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西坊。
酒樓。
張燈結彩,整個酒樓到處都掛滿了各種紅色的橫幅。
「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來看看啊,花蓬酒樓開業了。」
「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美食,就沒有你見不到的美食。」
「我們不生產酒,我們只是酒的搬運工,想喝上只應天上來的美酒,就到花蓬酒樓。」
「快來快來,哎,這位客官,裡面請。」
「……」
酒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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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帶著一眾小廝,在酒樓外面吆喝,吸引路人的注意。
「這家酒樓新開業,我們去看看吧。」
「嗯?這裡不是一直都有一個酒樓嗎?是轉讓了嗎?」
「沒有吧,這酒樓的老闆不是一直是王老闆嗎?你看,王老闆不是在哪嘛。」
「還真是,他都在那麼賣力的吆喝,怎麼也不像是轉讓啊。」
「什麼情況?」
「不曉得啊?」
「不過這喊的話倒是挺新穎的。」
「確實。」
「去看看?」
「好。」
……
路人被新穎的GG詞吸引。
這家新開的「老店」也終於有了一些人氣。
「掌柜的,來了來了,他們都來了,掌柜的這什麼GG實在太厲害了。」
看見不斷湧來的路人,一名小廝高興的說道。
「肯定會來的。」
王掌柜一臉淡然,他已經預料到爆火的場景。
因為這座酒樓,是那個男人經營的。
這種新穎的GG詞,也是那個男人想出來的。
只要是那個男人想做的事,就沒有不可能成功的。
現在的王掌柜,對於那個男人,已經有了一種盲目的崇拜。
不管那個男人做什麼,說什麼,王掌柜都是百分百信任加無條件的支持。
只因那個男人,他叫楚煊!
「這些GG詞不是我想出來的,都是東家交代的。」
「東家交代的啊。」
一眾小廝露出恍然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是那個男人交代的。
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牛的像神仙一樣!
左側:花徑不曾緣客掃。
右側:蓬門今始為君開。
中間:花蓬酒樓。
「好,好詩啊!」
「這兩句詩,用一個字總結,那就是妙啊~~」
人群中,一名搖著摺扇的翩翩公子,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不禁感嘆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今日微服私訪,被新穎的GG詞所吸引,又見到如此驚覺的詩句。
「這位公子,這兩句詩真有那麼好嗎?」
一旁,沒讀過什麼書的普通百姓,聽到李承乾的話,再一看他穿著華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忍不住問道。
「當然!」
沒等李承乾開口,一旁走出一位兩鬢斑白,穿著儒衫,渾身書卷氣的老者。
老者的背挺得直直的,沒有絲毫腐朽之氣,他背負著雙手,目光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渾濁的眼中流出精光。
李承乾看到此人,一驚,連忙走過來,向著老者作揖,執學生禮:「學生,見過老師。」
孔穎達還禮,他是國子監的博士,被李世民請來,教授皇子公主讀書。。
他的目光落在酒樓的兩句詩上,問道:「你可看懂這兩句詩?」
李承乾不敢托大,答道:「略懂。」
「略懂?」
老者搖頭笑道:「看來你是不懂。」
「這兩句詩可以跟芙蓉園詩會上的那首詩媲美。」
「只是可惜了,如此千古名詩,竟然懸掛在一座酒樓上,簡直就是玷污了它的名氣。」
「老師,您說此詩可以跟芙蓉詩會上的那首名詩相比。」
李承乾震驚了。
「自然!」
孔穎達微微點頭。
「您是國子監的孔穎達孔先生。」
這時,有一些路人從兩人的對話中明白了這位老者的身份。
「正是在下。」
「見過孔先生。」
有人對著孔穎達作揖。
「見過諸位。」
孔穎達是個讀書人,待人待事,從不看出生,作揖回禮。
「孔先生,不知您剛才說的芙蓉園詩會是怎麼回事?」
有人問道。
孔穎達正準備開口,李承乾搶先道:「先生,讓學生代您說吧。」
孔穎達點頭。
李承乾頓時激動了,可以裝逼了,他緩了一下,道:「看來諸位,還不知道芙蓉園的詩會一事吧。」
豎起耳朵正準備聽的路人們,紛紛翻了個白眼。
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嘛,要是我們知道的話,還輪的到你來裝逼?
李承乾見到眾人的表情,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後便不再賣關子了。
「話說,那日風輕雲淡,微風和煦,一封請帖送到了本公子的府上……」
「這位公子,還請你說正題。」
「公子,請不要說一些與詩會無關的事。」
「這位公子,能認真一點嗎?」
「這位公子,我們想聽的是這些嗎?」
「要是這位公子繼續這樣的話,還是讓孔先生說吧。」
「……」
李承乾剛剛開口,便被眾人七嘴八舌的打斷。
李承乾:「……」
我說的難道不是正題嗎?
我說的是與詩會無關的事嗎?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他還是繼續道:
「話說,那日詩會,范陽盧家的那位大才女盧芸做了一首詩,而且是很好的一首詩。」
「老師,盧芸那首詩咋樣?」
李承乾問道,眾人看向孔穎達。
孔穎達沉思一會,道:「十分為滿,可得八分。」
「看吧,我老師都這樣說了,你們知道那首詩多好了吧。」
「盧家大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名不虛傳,不就是會作點詩嘛。」
「別人也是有作詩本領,才能作出讓孔先生都覺得好的詩。」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繼續聽。」
李承乾潤了潤嗓子,繼續道:「盧芸作完這首詩後,襄城公主也是姍姍來遲,剛剛到詩會上來。」
「於是,那盧芸便提議,讓公主殿下賜下一首詩,跟她的比較比較,看看自己到底差了多少。」
「可是公主殿下其餘都行,但是作詩一直都是襄城公主的弱項啊,他要是作不了詩,便是丟皇室顏面。」
「襄城公主竟然不太會作詩?」
「那盧芸也太噁心了,純粹是想讓公主殿下下不了台。」
「對啊,那盧芸真是個綠茶。」
「.」
李承乾等眾人埋汰完,才繼續道:
「公主不會作詩,很是為難。」
「於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竟然有一個男人橫空出世,救公主殿下與水深火熱之中!」
「誰啊?」
「到底是誰?」
「你倒是快說啊?」
「咳咳……諸位,在下的嗓子有點啞了,腿也有點酸了……」
操!
媽賣批的!
「小二,快點給這位公子上茶,記在我帳上。」
「來,公子,坐!」
「哈哈,多謝諸位了。」
李承乾坐下來,抿了一口茶,這才開口繼續道:「那位橫空出世的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