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酒樓前的說書會

  長安西坊。

  酒樓。

  張燈結彩,整個酒樓到處都掛滿了各種紅色的橫幅。

  「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來看看啊,花蓬酒樓開業了。」

  「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美食,就沒有你見不到的美食。」

  「我們不生產酒,我們只是酒的搬運工,想喝上只應天上來的美酒,就到花蓬酒樓。」

  「快來快來,哎,這位客官,裡面請。」

  「……」

  酒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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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掌柜帶著一眾小廝,在酒樓外面吆喝,吸引路人的注意。

  「這家酒樓新開業,我們去看看吧。」

  「嗯?這裡不是一直都有一個酒樓嗎?是轉讓了嗎?」

  「沒有吧,這酒樓的老闆不是一直是王老闆嗎?你看,王老闆不是在哪嘛。」

  「還真是,他都在那麼賣力的吆喝,怎麼也不像是轉讓啊。」

  「什麼情況?」

  「不曉得啊?」

  「不過這喊的話倒是挺新穎的。」

  「確實。」

  「去看看?」

  「好。」

  ……

  路人被新穎的GG詞吸引。

  這家新開的「老店」也終於有了一些人氣。

  「掌柜的,來了來了,他們都來了,掌柜的這什麼GG實在太厲害了。」

  看見不斷湧來的路人,一名小廝高興的說道。

  「肯定會來的。」

  王掌柜一臉淡然,他已經預料到爆火的場景。

  因為這座酒樓,是那個男人經營的。

  這種新穎的GG詞,也是那個男人想出來的。

  只要是那個男人想做的事,就沒有不可能成功的。

  現在的王掌柜,對於那個男人,已經有了一種盲目的崇拜。

  不管那個男人做什麼,說什麼,王掌柜都是百分百信任加無條件的支持。

  只因那個男人,他叫楚煊!

  「這些GG詞不是我想出來的,都是東家交代的。」

  「東家交代的啊。」

  一眾小廝露出恍然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是那個男人交代的。

  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牛的像神仙一樣!


  左側:花徑不曾緣客掃。

  右側:蓬門今始為君開。

  中間:花蓬酒樓。

  「好,好詩啊!」

  「這兩句詩,用一個字總結,那就是妙啊~~」

  人群中,一名搖著摺扇的翩翩公子,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不禁感嘆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今日微服私訪,被新穎的GG詞所吸引,又見到如此驚覺的詩句。

  「這位公子,這兩句詩真有那麼好嗎?」

  一旁,沒讀過什麼書的普通百姓,聽到李承乾的話,再一看他穿著華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忍不住問道。

  「當然!」

  沒等李承乾開口,一旁走出一位兩鬢斑白,穿著儒衫,渾身書卷氣的老者。

  老者的背挺得直直的,沒有絲毫腐朽之氣,他背負著雙手,目光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渾濁的眼中流出精光。

  李承乾看到此人,一驚,連忙走過來,向著老者作揖,執學生禮:「學生,見過老師。」

  孔穎達還禮,他是國子監的博士,被李世民請來,教授皇子公主讀書。。

  他的目光落在酒樓的兩句詩上,問道:「你可看懂這兩句詩?」

  李承乾不敢托大,答道:「略懂。」

  「略懂?」

  老者搖頭笑道:「看來你是不懂。」

  「這兩句詩可以跟芙蓉園詩會上的那首詩媲美。」

  「只是可惜了,如此千古名詩,竟然懸掛在一座酒樓上,簡直就是玷污了它的名氣。」

  「老師,您說此詩可以跟芙蓉詩會上的那首名詩相比。」

  李承乾震驚了。

  「自然!」

  孔穎達微微點頭。

  「您是國子監的孔穎達孔先生。」

  這時,有一些路人從兩人的對話中明白了這位老者的身份。

  「正是在下。」

  「見過孔先生。」

  有人對著孔穎達作揖。

  「見過諸位。」

  孔穎達是個讀書人,待人待事,從不看出生,作揖回禮。

  「孔先生,不知您剛才說的芙蓉園詩會是怎麼回事?」

  有人問道。

  孔穎達正準備開口,李承乾搶先道:「先生,讓學生代您說吧。」

  孔穎達點頭。

  李承乾頓時激動了,可以裝逼了,他緩了一下,道:「看來諸位,還不知道芙蓉園的詩會一事吧。」

  豎起耳朵正準備聽的路人們,紛紛翻了個白眼。

  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嘛,要是我們知道的話,還輪的到你來裝逼?

  李承乾見到眾人的表情,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後便不再賣關子了。

  「話說,那日風輕雲淡,微風和煦,一封請帖送到了本公子的府上……」

  「這位公子,還請你說正題。」

  「公子,請不要說一些與詩會無關的事。」

  「這位公子,能認真一點嗎?」

  「這位公子,我們想聽的是這些嗎?」

  「要是這位公子繼續這樣的話,還是讓孔先生說吧。」

  「……」

  李承乾剛剛開口,便被眾人七嘴八舌的打斷。

  李承乾:「……」

  我說的難道不是正題嗎?

  我說的是與詩會無關的事嗎?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他還是繼續道:

  「話說,那日詩會,范陽盧家的那位大才女盧芸做了一首詩,而且是很好的一首詩。」

  「老師,盧芸那首詩咋樣?」

  李承乾問道,眾人看向孔穎達。

  孔穎達沉思一會,道:「十分為滿,可得八分。」

  「看吧,我老師都這樣說了,你們知道那首詩多好了吧。」

  「盧家大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名不虛傳,不就是會作點詩嘛。」

  「別人也是有作詩本領,才能作出讓孔先生都覺得好的詩。」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繼續聽。」

  李承乾潤了潤嗓子,繼續道:「盧芸作完這首詩後,襄城公主也是姍姍來遲,剛剛到詩會上來。」

  「於是,那盧芸便提議,讓公主殿下賜下一首詩,跟她的比較比較,看看自己到底差了多少。」

  「可是公主殿下其餘都行,但是作詩一直都是襄城公主的弱項啊,他要是作不了詩,便是丟皇室顏面。」

  「襄城公主竟然不太會作詩?」

  「那盧芸也太噁心了,純粹是想讓公主殿下下不了台。」

  「對啊,那盧芸真是個綠茶。」

  「.」

  李承乾等眾人埋汰完,才繼續道:

  「公主不會作詩,很是為難。」

  「於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竟然有一個男人橫空出世,救公主殿下與水深火熱之中!」

  「誰啊?」

  「到底是誰?」

  「你倒是快說啊?」

  「咳咳……諸位,在下的嗓子有點啞了,腿也有點酸了……」

  操!

  媽賣批的!

  「小二,快點給這位公子上茶,記在我帳上。」

  「來,公子,坐!」

  「哈哈,多謝諸位了。」

  李承乾坐下來,抿了一口茶,這才開口繼續道:「那位橫空出世的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