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君子遠庖廚?趕緊洗碗

    最是無情帝王家。

    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的。

    無非就是他們生長的環境導致罷了。

    權勢,會讓人迷戀。

    誰都想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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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們的心思全部放在爭奪位置上。

    又怎麼會想過百姓們的死活?

    他們只會為了自己的享受。

    歷史上的暴君不少。

    正是因為君王壓榨百姓,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就會反。

    也就是所謂的起義。

    朝代更替,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資源的爭奪。

    嗯?

    楚河瞪了李泰一眼。

    不聽就算了,還對自己吼?

    楚河一怒,起身就給了他一腳。

    李泰本就疲憊不堪,又沒有想到楚河居然敢動手,直接就被踹飛。

    「青雀!」

    李承乾和李恪大驚。

    沒想到楚河一言不合就動手。

    雖然覺得他活該,但又擔心李泰出事,楚河會被父皇定罪。

    誰讓李泰三番兩次頂撞楚河?

    李泰震驚的爬了起來。

    顫抖著身子,指著楚河大怒道: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等著被殺頭吧!」

    李泰自知不是楚河的對手。

    放下一波狠話,就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這......

    李承乾和李恪相視一眼。

    很為楚河擔憂。

    李泰這麼一去,肯定要去李世民那裡告狀。

    父皇一向喜歡青雀,到時候,萬一給楚河定罪怎麼辦?

    雖然父皇說的隨便打罵。

    但萬一父皇真要計較呢?

    見狀,楚河看著兩人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太過了?」

    李承乾搖頭,道:「我想楚兄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楚河一頭黑線。

    你這小伙子,是不是又開始腦補了?

    他單純的就是看李泰不爽,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而且,你們爹都說可以打了,他自然不會客氣。

    至於告狀?

    就讓他去好了。

    楚河饒有興趣的問道:「哦?」

    「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用意?」

    「這......」

    李承乾說不出來。

    其實他也覺得,楚河是故意的。

    因為自己這個弟弟實在是太高傲了。

    「青雀性子桀驁不馴。」

    「我想先生是為了考驗青雀,故意為之吧?」

    李恪這時開口道。

    但他也不是很確定。

    「說下去!」

    楚河覺得很有趣。

    這兩兄弟都是人才啊!

    自己隨便做點什麼,不論好壞。

    他們都能腦補出一些理由,為自己辯解。

    更關鍵的是。

    還說的頭頭是道。

    差點連他自己都信了。

    李恪沉吟一番,才繼續說道:

    「青雀這一走,肯定是回去向父親告狀了。」

    「但父親有言在先,青雀此番註定要無功而返!」

    「我猜想,最後青雀還是要回來向先生認錯。」

    李恪看著楚河。

    見楚河沒有反駁,他覺得自己猜對了。

    又繼續道:「而到時候,青雀知道事不可為,只能乖乖聽從先生的教導。」

    「先生的良苦用心,學生受教。」

    「請受學生一拜!」

    說著,李恪給楚河行了個師生禮。

    李承乾也跟著做。

    此前。

    李世民說要帶他們見一位大才的時候。

    當時李恪只是有些好奇。

    

    李世民為人沉穩,平時很少誇獎人。

    當見到楚河時,其實他也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楚河太年輕了,年輕的有些過分了。

    但出於良好的教養。

    李恪只是靜靜的觀察,沒輕舉妄動。

    先前聽從楚河的吩咐,去搬水泥。

    只是因為父皇交代,要想盡辦法留下來罷了。

    但聽了剛才楚河的一番話。

    他覺得李世民是對的。

    楚河確實是大才。

    不管是先前對他們的考驗。

    還是剛才的問題。

    都讓他們受益匪淺。

    但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楚河能說出其中的原因。

    那麼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他懷著好奇發問道:「先生,敢問先生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承乾也拱手道:「還請楚兄不吝賜教。」

    為了大唐,他們非常的認真求教。

    「賜教什麼的話就不用說了。」

    楚河聞言,擺了擺手,隨口道:

    「無非就是,君,舟也;百姓,水也。」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過上想要的生活,還會有那所謂的起義?」

    「百姓們都是淳樸的,他們只是想要吃飽飯而已。」

    「先生金句!」

    李承乾兩人紛紛驚呼。

    僅僅一句話,就讓他們受益匪淺。

    楚河謙虛的擺擺手。

    都是借用前人的智慧罷了。

    「學生還有一問。」

    李恪又朝楚河拱手。

    楚河頭疼不已。

    這一家子也真是,從大到小,每一個都是如此。

    總是十萬個為什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李恪問道:「先生剛才也說過。」

    「人有君主,有親王,有大官,還有地主老財和百姓。」

    「學生想問的是,百姓們要如何才能從這些人手上,過上好日子呢?」

    李承乾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想聽聽楚河的見解。

    楚河忽然起身。

    「先生?」

    楚河指了指天。

    李恪猜測道:「先生的意思是,看皇上的意思?」

    楚河指了指天,而天,代表著什麼?

    楚河不可能這麼無聊,會說天上的雲吧?

    因此李恪覺得,楚河的意思是天子。

    而天子,就是當今皇上,他們的父皇。

    不等楚河回答,李恪再次恭敬道:「學生受教了。」

    楚河張了張嘴。

    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其實只是想說:到點了,該做飯了。

    真沒想到,李恪和李承乾一般,居然那麼能腦補。

    他鬱悶的走了。

    這些人,沒法溝通。

    溝通起來,累。

    楚河想要去準備晚飯。

    剛要進廚房,李恪就上前阻止道:「先生不可。」

    「先生難道沒有聽過,君子遠庖廚嗎?」

    楚河無語,不悅道:「狗屁君子。」

    「我問你,你要吃飯嗎?」

    李恪點頭。

    「這不就是了。」

    「我再問你,假如你一個人在荒郊野外,身上沒有食物。」

    「但卻運氣好,抓到了一隻兔子。」

    「你是寧願餓死,還是願意吃了它?」

    李恪苦笑道:「先生,學生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到此為止。」

    楚河擺手制止,道:「君子遠庖廚,不是讓你不進廚房。」

    「只是說讀書人應該在學習上多用功,多花時間在讀書上面。」

    好傢夥,小子連句子原本的意思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