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突厥求和

  頡利整個人被李昊提在半空,脖子像被鐵鉗死死扼住,窒息感瀰漫全身,讓他生不如死。求生的本能讓頡利拼命掙扎,卻哪裡敵得過霸王扛鼎之力?頡利第一次感到,自己這個突厥大汗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廉價脆弱。

  秦叔寶幾人等候片刻,眼看頡利都已經翻白眼了,這才一窩蜂衝上來『強行』掰開了李昊的手。

  頡利摔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的咳嗽,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在生死之間走過一遭,頡利整個人都傻了,他是一個優秀的君主,治國平天下是他的日常,以往每每和敵國談判,與各種政客博弈,也是得心應手,從未落過下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可無論在談判桌上爭論的在激烈,那些個政客也會保持禮儀,絕不會直接動手,哪裡遇到過李昊這種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

  可如今勢必人強,頡利的小命還真攥在他手中。若這次談判告吹,頡利也不敢保證自己還有沒有命可以回到突厥國土。

  「李王爺,瞧你這是幹什麼呀!都把頡利可汗嚇到了,這有失我大唐威儀。」

  「秦將軍說的對呀,談判談判,都是先說出自己的要求,然後再談嘛,你怎能一上來就動手呢!」

  「汗王也沒說不能有別的選擇嘛,是吧頡利可汗?」

  秦叔寶三人唱著紅臉,一邊勸阻李昊,一邊給頡利找台階下。

  李昊一把從腰間掏出霸王戟拄在地上。

  「好,看在三位將軍的面子上,頡利可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能代表突厥主動向大唐議和,您還是突厥的頡利可汗。否則……」

  李昊沒有繼續說下去,手中霸王戟發出『嗡』得一聲輕鳴,意思不言而喻。


  「好,我答應你!」

  攝於李昊的壓力,最終頡利還是服了軟,同意了李昊的條件。

  當聽到這句話後,李昊立刻收起霸王戟,一改方才冷言冷語的模樣,露出了熱情的微笑。

  「頡利可汗深明大義,本王佩服,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來人重擺一桌酒席,給頡利可汗壓壓驚!」

  幾名獵鷹小隊的戰士手腳麻利,迅速收拾殘局,重新擺上一桌酒宴。

  可頡利剛剛丟了這麼大的面子,還差點兒被李昊一把掐死,哪裡還有喝酒的心情。草草應付了幾杯,便藉口身體不適,返回了刺史府。

  目送頡利離開,李靖這個見慣了大世面的將軍也不禁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剛剛這場談判看似是李昊一直占著上風,將頡利壓制的死死的,但實際上卻處處充滿危機。

  如今二十萬突厥大軍就在涼州城下虎視眈眈,大唐軍隊確實人困馬乏,後方補給不足。雙方若開戰,己方根本抵擋不住突厥大軍的攻勢。

  因此頡利就是他們的護身符,無論如何也不敢真的對他怎麼樣。

  可要是因為畏懼蠻兵,答應頡利的要求,由唐朝這邊求和,那就等於向突厥服軟,辛苦征戰數月有餘,好不容易重奪涼州這場大勝仗,也等於化為了泡影。

  無論是對於辛苦作戰的士兵,還是大唐的顏面,都會被徹底丟盡。李昊他們幾個,也會被釘在大唐的恥辱柱上。

  因此若頡利是個硬骨頭,死咬著就是不示弱,反而是李昊他們會陷入被動之中。

  不過還好,李昊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與秦叔寶他們幾個一起給頡利演出了一場好戲,成功將他唬住了。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為何要支走魯國公了!」李靖苦笑著對李昊說道。

  李昊也是無奈的聳聳肩膀:「老程脾氣火爆,這種情況下容易上頭,這次談判本來就是在鋼絲上跳舞,不容有半點兒差池,我沒時間給老程做思想工作,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可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頡利這老傢伙就一定會鬆口呢?」秦叔寶此刻拋出了一個問題。

  頡利身為一國之君,以他的眼界和智慧,不該看不清如今局勢,他應該知道現在唐軍這邊說什麼都不敢殺他才對。頡利年輕的時候帶兵突厥大軍多次南下與唐朝作戰,性格狠辣剛強,也不像是個貪生怕死的慫蛋才對呀。

  李昊掃視了兩人一眼,爽朗的笑道:「還記得我剛剛是怎麼罵頡利的麼?他現在是個老傢伙!老人家穩重,顧慮也很多,做什麼事情都會三思後行,自然就會怕死了。」

  「哈哈,原來如此,可我聽說越老的人對生死這東西看的越淡,你就不怕他真跟你玩命?」

  「若是尋常老人,或許會看淡生死,可頡利是突厥大汗,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年輕的時候費了那麼大力氣才從幾個兄弟手裡把王位搶到手,這才享受了幾年,怎麼可能捨得死?」

  李昊說著,給秦叔寶兩人舉了個例子:「當年秦始皇橫掃六國一統天下,是何等的天人之姿?最後為何會尋方問藥,弄得名不聊生?說白了還不是怕死麼?地位越高者越怕死,這是人的劣根性,改不掉的。」

  「李王爺大才,我是服了你了!」李靖苦笑一聲。」

  這場宴席,果然是一場好戲,李昊和頡利看似只說了幾句話,確實處處玄機,從一開始李昊就在給頡利心理暗示。

  他說自己與頡利以往遇到過的政客不同,這就讓頡利失了方寸,因為他遇到過不少政客,卻從未與李昊這樣的流氓交過手。

  這場宴會開始沒多久,李昊就直接掐住了頡利的脖子,用神明威脅,直到頡利鬆口以後,才恢復溫和。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瘋子一樣。

  頡利身為一國之君,怎麼會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和一個瘋子談判?

  這一些列操作,乍看之下並沒有什麼問題,可越想越覺得籌劃精密,讓人心驚。

  此刻,李靖似乎明白秦叔寶對李昊的評價了:不願與之為敵。

  「頡利是突厥可汗,為王者一諾千金,既然他已經答應我們向大唐議和,不如明日就將他送回去吧!」

  秦叔寶笑著說道。

  李昊卻搖搖頭:「不行,兵不厭詐,能當上大汗的人,又豈是善男信女?既然要議和,那就必須讓天下皆知以後才能放人!明日等突厥人過來以後,讓頡利親自叫一群人跟他一起回長安議和,議和協議達成以後在放人!決不能讓突厥又任何可趁之機!」

  「還是你做事仔細,就按你說的做!」秦叔寶沒有任何異議,當即同意了李昊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