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紫煙動容,長樂心動

    李世民和程咬金離開後,楚河就拿著令牌一路打聽。

    一番轉折後,才來到了天牢前。

    「站住!」

    「天牢重地,閒雜人等不准進入!」 ❇

    門口的守衛手持長戟,將楚河攔住。

    這在楚河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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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李世民給的令牌,心裡也不確定。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見狀,兩名守衛面色一驚,跪地行禮道。

    楚河頓時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老李坑他呢!

    畢竟是皇上御賜的令牌。

    老李說給就給,他還有些擔心是假的。

    但現在看來,此令牌果真不假。

    當然,楚河也知道,這兩名守衛跪的是令牌,不是他。

    御賜令牌,見令牌如見皇上。

    楚河見狀,道:「帶我去見一見刺殺太子和皇上的兇手。」

    「是!」

    守衛點頭。

    在令牌的幫助下。

    楚河順利跟著守衛進入了天牢。

    剛進去,周圍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隨之,空氣中有股難聞的惡臭味直衝鼻間!

    那是各種異味混雜的味道,非常難聞。

    使得楚河不禁用衣袖捂鼻。

    如此才好受了一些。

    看見這般惡劣的環境。

    他心裡不禁感慨,紫煙一個弱女子。

    被關在這種髒亂差的地方,估計不好受吧?

    不過這個弱女子,先前可是刺殺太子,害得太子差點變成瘸子。

    而如今,又刺殺了皇上。

    這可不是一個弱女子的表現。

    「大人,這裡就是!」

    大約走了一刻鐘,守衛在一間牢房前停下來,對楚河道。

    感受著潮濕的環境,楚河有些喘不過氣。

    半晌後。

    他對守衛道:「你先出去吧!」

    「我有些話要問這刺客!」

    「是!」

    守衛行禮告退。

    天牢重地,只有一個出口,那就是進來的入口。

    守衛也不用擔心出什麼意外,迅速離開了。

    而且楚河是帶著御賜令牌而來,那就代表皇上同意了。

    而李世民之所以那麼爽快的將令牌交給楚河。

    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因為如此。

    哪怕楚河的身手不差。

    但也不可能那麼不智,從天牢里劫人。

    再著,李世民也不信楚河會為了一個重犯,把自己陷入危險之地。

    他只當成楚河只是好奇。

    當然,楚河也不打算救紫煙。

    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看紫煙。

    雖然對方不一定當他是朋友。

    看著牢房角落邊那道落寞的身影。

    楚河的心情頗為複雜。

    前幾日還和對方一起喝酒,這會兒卻出現在天牢里。

    似乎察覺到來者,只見那道身影猛地一顫,接著就沒了動靜。

    紫煙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自己失事後,竟然會是楚河來看她。

    也是唯一的一個。

    「你來這裡做什麼?」

    悽慘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楚河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哪怕再想殺李世民,也不用孤身闖入皇宮啊!

    成功的機率,簡直為零好!

    太不智了。

    「不用你管!」

    聞言,紫煙再次開口了。

    一開口,語氣狠狠的,很不客氣。

    她冷聲道:「你來幹什麼,是來看我笑話的?」

    楚河搖頭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

    聞言,紫煙笑了,那是冷笑。

    又像是自嘲,道:「我這種人,也會有朋友嗎?」

    「我之所以活著,是為了報仇。」

    「李世民留我,只是為了他那假仁假義,害怕外人病垢罷了。」

    楚河搖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李世民在紫煙的心裡,那就是偽君子。

    是弒兄囚父的冷血之人。

    「你走吧!」

    「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

    說到最後,紫煙更是下了逐客令。

    唉!

    楚河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讓她放棄報仇,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也沒有開口。

    他只是笑道:「你在這裡受苦了,我給你帶了點酒菜。」

    「就當......是朋友間的關心吧!」

    「我走了。」

    楚河說完,就要準備離去。

    又害怕紫煙想不開,又補充道:「別想不開。」

    「只有活著,才有報仇的機會,不是嗎?」

    說完,楚河才轉身走了。

    直到楚河的身影完全消失。

    

    紫煙才轉過身,看著楚河留下的食盒若有所思。

    「朋友嗎?」

    她呢喃了一句。

    接著,天牢就陷入了寂靜。

    ......

    楚河回到酒樓。

    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有心救紫煙,卻不能讓紫煙忘記仇恨。

    只要她一天沒放下怨恨,楚河就不能救她。

    但紫煙就是為了報仇才活著。

    你讓她放棄,那就是讓她失去了活著的意思。

    這談何容易。

    而且想要救一名重犯,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此,楚河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只能偶爾去給他送一些吃的,希望她過的好一些吧!

    吃過晚飯,楚河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

    楚河就被嘈雜聲吵醒。

    原來,是李長樂在搗鼓著早餐。

    此時整個後院瀰漫著濃重的白霧,很是嗆人。

    看到楚河走來,妹子聲音甜甜的道:」楚大哥,你醒來了。」

    「我熬了肉粥,你快來用膳吧。」

    「咳咳。」

    楚河捂著嘴咳嗽起來。

    這妮子哪裡是在煮粥啊,簡直在放毒。

    看著桌面上熱氣騰騰的肉粥,楚河頗為驚訝。

    看來自己不在酒樓的時間,李長樂的廚藝有長進啊。

    「楚大哥,你快嘗嘗!」

    李長樂笑得很甜,招呼說道。

    為了給楚河做早飯,她天沒亮就起床了。

    「味道不錯啊。」

    楚河淺嘗一口,頗為驚喜。

    他環顧著寂靜的酒樓,奇怪問道:」長樂,你兄長呢?」

    「怎麼不見他過來吃早飯呢?」

    「兄長去辦事了。」

    李麗質如實告知道。

    她沉浸在楚河的誇讚中,心裡美滋滋的。

    如果可以,她願意每天為少年郎做好吃的。

    「對了,我這有個好東西,給你試試。」

    將最後一口肉粥咽下,楚河忽然想到什麼道。

    說罷,在李麗質不解的目光下。

    楚河回到房間,手裡捧著兩瓶東西過來。

    李麗質好奇的看了過去。

    她眨著眼睛,問道:「楚大哥,裡面是什麼東西?」

    楚河不緊不慢道:「都是些女人用的東西。」

    分別是一瓶紅酒,還有一瓶香水。

    他打算嘗試在大唐推廣此物。

    估計會受到女子的喜愛,能賺不少。

    楚河準備先讓李麗質試用,當做禮物送給對方。

    之所以現在才說,是擔心會被某人偷喝了。

    「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李麗質心花怒放,頗為驚喜道。

    妹子俏臉微燙,心跳莫名加快起來。

    正當李長樂暗喜不已的時候。

    忽然,嘈雜的聲音傳來。

    順勢看去,竟然是李承乾帶著人來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那是一群身穿甲衣的士兵,身上帶著兵器。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儒服的中年男人。

    「楚兄弟,我來了。」

    一看到楚河,李承乾很是興奮的說道。

    楚河環視了一眼,不解道:「這麼一大早,發生什麼事了?」

    眼看對方隊伍聲勢浩大,有士兵在旁,楚河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嗎?」

    「你昨天不是答應了,要幫忙處理流民的事情嗎?」

    李承乾有些懵逼,說道:「皇上答應了,讓我來輔佐你。」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李承乾指著那位儒服中年人道:「這位是房玄齡房大人。」

    「是皇上欽定此事的負責人,我們二人將輔佐房大人。」

    楚河這才恍然,拱手道:「楚河見過房大人。」

    對於房玄齡,楚河還是比較敬重的。

    本身就有大才,房謀杜斷,那可不是說說而已。

    因此,楚河的態度格外認真。

    「不用多禮!」

    房玄齡捋了捋鬍子,笑道:「楚公子的事跡,我聽皇上說過不少。」

    「這次流民的事情,就仰仗楚公子了。」

    房玄齡對楚河也很客氣。

    只因為李世民交代的。

    雖然他是負責人,其實關鍵在於楚河。

    李世民有心考教一下楚河。

    還有太子。

    他的職責,其實只是為了來監督。

    而且,從李世民的口中,他聽到很多關於楚河的事跡。

    比如應對突厥的辦法,提煉精鹽的辦法。

    還有造出堅硬無比的水泥等等。

    這些計策,皆讓房玄齡佩服不已。

    原本以為楚河是一位老者,沒想到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