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世民說要獎勵自己,趙子云就感覺恩寵有加。
「陛下臣不要什麼賞賜?要賞你就賞給他們吧。」
趙子云指了指身旁為李世民服務的人。
「是啊,他們該賞,那就每人賞賜三百匹布作為獎賞。」
「不過你也該賞呀,要是沒有你,朕今天不可能睡的如此安心和放鬆。」
「朕也知道你想要什麼,放心吧,明日早朝朕會說服大臣的。」
看到李世民再次表態,趙子云也算是將心中的一塊巨石,給沉落了下來。
「陛下不忘此事就好,想必陛下已經餓了,他們已經將美食送了過來,陛下就請慢用,臣就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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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退?
李世民心中頓時產生疑惑。
「天色已晚,你還有事?不陪朕一同享用?」
這麼一問趙子云就感覺了尷尬了。
他很想說佳人有約,但同時又不想掃了李世民的興致。
此時的李世民顯然心情極佳。
「陛下,臣家中還有事兒,倒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如果晚點去也是可以的。」
「既然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那就吃完飯再回去。」
趙子云說完這句話就非常的後悔。
為什麼就不知道拒絕李世民呢?
如果拒絕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開。
奈何此話一出,他就只能留下來,陪著李世民吃飯了。
吃飯的過程中,李世民又詢問了一下他關於其他的按摩手法,他也就一一的給解答了。
整個晚飯也就吃了一個時辰。
飯後,趙子云又想告退,但還是被李世民給留下來了。
二人又討論了許多問題。
例如,關於學院的問題,關於夫子的問題,關於糧食的,關於詩文的問題……
總之這些問題都是跟趙子云有關的,畢竟這些問題都是趙子云第一個提出來的。
「子云呀,朕知道你不僅僅是一個軍事上的天才,更是各個方面都比較精通的一位奇才。」
「朕上次也聽了你關於富強大唐的一些理念。」
「你一直說的都是大唐的經濟如何如何?」
「可你知道朕最關心的是什麼?」
李世民突然問到趙子云。
「陛下最在意的難道不是天下百姓嗎?不是大唐的經濟繁榮昌盛嗎?不是與周邊國家的相處嗎?」
當趙子云將這些話說完之後,李世民卻搖了搖頭。
「朕固然在意這些東西,朕視天下百姓為自己的兒子,恨不得給他們最好的。」
「所以你說從經濟方面提升國家整體實力,朕是非常贊同的。」
「然而你卻忽略了一件事,朕也是一個兒子呀!」
「天下百姓想要過得更好,就需要你我君臣全心全意的為百姓著想。」
「但卻不要忘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們雖然心急想要讓百姓過好,但也要懂得方式方法。」
「這件事情我們已然在循序漸進倒向前,這也看到了一些成果。」
「但朕剛剛說,朕也是一個兒子,不知你聽沒聽懂朕的意思?」
李世民說了一大長串的話,此刻問趙子云懂沒懂他的意思。
趙子云內心一驚,李世民說他也是一個兒子,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那豈不是說他和太上皇的關係?
趙子云瞬間了悟。
「陛下臣明白你的意思。」
「哦?那你說說你到底明白朕什麼意思呢?」
李世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從凝重突然變得輕鬆了過來。
他顯然是怕別人知道他的心思,但同時也是希望別人理解他的心思。
他說他是一個兒子,那是誰的兒子?
這不就是在說太上皇李淵嗎?
能將二者聯繫在一起,那就只有玄武門事件了。
事實上玄武門之後,太上皇李淵就一直對李世民心生痛恨。
不僅是痛恨他殺了他的另外兩個兒子,還恨他將自己給軟禁了起來,逼迫自己禪位。
總之種種事情都讓李淵對李世民極其的不爽。
但是李世民又想表現出自己是一個孝子。
想要去孝敬李淵,作為一個父慈子孝的榜樣。
這當然是有自己的心思存在,同時也是想要給全國百姓做一個典範楷模。
更是做給自己的兒子們看的。
他也曾試著去李淵那裡看他,然而李淵卻對他不鳥。
讓他還沒有脾氣,孝心和耐心也就慢慢的被磨得沒有了。
之後就沒有再去了。
這是他心中的一道傷痕,這件事情如果無法化解的話,必然會在他心中形成永遠的傷。
所以李世民問趙子云的意思就是這個,看他有沒有什麼方法化解這個。
「陛下,你的意思就是想要孝敬您的父親,做一個父慈子孝的榜樣。」
「然而據陳所知,你們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
「別人家都是子欲孝而親不在,而陛下卻是親尚在而不能孝,這種情況讓陛下很痛苦。」
「陛下也是多次想要跟太上皇緩和關係。」
「卻一直沒有什麼結果,反而讓陛下更加鬱悶了。」
「不知臣所言是否正確?」
趙子云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之後,李世民一臉驚奇的看著趙子云。
「哈哈哈,子云,你果然是無所不知呀!」
「朕的隻言片語竟然讓你猜測出來朕的心思,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呢?」
「既然你知道朕的意思,可有什麼化解的方法嗎?」
「此事在朕心中,已經形成了一道傷痕。」
「如果你能將這道傷痕治癒,朕將不勝感激呀!」
李世民看著趙子云對他充滿了期待。
期待著他能夠將答案給他。
「陛下,此事非常簡單呀!你可知道陛下最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你能夠將這件事情找到答案,那麼必然會和太上皇的關係緩和。」
趙子云說到這裡,便凝神看向李世民。
此時的李世民正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半晌之後,李世民不好意思了起來。
趙子云也是看出了他的神情。
「陛下為何如此神情?」
被趙子云這麼一問,他就只能回答了。
「子云啊,此事不知如何講,按理來說朕不該非議太上皇的。」
「那陛下隨便說了,又何必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