大的敵人,所以才要窮盡一切手段搞毀大唐。

  「如今愛卿明察秋毫,於諸事理清冤屈,諸家都要念愛卿一份情誼,所以……」李承乾神色嚴肅起來,說道:「愛卿跑一趟西北啊!」

  「陛下!」狄仁傑驚訝的抬頭。

  李承乾微微抬手,說道:「大軍作戰,後勤第一,吐蕃之戰,諸方雖然要調運糧草,但實際上卻是以關中為要,如此,關中秋收如何,就需要理查清楚,尤其是這幾年常平倉之中的存糧,是否完整妥當,需要仔細察查清楚。」

  朝中收稅,只有其中的一部分會在秋收送到長安洛陽諸倉,其中還有一部分會被留在地方,用作官員的俸祿和其他各項事務的用度,最後一部分是常平倉,用來防備災年。

  平常時候,常平倉的儲量,朝中是不會輕易去動的。

  地方官府也會在每隔三年,將裡面的陳糧轉賣出去,轉賣的錢多數也會用在地方用度。

  但有的時候,有些官員會提前將常平倉中不到期的新糧悄悄的發賣出去,然後轉存陳糧,到了三年之期,再將陳糧以更低的價錢賣出去。

  甚至很有可能,那個時候,這些官員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上任了。

  這樣撈一筆走人。

  平常時候,朝中會定期派人巡查地方糧倉和錢倉。

  不過即便是朝中的人查的再細,地方官員也有手段悄悄牟利,不過動作小些罷了。

  一般的時候,朝中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太管,可是一旦遇到災年,又或者是戰時需要臨時調動,一旦糧食出了問題,對防災和應戰都會影響。

  如今大唐和吐蕃開戰,為了防備糧食不足,常平倉是需要查一查的。

  「臣領旨。」狄仁傑認真拱手,他做過地方官,知道怎麼回事。

  「關中諸地,一直到蘭州,多跑一跑,地方事務,不僅是糧政,刑名,還有橋渠,亦可多問幾句。」李承乾稍微停頓,說道:「到了西昌州,對海西州,海北州,多走一走,大唐雖然掌管民生多年,但此番地入大唐,就又不一樣了。」

  人心的變化最是難以言說,不入大唐之前,或許人人羨慕,入了大唐,反而會心有別意。

  「關中你是監察御史,職司移轉便能查看,至於西昌州,朕授你邏些道觀察使,多看一看。」李承乾抬頭,說道:「一年之內,蘇毗和羊同都會被大唐拿下,你也去走走,有些事情,只有親眼看到,才能有所了解。」

  「臣領旨。」狄仁傑鄭重躬身。

  「好了,就這樣吧。」李承乾溫和的笑笑,說道:「到了西北,多找戴至德討教一些,軍中的事情,也順帶多看看。」

  「臣領旨。」狄仁傑再度拱手,然後躬身道:「臣告退。」

  「嗯!」李承乾微微點頭,然後看著狄仁傑謹慎的退出殿中。

  這個時候,他側身看向一旁的許敬宗,問道:「朕聽說太原狄家有羌人血統?」

  許敬宗拱手,說道:「是,臣與故尚書左丞狄孝緒有過往來,他家祖上是北魏略陽公,屬天水狄氏,原本是從高原遷下來的。」

  「戎狄。」李承乾點點頭,說道:「愛卿有空和他談談,讓他在這方面用心些,吐谷渾還有党項,普通百姓都是羌人,有個羌族大豪的後人在朝中為官,人心也能多安定一些。」

  「是!」許敬宗認真躬身。

  李承乾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奏本,神色沉吟起來。

  狄仁傑安排到西北,便是多多歷練之意。

  很多人在朝中待久了,對於地方的事務就不敏感了。

  只有在地方歷練,才能夠將人磨礪出來,將來才會有大用。

  朝中三省宰相,中書令和侍中都可以清正一些,而尚書左右僕射,則需要更多的地方履歷。

  尚書左右僕射,那才是實實在在的左相和右相。

  李承乾收斂心思,對於唐古拉山關卡之事,李承乾的心中的確是有了想法,不過具體怎樣,還需要去試驗。

  ……

  承天門下,狄仁傑走出宮門,忍不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乾元殿的時候,有句話他真的是很想說,但最後,這句話,還有心中的那口氣,他都憋了回去。

  皇帝行事,其實有些東西,狄仁傑是看不慣的。

  以他的聰明自然能夠看的出來,吐蕃人貿然殺入西昌州,無非還是中了皇帝的算計。

  現在是這樣,十年前也還是這樣。

  這種算計的手段雖然有效,但太過依賴人心,一旦人心反覆,立刻就有大的危機。

  吐蕃的這件事情,狄仁傑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恐怕很多人一樣能夠看出,對於皇帝的行事,怕是不少人心中也有有些疙瘩。

  畢竟欠缺了一些堂皇正大。

  將來皇帝如果再以此行事,恐怕很容易被別人抓住破綻,最後強烈反噬,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本來狄仁傑今日是想說這些的,但皇帝有句話說的沒錯,若不是吐蕃人一直覬覦大唐,也不會給皇帝這樣的機會。

  若不是有人對皇帝有心思,恐怕日後也不會對皇帝的算計上心。

  那問題就不在皇帝身上了。

  再有,這種陰謀手段的事情,皇帝也不是第一個了。

  當年隋文帝破突厥,依賴的便是蘇威在突厥內部挑撥分化,最後乃至於突厥分化為東西突厥兩部,一舉奠定整個中原和草原局勢的大局。

  還有先帝滅東·突厥,趙德言被先帝送入東·突厥,何嘗不是陰謀手段,但最後還是一舉將東·突厥毀滅。

  這件事情,魏徵就念叨了不止一回。

  皇帝如今的行徑,也有些類似先帝。

  若是長此以往,難免會出問題。

  然而,狄仁傑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皇帝是真的喜歡用這種手段嗎?

  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皇帝在高句麗之事上,有十年耐心,最終才徹底滅絕高句麗,而對於吐蕃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大唐滅吐蕃不易。

  高原瘴永遠是大唐難以完全克服的難題,所以,為了避免軍中損傷太重,這才將吐蕃人引入到東西吐谷渾開戰。

  這是正道。

  另外,只要吐蕃一滅,大唐天下之間便再無敵人,皇帝也就不需要再行此種手段。

  細想皇帝登基以來,開拓疆土,打壓世家,清查隱田,處理惡錢,用心農事,百姓富足,最後緩解天下矛盾,大唐蒸蒸日上之勢人所共見。

  皇帝行事,雖然也有人受到損害,但仔細來看,皇帝的行事手段,相比於當年要溫和了許多。

  有人涉嫌私通吐蕃,皇帝最終不過是令其閉門自守而已。

  看起來一旦查實,後果嚴重,可實際上一切都在皇帝的掌控當中,最後反過來其他人還要感恩皇帝。

  當然,也有一些人心存不滿,有些人心幽微,狄仁傑相信他自己能夠幫皇帝看住這些人。

  將來若再有類似的事情,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勸諫住皇帝,讓天下穩定的步入眼看著就要來臨的大唐盛世。

  大唐盛世。

  大唐,大唐。

  為了大唐將臨到盛世,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或許他狄仁傑應該主動替皇帝去做。

  狄仁傑心思一定,然後笑著前行。

  秋光明媚,一剎那間,照在狄仁傑的身上,還有旁邊的宮殿廊檐之間,帶起一抹輝煌的色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