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到趙子云要堅毅的臉色,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趙子云輕聲的對程咬金道:「如果我真想當這個王,你會幫我嗎?」
我就根本就沒想到趙子龍會這麼的決絕。
猶豫了半天,才勉強點了點頭。
在他的意識當中,臣子與天子如果之間有矛盾的話,或者意見不合的時候,就應該為天子分憂。
按自己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再要這個封賞了。
他必須顧及魏徵的信仰以及皇帝的面子。
只有自己主動提出來不要,那麼天子就沒有必要再堅持了。
他也有一個下來的台階。
然而,趙子云卻不是這樣的人啊!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他非得爭一爭。
但是李世民作為九五之尊,一言九鼎的人。
他怎好,輕易收回成命?
只能死磕到底。
此時的場面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意味。
完全不像是犒賞大臣功臣的歡樂局面了。
反倒是成了君臣的辯論會。
正方:李世民。
反方:魏徵。
正方:我就要封賞趙子云。
反方:你不能封賞他。
正方:你給我個理由先。
反方:封賞太重,超過親王,國公的封賞,不合乎禮法,封制。
正方:因為趙子云功勞參天,這封賞他完全當得,所以,朕必須得封他。
你能耐大的話,朕也可以封你。
反方:你這樣做,會寒了其他功臣的心的。大家會怎麼想陛下你呢?
如此,你為何還要做?你也給個理由先?
正方:因為朕是天子,沒有理由!
這場辯論以反方氣勢太弱而敗北,正方暫時領先。
反方此時只能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你不遵從我的諫言就讓我去死吧!
這一場另類的爭鬥,趙子云看到頗是無奈。
最後,李世民開啟了拉票的模式。
「程咬金,秦叔寶,尉遲敬德你們都是大唐的老臣,你們對於朕封賞趙子云有何意見?」
被點到名的人呢,都是一陣哆嗦。
說實話還是?
這是他們的內心想法。
實際又怎麼敢呢?
「陛下,臣以為,行軍打仗都是靠戰功而定品階的。」
「誰的戰功大自然就品階高。」
「昔日,漢之衛青,霍去病,是有大功於社稷,才會有特殊的對待。」
「霍去病被封為冠軍侯,這是因為他的戰功無人可比。」
「才能得到漢武帝的特殊對待。」
「臣以為,太平侯雖然征戰少,但戰功已然可比漢之良將。」
「陛下要對其進行特殊封賞,是無可厚非的。」
「因為這樣的人本來就少,其戰功必然彪炳歷史。」
「臣無異議!」
李世民聽到程咬金這滔滔不絕的話語,倒是有些吃驚。
他身為武將,理應反對才對呀!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反對,反而支持,這是李世民心中有些好奇的。
殊不知,在程咬金的心裡,這是他兄弟的無上榮光,他自然要爭一爭。
爭上了,他自己也有面兒。
雖然說這樣的風潮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但是誰叫趙子云是他兄弟呢?
李世民的眼光又是朝侯君集等人看了去。
侯君集自然知道了皇帝的意思。
「臣無異議,若非,太平侯,恐怕幽州是守不住的。」
「臣也無異議!」秦瓊也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此時的李靖也站了出來。
「陛下,臣也覺得太平侯當的這樣的封賞,若非有他出現,大唐江山此時必是不安寧。」
「憑藉著突厥的鐵騎,我大唐很有可能危矣。」
「故,臣支持陛下!」
李世民看到這麼多的武將都是支持,內心倒是一笑。
還好,你們都支持朕。
雖然他也知道,這幾個人心中指不定在如何罵自己呢?但是面上還是說著漂亮話。
此時該魏徵想不通了,他沒想到這幾個武將竟然會一邊倒。
人家的位置比你們都高了,食邑比你們都多了,你們竟然還會幫著他說話?
他實在是想不通。
氣得臉色發青,怒不可遏。
「你們……你們竟然……」
我今天差點就氣的吐血。
幸好他還是有強大的臉皮和剛毅的性格護體。
要不然真的有可能吐血。
幸好還有滿朝的其他人站在自己的這邊,而這個數量比他們那邊要多好多。
孰強孰弱,立判高下。
他不相信李世民他不會顧及滿朝文武的意見。
若真是如此,那李世民也就真的昏聵了。
這樣的主子也不是什麼明君,也就不值得他魏徵輔佐了。
李世民看到持反對意見的呼聲還是非常高,一時間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辦。
他看了看長孫皇后,再看了看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
幾人皆是低頭不語。
他知道那幾人是故意避開自己的目光的。
趙子云一看,自己再不出馬的話,恐怕今日之事,真有可能被李世民放棄。
他決定站出來自己為自己正名。
「魏大人,你說我當不得這樣的封賞,我想知道在你心裡什麼樣的人才能當得呢?」
趙子云輕輕地走向了魏徵,一副審問犯人一樣的看著魏徵。
在他心裡,魏徵就是犯人。
「哼,普天之下尚且沒有一個人可以當的。」
魏徵語氣強硬,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很好,魏大人既然認為無人可以當得,那也就是說皇上也當不得了?」
「你……你不要偷梁換柱,陛下乃九五之尊,天下共主,數他地位最是尊崇,你不要混淆。」
「也莫要給我扣帽子。」
魏徵很是機警的拆穿了趙子云。
「那好,我且問你,突厥人來臨的時候,是你能鎮的住,還是誰能鎮得住?」
此時魏徵突然語塞,一時不知道改變如何說!
最後,才勉強擠出一句話,「自然是我大唐的英勇將士了!」
趙子云一臉的鄙視他,瑪德,竟會說風涼話啊!
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種你上前線去啊!
「大唐這次難道沒有派強兵鎮守嗎?」
「上次是沒有強兵嗎?」
「就你們這樣的舞文弄墨之徒,紙上談兵可,問題實戰都是慫包!」
魏徵見他這樣說,更是氣極。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嗎?」
「突厥殺到後方的時候?你在哪裡?只會躲在朝堂上。」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真是你們讀書人的悲劇啊!」
這是不僅是魏徵,就是其他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這是打算攻擊所有的文人嗎?
「別說我沒給你們文人機會?」
「有本事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以三件事定輸贏!」
趙子云看著魏徵,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