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久不見啊!」
此時此刻,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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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侯君集滿臉堆笑的帶著李承乾緩緩的走進了軍營之內。
趙子云也是微微一笑,之後急忙看了過去。
只見三年前宛如小屁孩一般的李承乾都已經變成了一個毛頭小伙子。
「王爺!」
此時此刻,李承乾急忙開口對著趙子云道。
「嗯,太子別來無恙啊!」
趙子云微微一笑,徑直的開口對著李承乾道。
「王爺,不知道這些士兵犯了什麼錯?」
此時此刻,只見李承乾笑吟吟的開口對著趙子云道。
趙子云聽到李承乾的話後,緩緩的開口道:「按照大唐律法,軍營之中賭博者,欺凌百姓者,殺無赦。」
聽到趙子云的話後,李承乾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徑直的開口道:「王爺,您還是如此殺伐果斷啊。」
趙子云笑了笑道:「有的人,天生就要做一些殺伐之事,不是嗎?」
一旁的侯君集生怕李承乾得罪了趙子云,急忙轉移話題道:「太子殿下,先安排好出征的事宜吧!」
聽到侯君集的話之後,李承乾點了點頭。
趙子云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終究是改變不了歷史的車輪啊。」
此時此刻,只見趙子云滿臉苦澀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李承乾最後還是和侯君集混在了一起。
當即趙子云整理了一番軍隊之後,以及整理了一番燕北的軍隊之後,徑直的向著邊境夏州趕了過去。
畢竟梁師都如今喪心病狂,自己還是儘快趕到邊境為好。
大軍徑直日夜兼程,行軍半月,方才抵達抵達夏州境內。
當大軍到達之後,已經入秋了,到處都是落葉。
夏州乃邊境苦寒之地,此時此刻官道兩旁,別說是村莊了,方圓幾十里都沒有任何人煙,遍地可見斷木殘桓。
一路走來,見證夏州境內民不聊生,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一般,看到眼前這樣的慘狀後。
只見趙子云手下訓練的燕北軍一個個滿臉的冰冷和憤怒。
「啟稟王爺,斥候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一老人帶著個孩子。」
聽到手下的匯報後,只見趙子云頓時眼前一亮,只見他猛的策馬狂奔,徑直的加速向著前方趕去。
行進了沒有多久之後,映入趙子云眼帘的是數百座根本就沒有墓碑的低矮墳包。
此時此刻,只見一個滿頭白髮老人,正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吃力的在地上挖坑,然後把死去的村民,一一埋入其中。
「老人家!」
看到眼前這一幕後,趙子云急忙翻身下馬,緩緩的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此時此刻,只見他臉色凝重,嘴裡急忙開口問道:「老人家,這些屍體是怎麼一回事?」
而老人聽到趙子云的話之後,方才緩緩的抬頭看了一眼衣著光鮮亮麗的趙子云後,嘴裡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
之後對趙子云不搭不理,就仿佛是看不到一樣,只顧著低頭挖坑,完全無視了趙子云。
頓時令趙子云滿臉的無奈和尷尬。
一旁的小孩,也是滿臉怨恨的看著趙子云,只見他猛的向著趙子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此時此刻趙子云身邊的一名護衛看到居然有人敢冒犯趙子云後,嘴裡冰冷的大喝道:「找死,竟然敢對王爺無禮?」
小孩看到護衛如此凶神惡煞之後,只見他小臉一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有些害怕的往老人身邊躲了躲。
但是依舊瞪大眼睛,滿臉憤怒的對著趙子云又吐了一口,似乎是在氣勢上毫不示弱。
「找死!」
護衛頓時滿臉冰冷的抽出了手中的長刀。
「給我住手!」
看到護衛的動作之後,只見趙子云滿臉冰冷的怒喝一聲,護衛聽到呵斥之後,整個人急忙退到一邊,絲毫不敢說話。
趙子云緩緩的對著老人急忙拱了拱手,嘴裡緩緩的開口道。
老人家,我是趙子云,奉陛下之命趕赴夏州,征討梁師都的,能跟我說一說具體的事情嗎?
聽到趙子云自報家門之後,老人明顯的愣了一下,之後滿臉激動的開口對著趙子云道:「什麼?您是神威王趙子云?就那個為愛民如子的神威王?」
趙子云點了點頭,嘴裡十分客氣的開口道:「老人家過譽了。」
當下,老人徑直的放下手中的活,蒼老的臉上露出痛苦的回憶之色。
王爺,此處乃十八里路,整個小鎮一共有七百六十戶人家。
前幾日,梁師都以及突厥衝進村莊燒殺搶掠。
全莊三千八百餘人口,盡數被殺。
只有我和我苦命的孫兒在山上拾柴,方才躲過這一劫啊。
一邊說著,老人神情激動了起來。
只見他的眸子裡閃過了無窮無盡的怒火,似乎是恨不得和這群傢伙拼了一般。
好大一會之後,老人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激動的開口對著趙子云道:「王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看著老人的樣子後,趙子云急忙攙扶起來了老人,嘴裡急忙開口道:「老人家您放心,只要我趙子云沒死,你的事,我管定了。」
「王爺,事情發生那天我正在山上砍柴,親眼看到一支咱們夏州的部隊就在附近,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突厥屠殺我十八里地啊!
我已經活了六十歲了,早已活夠了。
若非因為我這孫兒年幼,又無父無母,恐怕小老兒早就提起柴刀去找這群喪病病狂的傢伙拼命了!
聽到老人的話之後,趙子云臉色異常的冰冷。
大唐的精銳邊軍,竟然公然看著突厥人行兇而無動於衷?
這裡究竟是他們大唐,還是突厥?
這群傢伙,難道是他突厥和梁師都養的軍隊嗎?
剛一來到夏州,聽完老人的話之後,趙子云的心裡都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恥辱感。
而侯君集和李承乾整個人也是滿臉的震驚。
這夏州刺史莫非是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