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崔家在朝堂之中的影響力,就單單說如何舉報崔家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聽到趙子云的話後,李承乾小臉之上閃過了一絲不甘心。
只見他緩緩的開口道:「他們可是販賣給異族軍需用品啊!」
趙子云輕輕的笑了笑道:「殿下,這崔家主家可沒有參與進來啊!」
果不其然,聽到趙子云的話後,李承乾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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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崔家到時候恐怕會將責任全部推給分家。
死無對證,到時候他們頂多就是一個監管不力。
而且以他們崔家在朝堂之中的實力,恐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想到這裡,李承乾的小臉之上閃過了一絲不甘心。
「就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嗎?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如此嗎?」
看著面前宛如憤青一般的李承乾,趙子云微微的笑了笑道:「殿下,誰說沒有辦法?」
李承乾聽到有辦法之後,頓時眼前一亮道:「什麼辦法?」
沒有物證我們可以造出來物證啊!
聽到趙子云的話後,一旁的侯君集只感覺背後一涼。
乖乖!
這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趙子云居然如此可怕?
如果這偽證做成了,恐怕崔家一下子便會受到巨大影響。
就算是沒有成功,也可以向崔家的身上潑髒水。
「殿下放心,我會讓崔家得到該得的報應的!」
說完後,趙子云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趙子云準備好了糧草之後,徑直的向著慶州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了一些強盜。
但是都被侯君集給滅了。
不多時後,趙子云便來到距離慶州城不遠的地方。
「轟隆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猛的傳了過來。
聽到馬蹄聲,常年征戰的侯君集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列陣,準備迎敵!」
周圍的一眾將士們急忙面色一緊,之後冷冷的打量著前方。
不多時,大約有幾千騎兵猛的沖了過來。
看著他們身後戰旗的標誌,應該是慶州的城衛軍。
不過這群傢伙,看到趙子云的馬車以及運糧隊後,根本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
反而是加快了速度,猛的衝殺了過來。
侯君集看著眼前的敵軍,整個人明顯的一愣。
不過作為邊將,他立刻反應了過來。
「給我迎敵!」
「噗嗤!」
趙子云冷冷的彎弓搭箭,猛的飛射出去了一箭。
一時間,地方的一個校尉只感覺脖子一寒,整個人重重的摔下了戰馬。
看到趙子云那一手百步穿楊的箭術後,侯君集徹底的服了。
武藝上自己根本就不是這位王爺的對手。
謀略更是拍馬不及。
現在居然連箭術都不如這位王爺,這位王爺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啊?
而趙子云身後的將士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子云。
要知道,敵軍距離自己少說也得有幾百米之外,要知道那個位置可是弓箭的極限。
就算是軍中有名的神箭手,恐怕也做不到啊。
軍中自古以來就崇拜強者,而趙子云展現出來的這麼一手,一下子令身後的士兵恭敬了起來。
「殺!」
而敵軍騎兵如今速度依舊不減,瘋狂的向著趙子云所在的位置沖了過來。
趙子云冷哼了一聲,沒有任何動作。
侯君集急忙命令手下大軍壓上。
「去死吧!」
不過如今敵軍將領已經衝到了趙子云的面前。
只見他猛的一槍刺出,滿臉的猙獰。
隨即趙子云李元霸附體,只感覺一身的力量似乎是無窮無盡一般。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之後一把狠狠地握住了長槍。
一時間,敵軍將領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但是長槍一旁不為所動。
「給我起!」
趙子云猛的怒吼了一聲,之後手臂一用力。
只見長槍一瞬間被舉了起來,而另一邊手握長槍的敵將猛的被挑了起來。
「噗通!」
敵將猛的摔落馬下,一時間他只感覺渾身一陣劇痛。
整個人掙扎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
「去死吧!」
趙子云也不廢話,槍出如龍。
一時間,敵將滿臉不甘的捂著胸口,緩緩的倒了下來。
「兄弟們,殺啊!」
看到趙子云如此勇猛後,一旁的邊軍將士大吼一聲,一個個仿佛是打了雞血一般的向著敵軍騎兵衝殺了過去。
「噗嗤!」
一陣刀兵相交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多時,來犯的敵軍幾乎損失殆盡。
「打掃戰場!」
侯君集看了一眼後,冷冷的吩咐道。
「是,將軍!」
邊軍們開始收拾起了戰場。
而遠處幾個斥候急忙轉身向著慶州城的方向趕了過去。
趙子云看著不遠處的慶州城,臉色異常的冰冷和難看。
他怎麼可能猜不到,這些士兵恐怕就是慶州刺史派來的吧?
如今聽說慶州的情況比隴州還要厲害,而隴州刺史被自己處斬,恐怕是為了活命吧?
慶州城內,刺史聽到了手下斥候的匯報之後,滿臉的不敢相信。
「什麼?神威王遇刺了?」
慶州刺史只感覺額頭流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這群傢伙瘋了不成?居然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城外,而且還襲殺神威王?
這不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而不多時後,整個慶州的民眾全部都知道神威王遇刺的消息。
一時間,群情激奮。
所有的百姓全部來到了刺史府外,公然的大吼了起來。
「神威王乃是我大唐之幸,居然有宵小想要害神威王?小民懇請刺史大人調查!」
「是啊,沒有神威王,恐怕我們這群普通的百姓早就餓死了!」
「必須查到兇手,還神威王一個公道。」
看著群情激奮的百姓們,此時此刻慶州刺史早就緊張的大汗淋漓了起來。
他也從政幾十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
但是眼前這種萬民請命,他還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見過。
一時間,他也有一些緊張了起來。
這一個處理不好,恐怕就是民變啊。
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