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均不看好的質疑目光下,只見到李秋對兩隻邊牧下達了指令。
「坐!」
那兩隻邊牧果然蹲坐了下來。
見狀如此,一旁的長孫無忌、杜如晦等人不由得笑了,「嘿,別說,這兩個狗還真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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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倆的話,諸多皇子和大臣們,臉上仍舊是不屑。
既然他們這麼找打臉,李秋怎麼也不能饒了他們。
在接下來,李秋下達的指令更快起來。
「趴!」
「跳躍!」
「打滾!」
每當李秋有指令下來,這兩條邊牧均是如數完成。
看到了這樣一幕,房玄齡、王珪、柴紹等人的眼神均是難以置信的瞪大。
「李秋這小子帶來的這兩條狗,可以呀!」
「還真的通靈性!」
他們這邊神情舒展,反觀杜正倫和諸位皇子,大臣那裡,就顯得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李秋再次換了新花樣。
隨意的拿起一個不算太大的方形坐墊,朝著空中斜向里一拋。
只見附近的一條邊牧,當即是一躍而起,用嘴將墊子叼住,然後搖著尾巴乖乖的送回到了李秋的身旁。
李秋笑著將墊子接過,揉了揉它的頭。
這一幕,當即是引來了眾人的一陣驚呼,然後是響起的一陣鼓掌聲,誇讚聲。
「哇,好棒啊!」
「這兩隻狗好漂亮!」
「李秋,他們咬不咬人?」
這些聲音的來源,是大安宮中的那些小皇子、小公主們。
因為這邊兩隻邊牧的表演,他們不知何時也悄悄圍了過來。
然後在見到了這種驚奇的表演後,那種興奮和開心直接蓋過了對李世民等人的恐懼。
紛紛叫嚷和鼓掌起來。
難得見他們如此的高興,李淵等人也是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這時候,李秋笑著對他們說道:「它們不同於其他的狗,不能看家護院,誰都不會咬。」
「更多的是陪人玩耍,輔助人們日常的生活、勞作。」
「對了,它們還能陪你們一起舞蹈。」
說完,李秋也就當即演示了一種略微簡單,大唐禮制中規定的見面舞。
按照正常的禮儀,在正式的場合,當位低的官員見到位高的官員時,是要跳這種簡單的舞蹈的。
這個是有很多史料可查和被證實的,舞蹈的風格還是偏胡風。
其實在大唐,尤其是唐初文化中,受少數民族的文化影響頗為濃重。
在李秋短暫的起舞時,李秋往前走,這兩隻處在後方兩側的邊牧也一同往前走。
李秋後退,它們也隨之後退。
最難得的是,李秋轉圈,它們兩個也跟著一同轉圈。
在看到了這樣一幕後,太上皇李淵,李世民等人,也都是喜笑顏開,紛紛驚奇的大笑,鼓掌起來。
「好,好!」
「這兩條狗,著實是神奇!叫人難以置信啊!」
長孫皇后,此時也是笑著對李世民說道:「陛下,真的是沒想到。」
「這兩條狗居然能做到如此通人性的地步!」
李世民這時也是笑著說道:「李秋這小子,倒是經常能搞出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情來。」
而此時此刻,那些之前還處處嘲諷著李秋的皇子,大臣們,全都傻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
「這是狗?」
「不是由人披著獸皮扮演的吧?!」
「簡直是荒謬,荒謬至極!」
就在這時,之前那匹獻給太上皇做獻禮的馬匹,不知為何受驚,掙脫了韁繩嘶鳴著沖了出來。
見狀如此,周圍也全都緊張了起來。
有侍衛紛紛護住了李世民、皇后、太上皇等人。
但是這裡的侍衛有限,而大安宮中的那些小皇子、公主們則又太分散。
很難將他們都護住。
眼看著這匹馬受驚,朝著這邊衝過來,這些小皇子、公主們即將受到危險之時。
李秋當即一聲輕喝,「去把它趕回角落裡去!」
隨著李秋的一聲令下,這兩隻邊牧速度飛快的沖了過去,攔在了馬匹路徑之前。
在見到了兩隻邊牧之後,這匹馬帶著敵視,不把邊牧當回事。
可就在這時,兩隻邊牧犄角站位,壓低了身子,以自己的叫聲不斷的發出警告。
讓這匹馬不敢再輕易的向前沖,威脅到身後眾人的安全。
就這樣,兩隻邊牧不斷的走位,以自己的身形和叫聲發出警告,逼著這匹馬不斷的後退。
它們雙方在對峙了片刻之後,那匹馬面對著兩隻邊牧的配合和警告,終於還是選擇了退後,被成功逼回了角落中去。
在大功告成,那匹馬成功被人拴起來之後,兩隻邊牧又搖著尾巴返回到李秋的身旁。
非常親熱的用身子蹭著李秋的腿。
這一次,在場眾人真的是徹底的服了。
尤其是柴紹和杜如晦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搖著頭驚嘆道:「這兩隻狗,竟然還懂得陣型和兵法?!」
「明明以它們的身材、體型,絕不是那匹戰馬的對手。」
「但就是利用陣型和虛張聲勢,輕鬆的就把戰馬給馴服了?!」
「這兩隻狗,了不得啊!」
李世民此時也是被引得,心中對這兩條狗喜歡不已。
看著這兩條狗的眼神都直放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之色。
「這兩條狗,著實是有趣。」
「李秋啊,朕真的是很好奇,你是從哪裡尋來的它們。」
「這狗還真能馴成這種地步?」
「若非是親眼所見,朕簡直是都不敢相信!」
而此時此刻的另一邊,宰相杜正倫,諸多皇子們,大臣們,一個個的全是灰頭土臉。
表情糾結和難看的,如同剛被人餵了屎一樣。
這時候,脾氣一向很沖的杜如晦,直接站出來替李秋出頭。
輕笑著來到了御史陳師合的近前,「陳大人,剛才是您親口說的吧?」
「但凡這兩隻狗能做到如此,你這姓氏就倒過來寫?」
「我杜某人倒是挺好奇,陳大人該會是怎樣一個寫法?!」
俗話說,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可這杜如晦此時就是為了打他的臉,替李秋出氣去的。
所以當杜如晦問完之後,那個御史陳師合的一張臉漲得是里外發燒,支支吾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心裡,也是將杜如晦恨的要死。
這朝堂之上,要說脾氣直的,除了杜如晦,自然也跑不了魏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