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走後。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李乾乾在書房地上坐了半天才站起身。
臉上依舊一副悲戚的神色。
有些傷痛,可以靠時間磨滅,但有些需要帶著一輩子。
李乾乾坐在李承乾的書案前,開始思考。
李承乾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自己想解開身上的枷鎖,只有等他回來才行。
臨走前,他說的讓自己賺點外快並非玩笑話。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天天摸魚划水,遠在波斯的李承乾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解散分身。
到時候自己別說盼著解開枷鎖了,可能連手頭能享的福都得斷!
好不容易出來了,絕不能這麼輕易地回去!
自己必須得給李承乾創造足夠的價值。
僅僅靠刷點怨氣值肯定不夠,必須還得是無可替代的價值,讓他願意長期自己留在外邊才行!
李乾乾思前想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想。
車到山前必有路,今朝有酒今朝吐!
孤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啪!啪!
李乾乾拍了拍手,立即有侍女在門口應聲。
「來人,孤要更衣!」
李乾乾大聲喊道。
很快。
侍女便送來了幾身嶄新的袍服,供李乾乾挑選。
一進門,李乾乾的樣子給他們嚇了一跳。
只見李乾乾的身上只掛著幾縷布條,勉強比衣不蔽體好點。
幾名侍女對視了一眼。
「殿下這是跟人打架了?」
「怎麼還能把衣服扯成這樣?」
幾名侍女借著衣服的遮擋,偷偷觀察李乾乾。
都在猜測這位太子爺剛才經歷了什麼。
李乾乾看了一圈,直接就選了一件花色鮮亮,十分張揚的款式。
「看什麼呢?」
李乾乾道,「就這件了,給孤換上。」
侍女們連忙收回目光。
竟然被發現了!
她們一邊生澀的伺候李乾乾更衣,一邊暗暗奇怪。
太子爺已經好長時間沒用人伺候沐浴更衣了。
今天突然讓她們伺候更衣,以至於她們手生的差點不會給他穿衣服。
換上之後,李乾乾又讓她們重新給自己重新梳洗了一下頭髮。
李承乾憑藉香火願力強化的肉身,和他的大力神通打了不相上下,頭髮自然也是打散了。
不過好在,雙方都留有餘地,沒把對方扯成禿子。
不多時。
在幾名侍女一頓手忙腳亂了之下,很快就收拾好了。
李乾乾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對著銅鏡轉了一圈。
人靠衣裝馬靠鞍。
李乾乾邪魅的氣質再次轟然盪開!
搭配更加張揚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更加放蕩不羈!
幾名侍女不由得驚呆了。
「這是咱們的太子殿下?」
「明明人還是這個人,怎麼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雖然以前也很好看,但是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
幾名侍女小聲議論著。
李承乾之前都是一身玄色長袍,根本就不在意外在形象。
但即便是這樣,也依然帥得一塌糊塗。
這次,分身李乾乾稍微倒飭了一下,形象優勢瞬間更加明顯!
「看起來沒完了,要不然你們湊近點兒看?」
李乾乾嘴角勾起,調笑道,「叫東宮歌舞團過來,一會兒孤要檢閱一下她們的工作。」
「啊?真的可以嗎?」
「哦哦,好的,請太子殿下稍等。」
……
幾名侍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紅著臉跑了出去。
太子殿下,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幾人一走。
李乾乾百無聊賴的坐在書案前,隨意地翻著李承乾的東西。
打發等東宮歌舞團過來的時間。
「弄得這麼整齊,裝什麼?」
李乾乾滿懷惡意道,「文化人的書都是攤在桌子上的!」
說罷。
李乾乾就把所有的書全都推三散,弄的到處都是。
「痛快了!」
就在這時。
一個書冊里夾著的一沓黃紙散落出來,約莫一百來張。
李乾乾好奇的撿了起來。
……
李承乾走出東宮之後,直接朝著一處隱蔽的角落掠去。
踏踏踏。
聽到腳步聲,李承乾立即隱蔽起來。
很快,一隊金吾衛從他剛剛的位置走過。
待他們離開後。
李承乾疑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皇宮裡怎麼突然多出來這麼多金吾衛?」
指不定老登又抽什麼風了。
但他也懶得管,反正有李乾乾去對付他去。
他倆最好誰也別閒著。
以他如今的身手和神識,再加上自己對皇宮爛熟於胸的布局。
李承乾輾轉騰挪,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高牆下。
倒不是這裡的牆最矮,而是平時這裡的守衛最為薄弱,可以降低自己被發現的概率。
就在這時。
「什麼人在那裡?!」
突然一道暴喝聲響起。
聞言。
李承乾不再耽擱,腳下一頓,身如輕燕地翻過了高牆。
他前腳剛翻出去。
後腳一隊金吾衛便迅速趕至。
一名金吾衛疑惑地四處張望:「人呢,怎麼沒有人?」
另一人道:「可能是你看花了吧?」
那名金吾衛認真地看了一眼這裡,道:「這裡布防薄弱,安排一隊兄弟在這裡巡查。」
「有必要這麼較真兒嗎?現在整個皇宮的守衛已經是最森嚴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陛下可是說了,這一陣子,要嚴防任何人離開皇宮。」
幾人點了點頭,覺得言之有理。
這一隊金吾衛走後。
立即從別的地方調來了一隊金吾衛在這片區域巡查。
如果縱觀整個皇宮。
會發現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金吾衛。
既然自己留下一道假身偽裝,那就絕對不能讓人發現自己同時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跑出皇宮後,四下無人。
李承乾才鬆了一口氣,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就像上學時候偷著跑出宿舍去上網一樣!
只是皇宮突然多了這麼多金吾衛,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自己已經非常小心了。
可依舊在即將翻出皇宮之前,被守衛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不過好在,他們應該沒看清自己的模樣。
「看來老登對自己沒有那麼信任,竟然還派人防著自己!」
李承乾咒罵了幾句後,準備換衣服。
好在壺天空間中,有備用的套裝,自己不用這麼光著到處跑。
正脫著身上的爛布條。
李承乾一摸袖子,突然一愣道:「我那一沓落雷符呢?」
隨即下意識在身上翻找了幾下。
「嘖!」
李承乾一拍腦門,嘬著牙花子道,「出來得急,忘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