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太子傻眼!奇葩的審問

    段綸不是蠢人。

    太子來也就罷了。

    太子本來就與楚河的關係很好,一同前來也不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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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房遺直也來,那事情就不簡單了。

    他可是知道。

    房遺直這個年輕人,剛剛坐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不久。

    現在和楚河他們一同前來,肯定是有別的事。

    而且事情也許還不簡單。

    果然。只聽楚河問道:「段大人,想必你也聽到昨晚的爆炸聲了吧?」

    爆炸聲?

    段綸搖了搖頭,說道:「工部每天都在研發煙花,爆炸聲幾乎不停。」

    「對於外事,我們幾乎都不知道。」

    雖然段綸已經刻意控制,但還是經常發生走火意外。

    對於爆炸聲,那是家常便飯,段綸也是沒有過多的注意。

    楚河直言道:「段大人,你應該是已經研發出炸藥了吧?」

    「炸藥?」

    「這名字倒是貼切。」

    段綸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指煙花的研發,確實如此。」

    說到這裡,段綸很是興奮道:「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段大人!」

    房遺直再次開口,語氣嚴肅道,「你可知道,渭水河的水車和水壩被炸毀了,現在還沒有抓到賊人。」

    「而作案的工具,正是炸藥。」

    「水車被炸毀了?」

    段綸也是非常的驚訝。

    他也知道水車很重要,是關乎全長安的水源的關鍵物品。

    當時他還專門研究了幾天的水車,對楚河的手段更是贊為天人。

    可沒想到,現在居然被賊人炸毀了?

    而且作案工具還是炸藥?

    「不可能!」

    段綸直接否決道:「炸藥一直被老夫嚴加看管,不可能被拿去作案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是他的失職了。

    皇上當時就叮囑過,切要管理好煙花。

    他也非常謹慎,一直都是嚴加看管。

    想到這裡,段綸的視線緩緩看向楚河。

    要知道,除了工部也就只有楚河有這個製作的可能。

    可楚河是大唐的縣伯,他不可能會做出這等事。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工部的炸藥被盜了。

    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出意外,房遺直就是為了此事,才到工部來的。

    他說道:「我這就去讓工匠們集合。」

    「等等!」

    楚河開口阻止道:「段大人,你這麼做,恐怕只會打草驚蛇。」

    「讓對方有了主意,恐怕事情就不好辦了。」

    房遺直和李承乾也是點頭贊同。

    賊人來自工部,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到底是何人,最終的結果還有待考究。

    哪怕賊人不在工部,也與工部有關。

    但如果輕舉妄動,恐怕只會打草驚蛇。

    段綸點頭,也知道此時最好不好聲張為妙。

    他看著楚河,問道:「那楚公子可是有什麼辦法?」

    李承乾和房遺直也好奇的看著楚河。

    這事,最關心的就是房遺直。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辦案。

    萬萬不能搞砸。

    可是眼下,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工部的人很多,你總不能一個個審問。

    楚河托著下巴,淡淡開口道:「辦法不是沒有。」

    嗯?

    三人驚訝的看著楚河。

    楚河不緊不慢道:「不過就是有些麻煩。」

    

    聞言,李承乾連忙道:「只要能找出賊人,再麻煩也沒事。」

    這畢竟事關長安全城的百姓,是大事,馬虎不得。

    哪怕再麻煩,也要抓到賊人。

    房遺直也是點頭道:「楚兄,有辦法你就直說,我們照辦就是。」

    段綸也是點頭贊同。

    炸藥畢竟是從工部流出去的,他難辭其咎。

    要是找不出賊人,他也算是有罪。

    畢竟他監管下人不利,是他的失職。

    「好吧!」楚河也不再賣關子。

    他對段綸道:「段大人,你讓工部的所有工匠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說完,又對房遺直道:「房兄,你派人把所有的工匠看押起來,不能讓他們有接觸。」

    「還有,段大人這事不能提前說明,以防賊人有所準備。」

    「好!」

    「好!」

    段綸和房遺直紛紛點頭,按吩咐辦事。

    兩人走後,李承乾好奇道:「楚兄,你這麼做可是有什麼用意?」

    楚河從容道:「沒什麼用意,只是為了保險起見罷了。」

    楚河沒有過多的解釋。

    李承乾思考片刻,也沒有什麼結果,於是就放棄了。

    不久後。

    所有的工匠都分別關押好了。

    楚河沒有廢話,直接讓房遺直開始審問。

    他自己也沒閒著,也幫忙審問。

    可直到半個時辰後,眾人皆是苦著臉出來。

    顯然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房遺直忍不住問道:「楚兄,可有問出什麼?」

    「沒有!」

    楚河搖了搖頭。

    一旁的李承乾倒是面色古怪。

    他剛才是跟著楚河一起審問的,本來只是想看看楚河如何破案,想學習一番。

    可是剛才的所見所聞,算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你猜楚河剛才是怎麼審問的?

    對方每進一個房間,就對著工匠問道:「是你去炸了渭水河的水車嗎?」

    饒是李承乾自認見多識廣,也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審問犯人的。

    如此直接,犯人會有這麼傻,主動承認是自己作案?

    對此。

    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楚河的態度認真,李承乾都以為對方是在鬧著玩。

    唉!

    這邊,房遺直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雖說知道賊人出自工部,但卻查不出是誰。

    你總不能隨便抓一人,就說是犯人吧?

    哪怕是大理寺,也不能如此。

    「嘆什麼氣,我話還沒說完。」

    楚河看到房遺直嘆氣,也是笑著說道。

    哦?

    房遺直大喜道:「難道楚兄有了什麼眉目?」

    「不錯!」楚河很是從容的點了點頭。

    看見這幕,李承乾一臉無語。

    他當然不信楚河看出了什麼。

    旋即直言道:「不可能!」

    此話一出。

    楚河和房遺直都面露不解。

    李承乾索性道:「房大人,你是不知道,剛才楚兄如何審問犯人。」

    「你見過直接問嫌疑者,是不是犯人的審問方式嗎?」

    房遺直:「......」

    他嚴重懷疑楚河是來演他的,可是他沒有證據。

    但哪怕再傻的人,也不可能承認的吧?

    楚河笑了,對李承乾道,「這你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