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因為魏叔雲的詩,天香樓慕名而來不少人!
這些來結交魏叔雲的人,雖然見不到魏叔雲。
畢竟魏叔雲去平康坊看小姐姐去了……
但他們來都來了,肯定不能白來不是?
就算沒遇到,也會很給面子的吃頓飯!
而天香樓什麼地方?
長安數一數二的酒樓啊!
來這裡吃飯的人,有幾個出手吝嗇的人?
只要坐下,那就得點上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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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雲意外作詩,給天香樓帶來這麼一大批食客。
老孫本來都樂呵的,準備再納一房小妾了!
誰成想突然出來崔邑這麼個東西!
真要把魏叔雲的名聲搞臭了。
慕名而來的食客不也就沒有了?!
這豈不是斷了天香樓的一條財路!?
要不是魏叔雲一直擱哪兒心平氣和的說這話。
老孫這邊兒都想直接帶著人。
把那些國子監的『書生』趕出去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
他老孫可是了解的很!
這天香樓,魏叔雲雖是大掌柜。
但大舅哥長孫無忌可還有兩成分成呢!
一個國子監算個屁啊?
國舅爺擱哪兒看著呢!
影響老子賺錢,幾個沒功名的書生多個啥啊?
大舅哥說不讓你上朝堂,你連九品小官都坐不上!
正當老孫氣的想強行插手時。
就聽到魏叔雲莫名其妙的這麼一問。
當了半輩子掌柜的老孫。
眼珠一轉,仔細這麼一琢磨。
老孫好像明白了魏叔雲是什麼意思。
忍住了火兒的老孫,居然讓身後的護店夥計退了回去!
給這些大漢吩咐了一陣兒。
只見老孫一個人來到魏叔雲身側。
主動向崔邑拱手,一臉很熟悉的打招呼道:
「呦!胡公子!您別來無恙啊!」
國子監眾『書生』:???
見老孫也是這麼一句!
不但崔邑,就連國子監的那些『書生』也傻了!
「那個……崔公子他姓胡?」
「我,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才跟隨崔……額,胡公子??」
「兄台你呢?」
「我雖跟了一段兒時間崔公子,但也沒聽說他姓胡啊?」
「難道崔公子隱瞞了姓氏……?」
老孫這一句補刀。
不單是讓國子監的『書生』們陷入混亂。
就連被崔邑攔在身後的孔若蓮。
也是滿眼疑惑的看著崔邑的背影!
『難道他不是清河崔家的人?』
聽到後面小弟們蛐蛐咕咕。
被魏叔雲這句話整蒙了的崔邑。
不知想明白了什麼,瞬間醒了神兒,心道:
『不好!這狗東西竟然用本公子對付他的方法,反過來對付本公子!』
崔邑總算是明白過味兒來了!
魏叔雲這招真損啊!
你不喜歡『無中生有』,搞有的沒的帶節奏嗎?
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我也給你『無中生有』!
你姓崔?
不!你不姓!
見自己入了魏叔雲的套,反應過來的崔邑冷哼一聲。
他可不怕魏叔雲這些小手段!
他身後這麼多人呢!
隨隨便便就能破了魏叔雲的小伎倆!
「哼!什麼胡公子!本公子姓崔,是清河崔家的二公子!」
聽崔邑擱這兒自爆身份。
魏叔雲臉上的紅中面具,總覺得越來越放肆……
只見魏叔雲故作意外的說道:
「這不對吧!您說您是崔公子,不是胡公子,那您有什麼證據嗎?」
一旁的老孫見魏叔雲開口,也是也戲謔的附和道:
「哎呦胡公子,您這是說什麼胡話,這這這……怎麼就姓崔了,唉。」
看著故作嘆氣的老孫。
差點破口大罵的崔邑,被魏叔雲這句『要證據』都氣麻了!
「你們……!」
崔邑這些五姓世家,最看重血脈和身份。
為了保證『高貴』的血脈,他們通婚都內部消化,不找外人!
魏叔雲這句話,是下套,也是侮辱!
他是清河崔家的公子,還用的著證明?!
這不是就等於說他血脈不純嗎?
氣的喘粗氣的崔邑,強行壓住火,向身後喝道!
「他們都是我國子監的同門學子!怎麼不能證明!?」
聽崔邑這麼一喊。
後面國子監的『書生』們,趕緊附和道:
「對啊,我證明崔公子不姓胡!」
「崔公子就是崔公子!什麼胡公子!你別擱這兒胡言亂語!」
「就是!還胡公子!這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後面這群國子監的『書生』一開口。
魏叔雲別有意味的看著崔邑。
他想要的效果達到了!
只見魏叔雲拍了拍老孫的肩膀。
老孫此時會出來幫忙。
魏叔雲就知道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老孫授意,用看傻子的眼神,戲謔的掃了崔邑一眼。
隨後向後門拍了拍手!
啪!啪!
呼啦啦……
老孫鼓掌之聲沒過幾個呼吸。
酒樓後門居然衝出來十多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見魏叔雲突然叫人兒。
這可把崔邑嚇了一哆嗦!
他知道魏叔雲和長孫家有關係。
但他沒想到,魏叔雲居然敢直接動手!
還以為魏叔雲叫人要開團的崔邑,這次真是怕了!
「你!你想幹什麼!?」
崔邑本就是個儒生,他可以做潑髒水的事兒。
但打架他卻不擅長!
崔邑失聲質問。
後面國子監的『書生』們,也呼啦啦的也站到崔邑身後。
雙方正對質之時。
魏叔雲看著崔邑那嚇得揪揪起來的臉。
無奈的小熊攤手道:
「幹什麼?不幹什麼啊?你不是要證明嗎?我的證明來了呀?」
崔邑:???
崔邑都麻了!
這哪兒是什麼證明啊?
你這叫這麼多人,這是特麼要『證道』吧!?
整這麼多人,證明不了就打死對方來證明你的道理是吧?
氣的發抖的崔邑,見魏叔雲整這麼一出。
趕緊向周圍拱手大聲道:
「什麼證明!諸位!我看這天香樓的大掌柜以是氣急敗壞,忍不住想要動手傷人了!」
見崔邑嚇得不知所措。
還沒意識到嚴重性的擱這兒帶節奏。
魏叔雲都有點不忍心對付這位崔家二公子了……
只見魏叔雲笑呵呵問道:
「你們說,這詩是不是我做的呀?」
魏叔雲話音剛落。
這些虎背熊腰的大漢皆是嚷嚷道:
「是大掌柜做的!我親眼看見的!」
「對對對!我們親眼看到的!」
「那天我們都在後面看著呢!」
聽這些護店大漢們嗷嗷叫著。
再看到周圍那些真正食客,也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
崔邑腦瓜子驟然翁的一聲!
『不好!此人當真陰險!!!』
崔邑反應過來了!
他崔邑可以用身後的學子們證明他姓崔。
魏叔雲自然也可以用自己家的護店夥計,來證明詩就是人家自己做的!
用他自己的邏輯,破了他的招數!
這麼一弄,他崔邑不就成小丑了嗎?!
徹底明白過味兒的崔邑。
看向魏叔雲的眼神再也沒了輕視。
反倒有一種後悔的忌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