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燕雲版圖,成型

  在大理寺官員們離去不久,高句麗這邊的幾國援軍,都隨之聚集而來。

  浩浩蕩蕩,他們這方的大軍加起來足有近二十萬之多。

  對於他們,幽州軍這邊四萬餘人,從上至下,沒有一個人心生懼意。

  隨之雙方堪稱激烈的大戰隨之拉開。

  起初時,高句麗和幾國聯軍氣焰頗為囂張。

  心中戰意也是滿滿。

  紛紛對著高句麗的攝政王淵蓋蘇文拍著胸脯。

  「唐軍背信棄義,不顧誓言。」

  「我們每年向他納貢、稱臣,他們卻來主動攻打你們高句麗。」

  「現如今,咱們一定要拿出我們的態度,將他們的軍隊以強烈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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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他們還真拿我們遼東這些國家都是泥捏的不成?!」

  「對面不過區區四五萬人,咱們這邊如今卻有二十萬之眾。」

  「擊退他們,助你們奪回被占城池也並非難事。」

  「只是到時候你們不要忘了許諾過的好處就是……」

  在他們這些藩國的印象里,大唐的軍隊仍停留在隋煬帝時期。

  看似華麗,人數眾多,但腐朽到了骨子裡,並不是很強。

  其實他們每年對大唐的稱臣和納貢,多數也就是走一個形式罷了。

  真正納貢的東西並不多,勉強討一個喜頭而已。

  所以別看他們對大唐稱臣,但打心眼裡,他們對大唐並不是很服氣。

  這一點,就如同高昌王當時出訪長安一樣。

  在他心中,覺得現在的大唐甚至是都遠不如前朝時。

  所以當西突厥發兵陰山,與唐軍交戰之時,他們也直接反了。

  切斷和稱霸了絲綢之路,以圖自己的利益。

  雖然前來支援高句麗的百濟、新羅、契丹幾國大軍,信心滿滿。

  可是在隨後的連續幾場大戰之中。

  李秋率領著的幽州軍,直接就將他們心中的傲氣打垮。

  一見到死人太多,他們就又是紛紛的找到了淵蓋蘇文訴苦。

  「大對盧(淵蓋蘇文的官職,相當於大唐的宰相)。」

  「對面的這支唐軍為何如此之強?!」

  「短短交戰十天不到,我們各方的大軍就已經損失了不少。」

  「我們國家比不上你們高句麗,一共就這麼些軍隊。」

  「要是都拼光了,我們可無法回去交差。」

  「是啊,淵蓋蘇文將軍。」

  「對面的這個唐軍,戰力之強悍,我們平生罕見。」

  「他們的弓弩,太過兇狠,怕是比那突厥都要強上一分。」

  「我們這邊不知道有多少兵士都是死在了他們的箭矢之下。」

  「還有他們身上穿的鎧甲,手中拿的怪異長刀,就更是古怪。」

  「我們也從戰場上拿回來了幾套。」

  「發現他們的盔甲甚為堅硬,我們這邊的刀劍難破。」

  「而他們手中的這比人都高的長刀,更是鋒利無比。」

  「在兩軍對壘之時,我們的騎兵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沒錯,這仗我們不能再這樣打了。」

  「正面與他們交戰,我們死三四個他們才死一個。」

  「而幫你們守城之時,就更加悽慘。」

  「咱們的箭矢距離不夠,他們的弓弩又是那般的強勁。」

  「若是你們高句麗再不能想出辦法來。」

  「我們可就要先退兵了……」

  見到這群傢伙們要撂挑子,淵蓋蘇文急忙安慰。

  直接又許諾了不少的好處之外,他還告訴他們。

  眼下已經是深秋季節。

  只要再堅持一兩個月。

  等到雪落,遼東這邊的城池和冰天雪地非常不易作戰。

  到時唐軍必退。

  在他百般的許諾之下,這幾個藩國的將領們才勉強同意下來。

  不過在接下來的交戰中,他們也是留了心眼。

  處處靠後,不再傻乎乎的衝上去與唐軍硬拼。

  大不了城池丟了就丟了,他們此番前來說白了就是為了拿好處。

  能少死點人,就少死點人吧。

  就在他們的消極怠工之下。

  李秋率領的幽州軍戰意更足。

  又是連拿下兩座城池,徹底占領了遼西地域。

  與南側的幽州、平州、薊州,以及西側的燕雲新城一帶,三個區塊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非常規整的長方形/梯形。

  徹底的連成了一個戰略主體。

  後世的燕雲十六州,也就大概是這樣一個意思。

  自打隋朝末年,以及大唐建國至今。

  都是處於一個內亂和抗擊侵略的過程中。

  整個國家的版圖,也是經常的戰火四起,越來越小。

  就連絲綢之路,都是處於一種斷斷續續,難以為繼的狀態中。

  現如今李秋率領的幽州軍攻占遼西。

  可以說是大唐建國以來的第一次版圖擴張。

  絕對的大功一件。

  但就算這樣,李秋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直接指揮著大軍朝著遼東邊界線上的第一城,懷遠城殺去。

  這懷遠城,處在遼東的門戶處,地處險峻。

  也是相當於整個高句麗的門牙,整個國家安全的保證。

  其功能,同大唐的涇州城類似。

  具備著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對於高句麗和淵蓋蘇文來說,也是絕不可失。

  他們雙方,也再次陷入到了一場無比焦灼、慘烈的苦戰之中。

  ……

  另一邊,在大唐長安。

  自從張玄素遇刺,已經一個月余的時間過去。

  可是對於這撲朔迷離,被民間廣泛傳播的案情,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刑部、京兆府、大理寺三方的官員們,每天都是焦慮不安,壓力山大。

  對於主審此案的戴胄,更是愁的每日難以安睡。

  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的發須就變成了花白。

  他戴胄,曾經也當過大唐的宰相。

  最為看家和引以為傲的本領,就是他的法家學識和超強的思維,斷案能力。

  可是卻怎料,現如今轟動如此之大的一件案子,竟然在他手上毫無頭緒!

  那些刺客,搜查了這麼久,竟然是一點蹤跡都沒有見到。

  這可是天子腳下,大唐國都的長安啊!

  這種事情,就絕對不可被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