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柴紹和在場所有人炯炯的目光,很簡要的將李秋吩咐自己所做的事。
以及目前突厥那邊的具體動態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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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在幽州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一直處在陰山一帶的阿珂也不知曉。
聽到此,柴紹等人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咱們也就無須再猜了。」
「李秋那邊一定對突厥動了手!」
隨後,柴紹斷喝一聲,「傳我軍令,命靈州、鹽州、銀州、綏州、慶州等地州兵全速向夏州集結。」
「同時,拿著我的令牌趕去涇州,讓駐守在那裡的薛萬鈞、段志玄帶著他們的三萬大軍以最快速度向這邊進發。」
聽到此,夏州城內諸多將領面色大喜,而江夏郡王李道宗則是面帶隱憂。
「大將軍,想私自調動慶州、鹽州、靈州等地的州軍,在緊急軍情下,這倒是也沒什麼。」
「以你手中的權限,也是正常。」
「可是這私自調動駐守涇州,這等重地的守軍,可絕不是小事。」
「咱們是不是先等陛下和朝廷的指示,然後再這麼做?」
「而且涇州那邊,若是沒有朝廷的軍令,怕是也未必能調的動。」
柴紹這時候微微搖頭,「像夏州、慶州這些地方的州軍,全都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多人馬。」
「且都是操練不足的新兵,戰力遠遠不夠。」
「回頭我親筆寫一封書信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長安。」
「不過涇州的兵馬,眼下也只能先斬後奏,以免錯失良機。」
「至於能否調的動?」
「他段志玄和薛萬鈞敢不聽我的調令!」
說完,在場眾人全都開始忙碌起來。
調兵的,籌集糧草的,整合軍情的,研究地形圖的,每個人都打足了精神。
而柴紹和李道宗,在寫完了書信,派人發出去後,也將阿珂叫到地形圖前。
然後根據阿珂帶回來的最新情報,研究起前方的突厥草原上的動態來。
這時候,隨著一聲脆響,有樂公主出現在了門口。
「雲中姐姐!」
在喊了一聲之後,有樂公主直接大哭著就撲進了阿珂的懷中。
聲淚俱下,要多悲痛就有多悲痛。
「雲中姐姐,你又來看有樂了是嗎?」
「有樂好害怕啊,有樂不想去突厥……」
看著有樂哭成這樣,阿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而一旁的柴紹,則是幽幽的輕嘆了一口氣。
「有樂啊,不要哭啦。」
「這一次,你終於得償所願,再也不用嫁去突厥和親了。」
聽著柴紹的這句話,有樂公主梨花帶雨的抬起頭來。
甚至是有一絲幽怨的說道:「姑父,都到了這種時候,您怎麼還在拿有樂尋開心?」
見她如此,柴紹沒好氣的苦笑揮揮手。
「我沒事拿你一個小女孩子尋什麼開心?」
「你也不看看我們在這調兵遣將的正在做什麼?!」
「為了能讓你不嫁去突厥和親,北平王李秋在幽州那邊已經同突厥開戰。」
「夏州這裡,我們也即將引大兵攻入突厥予以支援。」
「不管怎麼說,你的這趟親事,肯定是泡湯了。」
「關於北平王的這個人情,你欠的可就太大了。」
聽著柴紹的話不像是作偽,有樂又不確定的看向了阿珂。
「雲中姐姐,姑父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隨後,在看見了阿珂同樣認真的點頭後,有樂公主這才終於相信了這個事情。
簡直是如獲新生。
不過下一刻,她又深深的擔憂起來,「可是,北平王他這麼做,會不會受到很嚴重的責罰?」
柴紹這時候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擔憂,「這麼大的事,哪還能跑了他?!」
……
在另一邊,突厥草原鐵勒部的草原,幽州大軍依然是鐵桶一般,死死的圍困著契苾何力等鐵勒部族人。
只不過,在無形間,負責圍困的兵士由戰力強悍的幽州玄甲軍替換成了戰力較差的兩萬幽州軍。
只負責防禦,以弓弩射住陣腳的話,這兩萬幽州軍最為合適不過。
而替換出來的裝備精良,戰力強悍的幽州玄甲軍,還要準備應對隨時可能殺過來的突厥大軍。
將這邊最鋒利的刀刃和致命的一擊,留給那些突厥軍隊。
在這期間,李秋、羅良等大將,厲兵秣馬,時刻準備著迎敵。
李靖、唐儉、程名振等人,開始布置作戰方略,以求將自己一方的優勢最大化。
至於范興,則是將構建工事,圍困鐵勒部族人的重任交給了他。
對於如何利用有限的條件去防範突厥,他可是絕對的行家。
這方面連李靖都是對他欽佩不已。
想當初在涇州時,范興和李靖也是老搭檔了。
當年涇州城成功的抵禦住了突利大軍的進攻,范興也是功不可沒。
在偶爾的閒暇時,尤其是夜裡,李秋總是時而的發呆。
按照日期推算,自己妻子那邊應該有動靜了。
也不知道她們母子是否平安,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像這種時刻,自己卻不能陪在身邊,又怎能不讓他感到內疚和自責。
隨之,李秋又翻看起系統的積分商城。
這一次在突襲了鐵勒部族群後,系統又獎勵給他了一枚能量水晶。
到目前為止,他一共有四顆水晶,800點積分。
這一次他闖下了如此大禍,也不知道這些存貨能否夠自己一家人活命,逃之夭夭的?
……
另一邊,在突厥王帳,乙失夷男這邊的大軍基本上已經集結完畢
同時,來自於鐵勒部那邊的最新消息,也已經明確顯示。
契苾何力和鐵勒部所有族人,正在被大唐的幽州軍死死圍困在那裡。
對於此,一聽到契苾何力和鐵勒族還安好,幾乎所有的部族首領和將領都感到異常的興奮。
紛紛嚷著現在就大兵進發,殺光唐軍,救出契苾何力和鐵勒族。
可是唯獨乙失夷男的心中,卻感到了極大的憂慮和苦澀。
這裡可是平坦豐沃、一望無際的草原,不是那大唐的城池。
又哪有什麼圍困和據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