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為了李秋而引火燒身

  像活字印刷的母版,設備,還有專門的工匠,全部一起帶走。

  由於老王爺的身體狀況,孫思邈也是要一起同行了。

  正好孫思邈也是惦記自己的那兩個徒弟,也是欣然前往。

  除此之外,李秋這邊芙蓉園中的其他工匠,除了留下幾個日常維護的,其餘人全部帶走。

  像芙蓉書院中的這些孩子們,李秋將他們託付給了韋挺、魏徵等人。

  有空閒時能教授他們讀書識字,儒家學問。

  至於這些孩子的武藝,就拜託給了秦瓊和馮立。

  這一次李秋北上,帶走了王玄策和薛仁貴這兩名弟子。

  至於二徒弟高侃,一直被秦瓊視為親傳弟子。

  所以李秋便將他留了下來,也好讓秦瓊有更多興致到這芙蓉園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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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珂,以及她的四個弟子,也一同北上。

  在上一次的縣衙之中,荊日奇、荊月奇、荊星奇三人,各自斬殺了一名敵人。

  算是完成了入門任務,正式成為了荊氏一族的傳人。

  而荊無命,最為優秀,自己一人就殺死了三個人。

  她的這種表現和天賦,讓阿珂都是頗為欣喜。

  至於酒坊,這最後一批的射天狼全部放出,裝壇。

  然後將全部的生產設施全部拆除,銷毀。

  這種獨家的蒸餾釀造技術,是絕對不允許流傳出去的。

  這麼多的事項同時進行,等到全部做好之後,已經是接近凌晨兩點多。

  另一邊,羅可心也是收拾各種細軟,以及路上需要準備的一切。

  凌晨大概四點鐘左右,芙蓉園的大門大開。

  四十多名芙蓉園的侍衛以及六十多名王府的侍衛嚴陣以待。

  各個工匠,以及孫思邈等人,也全部等候在門口。

  另一邊,李秋和羅可心兩人親自搭手,小心翼翼的,將老王爺的床榻抬上了芙蓉書院特製的馬車。

  在唐初,那時候的生產力單薄,對運載量要求不高。

  馬車的車轍只有1.35米寬。

  後來李秋閒來無事之時,也就吩咐下去,讓工匠們試著將馬車加寬,加長。

  同時在舒適性方面,也儘可能的去做一些改進。

  不過,這馬車只有這麼一輛。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隨後,李秋一行人正式上路,芙蓉書院的一千多孩子們,恭恭敬敬的站成隊列。

  為他們的恩師,院長行禮,送行。

  當芙蓉園的大隊人馬踏上了北上之行時,今天的早朝也正式開始。

  在行禮過後,李世民示意太監,宣讀聖旨。

  鄂縣縣令郭章,縱容手下行兇,搶奪流民口糧,草菅人命,妄自下令射殺朝廷冊封的尊貴郡王。

  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京兆府尹,楊師道,玩忽職守,尸位素餐。

  貶官,驅逐出京,永不錄用。

  長澤郡王李秋,雖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亦有莽撞、過失之處。

  削除郡王爵位,重新繼承羅家越國公爵位。

  同時,驅逐出京,流放幽州。

  在宣讀完這些政令之後,兵部也隨之宣讀了一系列軍隊方面的調動。

  程咬金,率軍駐紮山東。

  李靖,升職為安西行軍大總管。

  尉遲敬德,鎮守東都洛陽。

  李世勣,率兵鎮守關隴。

  如此一來,幾乎每一處士族的集中、聚集之地,都有李世民的絕對心腹率軍駐紮。

  其中的威脅意味,也是不言而喻。

  在這一系列政令宣讀之後,在場的朝臣可謂是心中波濤洶湧,驚駭至極。

  他們萬萬都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包庇那惡賊李秋。

  唯一的處罰,也僅僅是將他的郡王爵位削成了國公。

  這種東西,只要到了國公之上,親王之下,也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李秋的食邑也沒有減少,不過是一個稱呼的變化罷了。

  至於說是將李秋驅逐出京?這分明就是變相的保護李秋。

  釜底抽薪之策。

  人家人都已經離開長安了,你們還想要怎麼告?

  還有那流放幽州,那就更是可笑了。

  要是像一般人,流放幽州,確實是很慘的。

  可是人家李秋,擁有著幽州在內的十三州的封地。

  同時督管十三州軍政要務。

  再加上羅家經營了幾代人的根基在那裡。

  如今李秋去了幽州,那就是絕對的土皇帝一個,是享福去了。

  沒有十幾萬的大軍在手,誰敢把他怎樣?

  這時候,宰相戴胄牽頭,率先出列,對李世民躬身說道:「陛下。」

  「臣認為,如此審判這件事,如此的厚待李秋,貌似有失偏頗吧?」

  聽到他的話,李世民冷哼一聲。

  「哼,有失偏頗?」

  「戴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由你的義倉而引起。」

  「從即刻起,這各州縣義倉的建設和征糧,就交由你全權負責。」

  「若是再出現這種,地方官吏胡作非為,橫加稅賦,百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的情況,朕拿你是問!」

  看見李世民連宰相戴胄都如此重責了,其他朝臣也就當即沉寂了下去。

  不過這些人的心中,眼神之中,卻是透著無比的怒火和不忿。

  只是眼下礙於李世民的聲勢,短暫的沉默罷了。

  尤其是那侯君集,心裏面更是升騰無盡的怒火。

  那李秋,區區商賈,殺死了自己的親小舅子。

  卻是不受絲毫的懲處。

  反而還定了一個罪名,說自己的妻弟死有餘辜。

  這分明就是不把他侯君集放在眼裡啊。

  這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在赤裸裸的在打自己的臉啊!

  在早朝結束。

  眾朝臣直接紛紛告退,連官方供應的早餐都沒有吃一口。

  場間的氣氛,也是壓抑無比。

  像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也是眉宇間閃過一絲憂色。

  聖上今早的宣布,無異於是在對全天下的士族宣戰啊。

  今天早晨的沉默,不代表這件事結束。

  相反,這件事引起的嚴重後果,才是剛剛開始。

  李秋,算是解脫了。

  可代價卻是李世民親自將這燒身的火焰,從李秋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