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學子們停筆後,文臣徑直的將試卷全部收攏了上來。
「陛下!」
之後文臣將試卷遞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看了一眼一旁的趙子云道:「子云,這些試卷,你幫我挑選一下吧。」
聽到李世民的決定之後,周圍的幾個老臣急忙開口道:「陛下不可啊!」
幾個老臣剛一開口,李世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陛下,祖制規定,這殿試需要您親自去批閱啊!」
李世民實在是怕這幾個老傢伙了,當即頗為無奈的開口道:「拿過來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隨意的批閱了一番後,李世民便開口道:「去宣布吧。」
看著李世民敷衍的態度之後,幾個老臣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次殿試的排名,狀元乃是吳蘇,榜眼秦也,探花婁子仁……。」
隨著放榜,只見吳蘇滿臉的興奮。
「哈哈,我是狀元。」
一旁的眾學子看了一眼吳蘇之後,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這種廢物一般的傢伙,是怎麼考上狀元的?
歷朝歷代的狀元基本不出意外,都會從御史做起。
所以這一次,也一樣。
狀元被封為監察御史,負責監察朝廷文武百官。
榜眼則是分配到了禮部,成為了員外郎。
而婁子仁因為趙子云的關係,被封為吏部侍郎。
聽到賜官之後,只見吳蘇整個人面色冰冷,似乎是想要將趙子云生吞活剝了一樣。
自己乃是狀元,而婁子仁不過是一個探花罷了,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甚至是吏部侍郎比自己的權限還要大上一些。
一想到這裡,吳蘇覺得一定是趙子云欺上瞞下,以權謀私。
好一個神威王,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就別想好。
說完之後,吳蘇氣哄哄的轉身離開了。
「子云啊,你看看這封信。」
一邊說,李世民一邊將書信遞給了趙子云。
雖然疑惑,但是趙子云還是徑直的接過了書信。
看到書信上的內容之後,趙子云的眉頭也一下子皺了起來,之後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程將軍不愧是我大唐的福將啊。」
這封信乃是程咬金髮過來的,就是告訴李世民他還沒有死的消息。
「子云,你說得對,只要老程沒死,其他都算不了什麼。」
李世民笑吟吟的開口對著趙子云道。
不過趙子云看著書信後邊的內容之後,整個人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因為程咬金居然要常駐邊關,抵禦高句麗。
邊關乃是苦寒之地,而程咬金連年征戰,身子骨恐怕未必可以扛得住啊。
「陛下,程將軍這樣,恐怕……。」
聽到趙子云的話之後,李世民微微的笑了笑,之後嘴裡緩緩的開口道:「子云,你想到的事我也想到了,可是你應該了解老程啊。」
趙子云搖了搖頭,程咬金多麼固執,他也知道。
「還有一件事,子云。」
李世民頗為苦澀的開口道:「高句麗四王子已經成了新的高句麗王,這次準備入長安城給我獻禮。」
聽到了李世民的話後,趙子云臉色猛的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四王子,可是剛剛差點害死程咬金啊。
現在居然還要來長安城進貢獻禮。
「子云,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李世民看著趙子云那冰冷的眼神之後,緩緩的開口的問道。
「陛下,我覺得我們可以敲打敲打他們!」
聽到趙子云的話之後,李世民眉頭微微一皺道。
「什麼意思?」
趙子云笑吟吟的開口道:「陛下,我們可以趁著高句麗使者來長安城時,給高句麗一次教訓。」
聽到趙子云的話後,李世民整個人點了點頭,十分滿意。
「這件事,子云你便去安排吧!」
趙子云點了點頭,之後緩緩的離開了。
而此時此刻,吳蘇在長安城內的府邸。
幾個尖嘴猴腮的下人恭敬的站在吳蘇的面前。
「回稟少爺,這是我們調查到的信息。」
聽到是查到的信息之後,吳蘇整個人急忙接過了文書,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好大一會之後,吳蘇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行,這些證據不夠,恐怕根本扳不倒趙子云。」
「少爺,不如我們……。」
一個看起來仿佛是謀士一般的傢伙急忙趴在吳蘇的耳邊開口道。
吳蘇剛開始眉頭緊皺,之後方才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整個人頗為滿意的拍了拍謀士道:「好,這個主意好,你趕緊下去安排吧,如果成功了,賞賜少不了你的。」
謀士聽到吳蘇的保證之後,整個人滿臉興奮的點了點頭,之後急匆匆的快步走了出去。
當天夜裡,長安城中一處老宅子突然湧起了大火。
就在這時,李世民的隨身老太監急匆匆的連滾帶爬的向著上書房走去。
「陛下,不好了!」
剛一進入上書房內,老太監急忙開口道。
聽到老太監的話之後,李世民冷冷的回答道:「怎麼了?發生何事了?」
老太監臉色頗為難看的開口對著李世民回答道:「回陛下,廢王李元吉和李建成的老宅都著火了。」
聽到老太監的話之後,李世民目光冰冷的開口問道:「可是他們遺留下那些殘黨所為?」
老太監急忙搖了搖頭,徑直的開口對著李世民解釋道:「陛下,大理寺的人已經過去了,現在恐怕正在調查呢。」
聽著老太監的話之後,李世民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如果真的是殘黨所為,殺無赦!」
老太監聽到李世民那殺氣騰騰的話之後,整個人急忙點了點頭,之後急忙緩步退了出去。
隨著老太監緩緩的轉身離開,李世民冷冷的看著大殿之外,嘴裡十分冰冷的開口道:「一群螻蟻,還想翻天不成?」
此時此刻,整個長安城都有一些動盪了起來。
不過對於外邊的事情,趙子云一丁點感覺都沒有,整個人正在不停的琢磨著日後鐵路鋪設的價錢以及工程量。
哪裡有心思關注別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