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云和李承乾之間發生的事情當即便被傳到了李世民的耳中。
孔穎達派過來的太子侍從一股腦地將事情告知給李世民。
同時也故意隱去李承乾的過失,放大趙子云對太子的不敬。
李世民聽聞趙子云無視太子迎接,直接帶著大軍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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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心中大怒,隨後又馬上反應過來,趙子云早就功勞震天,但是之前也沒有聽聞他對誰不敬。
雖然戲弄過魏徵等人,也是魏徵等人先動的手,趙子云方才反擊戲弄他們。
平白無故趙子云絕對不會輕易對人無禮。
朱婉和長樂兩人帶著孩子也在李世民的身旁,這是李世民特意顯示對趙子云的親近。
長樂和朱婉聽聞此事,心中頓時一驚,夫君雖然有些跳脫,但是這些年也越發沉穩,不應該平白無故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承乾是奉皇帝的命令前去迎接大軍凱旋,夫君一定不會輕易就無視太子。
長樂正要出言向父皇解釋,李世民擺擺手示意長樂不要著急。
「如今只有孔穎達派來的侍從通報,承乾和子云兩人都還沒有派人前來稟報,此中定有什麼誤會。」
聽到父皇的話,長樂點點頭安心了下來,同時也握著朱婉的手讓她放心。
趙子云率領大軍穿過朱雀大街,在長安百姓的歡呼聲中來到了宮城前。
在百姓和百官的注視下,趙子云翻身下馬將兜鍪取下扔給親兵,對宮城上的李世民拱手拜道:「臣平定西域歸來,不負陛下所望。」
「參與叛亂之高昌王、焉耆王和龜茲王,三王之首級在此!」
「生擒參與叛亂之高昌王子麴智盛!」
說著趙子云起身將裝著高昌王、焉耆王和龜茲王首級的三個精製木匣交給面前的禁軍將領。
禁軍將領對趙子云拱手行禮,接過裝有首級的木匣轉身進入宮城之中。
趙子云又命令手下將麴智盛帶到面前,讓麴智盛跪在地上,抬頭看向宮城上的李世民。
「麴智盛,這便是的我大唐皇帝,快快行禮!」
一旁的羅大腸按住麴智盛的腦袋,讓其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宮城上的李世民點點頭,派出專人去驗明麴智盛正身。
李世民又對著歸來的大唐將士褒獎了幾句,將士們便高喊起來口號。
一旁的百姓也跟著將士們高喊,引得李世民心中十分舒爽。
禁軍要把麴智盛關入大牢,麴智盛回頭看向趙子云。
「神威王,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大唐皇帝要留頡利一條性命?」
趙子云看著眼中泛紅的麴智盛,輕笑一聲說道:「因為誅心要比殺人更為殘酷。」
「麴智盛,你可想好如何在長安中度過自己的一生了嗎?」
麴智盛額頭的青筋瞬間爆出,看著趙子云大喊道:「不,神威王……趙子云,我現在只求一死,不要讓我在長安的孤院中度過無望的後半生。」
趙子云搖搖頭對著禁軍揮手示意,禁軍拉著麴智盛離開,麴智盛爬在地上對趙子云高喊:「趙子云,讓我速死,不要……」
禁軍塞住了麴智盛的嘴巴,快速將其拖走。
此時換好衣物的李承乾也帶著手下的趕到。
李世民原本的笑臉頓時為之一凝,冷著臉對王德說道:「獻俘結束後,把承乾和孔穎達喚到武德殿。」
「那神威王那裡?」
「自然也要把神威王請到武德殿中。」
趙子云完成獻俘,帶著大軍有序退出長安城,將大軍交給四虎帶回。
自己則等待著李世民的傳喚。
很快王德便笑著出現在趙子云的面前,請趙子云前往武德殿。
「神威王,陛下請你到武德殿問話!」
趙子云自然知道李世民請自己到武德殿幹什麼,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跟著王德進入宮城中。
等到趙子云出現在武德殿中的時候,孔穎達已經正在向李世民控告趙子云的無禮和狂妄。
「陛下,神威王他看到太子視若無物,直接統領大軍越過太子進入長安城中。」
「臣上前阻攔,規勸神威王不要目無法紀,但是神威王不但不收斂,反而用馬鞭抽打臣。」
「臣一片拳拳忠君之心,天地可見,還望陛下嚴懲神威王以儆效尤!」
聽到孔穎達的話,李世民沒有直接下決定,而是看向一旁的李承乾。
李承乾原本不想欺瞞父皇,但是孔穎達告知自己,一旦自己承認自己失禮在先,此事便無法挽回,父皇一定會重重責罰自己。
他自然不想讓父皇知道自己有失禮之舉激怒趙子云,趙子云方才越過自己直接入城。
他只能死死咬住趙子云,將所有過失推到趙子云的身上才可以。
此時趙子云已經進入武德殿中,李承乾看來一眼看著自己的趙子云,拱手對面前的李世民說道:「回稟父皇,兒臣按照父皇旨意前去城外迎接大軍,兒臣處處遵守禮制,無半點越禮之事。」
「反倒是神威王十分無禮。」
「不僅無視兒臣率領大軍直接入城,而且還羞辱右庶子。」
李世民聞言頓時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看向剛剛過來的趙子云。
趙子云迎著李世民的目光拱手說道:「陛下喚臣前來何事?」
李世民沒想到趙子云直接揣著明白裝糊塗,指著殿中的太子和孔穎達。
「神威王,太子和太子右庶子控告你失禮,你對此可有什麼辯解?」
趙子云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走到李承乾面前拱手說道:「原來太子在武德殿中,我說長安城外怎麼沒有人迎接,只有一條老狗狺狺狂吠。」
孔穎達自然聽出趙子云是在暗諷自己,當即指著趙子云說道:「神威王,你雖然貴為王爵,卻也不能羞辱朝廷大臣。」
「神威王你的馬鞭印記還印在我的肩頭!」
趙子云聽後大笑著看向李世民,表示自己沒有抽打過孔穎達。
「陛下,臣不曾抽打過太子右庶子,只是在城外鞭打了一隻不知護主的老狗!」
「如今太子右庶子孔穎達說臣抽打過他,難道他就是城外那隻不知好歹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