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愧是你!夠狠啊

    哦?

    房遺愛聽到楚河的回答,有些意外。

    他孤疑的看著楚河,搖頭道:「看你瘦弱的模樣......」

    「別等會把你打傷了,我怕我爹揍我。」

    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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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河震驚的看了看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有八塊腹肌的。

    不算魁梧,對自己的體型很滿意。

    在這傢伙眼裡,卻成了瘦弱?

    楚河上下打量著前者。

    與五大三粗的房遺愛相比,自己確實瘦弱了一些。

    這他沒辦法反駁。

    但男人嘛!

    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雖然楚河對收服他沒什麼興趣,但這可是事關男人的顏面。

    他保證道:「這你大可放心,房大人那邊自有我去說明。」

    「但前提是你有打傷我的本事。」

    嘿嘿!

    「那就好!」

    房遺愛摩拳擦掌,道:「說吧!」

    「你想怎麼比,比拳腳還是刀兵?」

    楚河摸著下巴想了想,開口道:「就比拳腳好了。」

    「刀劍不長眼,傷到人就不好了。」

    他有把握不傷到房遺愛贏下對方,可想想還是算了。

    又不是什麼生死仇人,不至於。

    「行!」

    房遺愛興奮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楚河道:「現在就行!」

    「在這?」

    「對,在這!」

    ......

    半個時辰後。

    「楚兄弟,不好了。」

    李承乾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呼吸急促道。

    一進來,他就愣住了。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男子怎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參見......」

    見到來者,楚河身旁的一人對他行禮,他急忙擺手打斷。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想來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楚河面前,可不能暴露。

    「你是?」

    李承乾疑惑的問道。

    他覺得有些眼熟,又好像沒有見過。

    「太......我是房遺愛啊!」

    房遺愛苦著臉解釋道。

    嘶!

    剛一開口,他就覺得臉很疼。

    只見此時的房遺愛,鼻青臉腫的。

    與楚河經歷了一番友好交流後,他就成了這副模樣。

    本來結束的很快,但房遺愛性子倔啊!

    就是不服輸。

    因此,楚河滿足了他挨打的願望。

    就成了現在這副冤種模樣。

    楚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鼻子。

    對方現在這副樣子,估計連房玄齡回來,都認不出。

    「房遺愛?」

    李承乾震驚的看著眼前豬頭人。

    他的眉頭微皺,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是我啊!」

    房遺愛點頭。

    李承乾問道:「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房遺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自己技不如人,被楚河打的?

    那太丟人了。

    想起自己剛才那麼大放厥詞。

    卻三兩下被解決,他就很羞愧。

    頓了頓,才道:「我,我是摔的。」

    「摔的?」

    李承乾臉色古怪。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相信這麼明顯的謊言?

    很快他就猜到了原因。

    房遺愛嘛!

    他自然是清楚的。

    在長安城,被百姓們稱為長安三害之一。

    借著房玄齡的余陰胡作非為。

    名聲很臭。

    李承乾對他很是反感。

    而且他聽說,其為人盲目自大。

    沒有繼承房玄齡的才學,卻喜歡舞刀弄棒。

    

    不難猜出,剛才肯定是與楚兄弟比試了。

    結果一目了然。

    他知道楚河身手很好,可能連程咬金都不是對手。

    所以,就房遺愛這種惡少,怎麼可能是楚兄弟的對手?

    於是他不再關注。

    楚河問道:「有什麼事嗎?」

    李承乾這才想起來,一臉焦急,道:「楚兄弟,大事不好啦!」

    剛才因為房遺愛的打斷,他一時忘記正事。

    現在想起來後,他也是急的不行。

    接著。

    他將事情和楚河大概說了一遍。

    楚河聽完後,也大概知道了經過。

    就打算親自去看看情況。

    於是在李承乾帶領下,速速離開了。

    房遺愛愣了愣神,接著咬咬牙,跟了上去。

    作為男子漢,說過的話就要算話。

    剛才比試前,他可是說過的,只要楚河答應他,就跟著楚河做事。

    三人出了村,就朝流民所在地出發。

    目的地距離清水村不遠。

    因為清水村背靠森林,有著很多的樹木。

    為了方便安置流民,李承乾選了距離清水村不遠的地點。

    一來有事的時候,可以回來請教楚河。

    二來也是為了方便。

    一刻鐘後。

    三人來到目的地。

    現在很是嘈雜,像是在爭吵著什麼。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我真的沒有撒謊啊!」

    楚河剛走近,就聽到這樣的聲音。

    朝里一看,就看到了一些官兵正在押著幾人。

    看他們的穿著,是流民沒錯了。

    剛才李承乾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因為現在沒有開始修路,在發放糧食的時候,有人偷雞耍滑。

    事情是這樣的。

    李承乾當初聽取了楚河的建議,用身份銘牌來領取糧食。

    這個方法其實很好。

    但就在今天視察的時候。

    發現有人拿著很多身份銘牌來領取糧食。

    而且那些人,都聲稱是幫別人領的。

    身份銘牌他也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可是他覺得不對勁。

    在一番盤問下,對方咬死不承認,說自己被冤枉的。

    李承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要定罪,就要有證據。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把楚河請來了。

    而房玄齡,此時不知道去哪了。

    這甩手掌柜,當得確實舒服。

    楚河雖然早早就猜到會出現意外,但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但楚河是誰?

    這種問題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罷了。

    他已經有了打算。

    他看了看李承乾和房遺愛。

    「你們覺得應該怎麼做?」

    這可是免費勞力,說不定以後能用到。

    因此,楚河也有考教的意思。

    作為一名合格的免費勞動力,沒點本事可是不行。

    一遇到事就來找自己,那不得被煩死?

    李承乾苦思冥想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在之前,他也想過很多種辦法,但最後都沒能解決。

    不然他也不會去找楚河了。

    見李承乾搖頭,楚河又看著房遺愛,問道:「那你呢?」

    「那還不簡單!」

    房遺愛當下就自信的說道。

    李承乾有些震驚。

    難道,他以前只是裝出來的?

    其實他是有真本事?

    楚河也很是意外。

    下一刻。

    只見房遺愛大手一揮,豪氣道:「只要把他們打一頓。」

    「把他們打服,他們敢不認?」

    聞言,楚河滿頭黑線。

    房遺愛,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