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深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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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過去你曾幫朕立下赫赫戰功，此等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告訴江辰，朕不會獨攬這份功勞的。」
李二很快便回了信封。
之後便撰寫新的聖旨釋出號令。
「從今往後，自西北之地所運來之工廠製品，皆是需增加關稅。」
「而大唐向西北運去亦是如此。」
「此事乃永樂王江辰親自提出，即日起便立刻執行。」
「欽此。」
隨著這一份聖旨的出現，讓大唐為之震動！
雖說原本西北和大唐就已經分的清楚了，但是這關稅的出現，豈不是代表大唐和西北都成了兩個國家？！
古往今來。
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但考慮到西北之地域廣袤，比起大唐也毫不遜色。
將兩者作為一個國家來考慮。
確實不切實際。
而明眼人也發現江辰之所以這樣做。
反倒是對大唐有好處。
加了關稅的羊毛製品不會再像往日般低廉。
同樣挽回了大量即將破產倒閉的紡織廠，讓這些個體戶在市場上依然有足夠的競爭力，雖然日子肯定沒有過去好過。
卻也足以維持下去。
而這件事。
卻是由永樂王江辰親自提出！
雖然看似只是雙邊增加關稅，但大唐可是占了不少便宜。
畢竟大唐人口是在現今西北的四五倍。
百姓紛紛讚嘆不已。
「縱然永樂王去了西北，也未曾忘記我們這些工人呀！」
「是啊！若不是永樂王提出增加關稅，恐怕我等紡織出的皮革，只能夠賤賣出去，壓根撈不到幾枚銅板。」
「這些羊毛製品原先好是好…就是太便宜了。」
「便宜到壓根就沒俺們存在的必要，現在總算是能回歸正常了……」
「要不是我上有老下有小，也想去西北闖蕩一番了！」
「我聽說那些去西北的老百姓，光是賣羊毛就賺一大筆呢！」
對江辰來說。
此事不過是個小插曲。
當他知曉李二釋出的聖旨內容後，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這李二還是這麼要強。
可能這就是，一生不弱於人吧。
他才懶得跟對方爭高下，光論目標就已不在一個級別。
隨著羊毛市場所帶來的巨大利潤。
讓江辰有足夠的底氣繼續引進移民，並且關於吐蕃的建設也是日益增加，唯有這樣做方可容納更多的漢民百姓。
而且除開那些百姓漢民之外。
盯上羊毛這塊利潤的。
還有諸多來自中原的商人。
過去他們不敢在明面上去接觸這些番邦蠻夷。
更不用說是從對方的手中，索要到關於羊毛的紡織製品了。
那些胡人過去完全只知道遊牧生活。
身上的衣服可以說是一點產品質量的保證都沒有。
但現在可不一樣。
有了永樂王移風易俗的改革和工廠的建設。
無論是從聲望和質量上來看，這些羊毛製品都無可挑剔。
而且出口量極大。
哪怕是在增加關稅之後所帶來的收益。
依然不是一個小數字。
在巨大的利潤面前，哪怕是西北惡劣的環境。
在這些中原商人看來也足以冒險。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江辰對此自然是多少知曉一些。
不過這些中原商人的到來，也為吐蕃增加了不少生氣。
如果說過去的吐蕃只是一個部落的叢集，但是現在總算是有了一個城市該有的模樣，無論是開耕的土地、亦或是來往的商販。
日新月異的變化。
都讓那些底層胡人們感到驚嘆不已。
「這便是永樂王嗎…此等手腕著實是厲害啊。」
「那是必然，畢竟能夠在西北打敗我等的人，豈會是所謂凡人？」
「現在的日子比起過去，倒是好過了不少，雖然不再有牛羊，可咱們也總算不會被餓死了。」
「沒錯，我們只想要活著，不在乎什麼習俗統治。」
底層胡人們議論著表達著心聲。
雖然移風易俗所帶來的變化，對任何一個胡人都需要時間接受。
可他們看得出來。
自己的日子是在一天比一天要好過的。
尤其是和昔日草原上的遊牧生活比起，不單單可以和中原的商販交易。
更是不用擔心老天爺不給力導致的牧草不足。
以前為了追尋合適的放牧之地，往往是要在遼闊的西北東奔西跑。
沒有人渴望背井離鄉。
每個人都渴望讓生活變得更好。
江辰的雷霆手段確實讓有些胡人感到不舒服。
但他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日子，比起以往是要舒服許多的。
而那些胡人高層們的死。
在這些底層胡人看來，也是他們的咎由自取。
既然都已經戰敗投降了。
居然還耍心思。
江辰這位中原來的永樂王，已經對他們這些胡人足夠好了。
分明是這些首領和高層一點都不知足。
「哎……這位永樂王實在是待咱們不薄。」
「我一開始還以為，我們胡人的日子會變得相當難過。」
「畢竟這可是昔日的那位殺神，現在看來倒是我有了一些誤解。」
「永樂王雖算不上慈悲為懷，可也從未虧待我等。」
「雖禁止諸多，卻也受益良多。」
反倒是昔日的胡人首領們。
居然想要用他們來引發和中原百姓之間的矛盾。
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大多數底層胡人死活。
所以就算被江辰給當眾斬首，在他們看來也是罪有應得。
至於牧草這些問題。
在江辰看來無非是需要資金解決罷了。
而恰好他手中最多的就是錢。
要知道。
現在大唐境內的工廠利潤，雖然分給了李二那貨一半。
但到自己手頭的，依然還是個天文數字。
更不用說。
現在大量的羊毛紡織製品流入大唐後。
更是從大唐境內，獲得到了不少資源，足以支撐起整個西北。
只要可以用錢解決的問題。
在江辰看來統統的都不叫做問題。
在成功設立關稅後。
江辰也在吐蕃王庭之中繼續批閱著文書。
「眼下，各方面吐蕃已步入正軌，諸胡的威脅幾乎為零。」
「失去了高層諸胡的情況下。」
「胡人百姓所表現出來的順從意願，比原先更上一層樓。」
江辰低聲喃喃道。
他所期望的正是如今的這幅模樣。
無論是胡人亦或是漢人百姓，皆是他西北之地的子民。
胡人的移風易俗可是一項大工程。
雖然現在看起來順利。
但也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嗯……雖然明面上是禁止了胡服、胡言、胡語。」
「但是這些胡人，未必私底下不會使用，還是得要加強監管制度和舉報獎勵，這些都是必須要設立的。」
「不過初次處罰，倒是沒必要太過嚴重。」
「進行思想勞動改造足以。」
胡人的移風易俗不是簡簡單單的禁止就夠的。
雖然明面上江辰是毀滅了一切胡人文明，但這批胡人終究是用胡語過了這麼多年，想要說拋棄就拋棄。
哪裡有這麼容易？
監管和舉報制度的增加便是如此。
舉報制度的增加，可以讓這些胡人們投鼠忌器。
畢竟誰也保不住會被出賣。
這樣使用胡語進行溝通的機率就小了。
而監管制度更是需要漢人百姓們的配合，江辰相信憑藉著他的聲望，百姓們肯定會欣然答應。
「眼下，對移風易俗的進展正在穩定。」
「差不多可以開始實施了。」
「不過除開這些懲罰制度外，對優秀改造胡人的獎勵。」
「也必須要放在心上。」
「光有懲罰沒有獎勵，可不是一個好的機制。」
江辰摸了摸下巴。
必須要從這數百萬的胡人當中，挑選出積極學習漢文化的。
給予這些人獎勵的話，同樣也可以起到帶頭作用。
配合上先前的一套懲罰機制。
會有更多人願意使用漢語和積極學習漢字。
若是要以什麼作為獎勵……牛羊便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在過去。
牛羊在這些底層胡人的心中可都是那些上層的資產。
不是簡單的經濟作物，更代表著地位的象徵。
以這個。
來作為優秀學習分子的獎勵。
最為合適不過。
既然江辰已經決定，那自然將吩咐安排下去。
很快隨著這套懲罰和獎勵機制的執行。
讓整個吐蕃內。
諸胡百姓的日子開始越發不同。
日新月異一朝起，西北不聞胡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