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梅開二度!酒精消毒?

    「那......那......」

    秦懷玉變得激動了起來。

    父親的病,一直都是他心裡的痛。

    每次見到父親被病魔糾纏折磨,為人子的他,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

    家裡也請過無數的名醫,可都是一無所獲。

    甚至,他的父親秦瓊,都已經放棄了。

    但他知道,其實父親心裡還是非常期望能回到戰場上的。

    不過很快秦懷玉就冷靜了下來。

    他想了想,為難道:「可是,我們昨天剛得罪了他。」

    「處默,他真的會願意給我父親治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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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三人都沉默了。

    好端端的,去惹人家幹嘛呢?

    去也就算了,關鍵還不是對手,連程處默都受傷了。

    人家給程處默治傷,無非是看在是自己人犯了錯,因此才會出手。


    秦懷玉很後悔。

    尉遲寶林拍了拍秦懷玉的肩膀,咬牙道:「懷玉你不用擔心。」

    「大不了,我們三兄弟跪在他面前,我就不信感動不了他。」

    「而且,秦伯伯是我大唐的名將,為人高風亮節。」

    「我相信,只要聽說了是給秦伯伯治病。」

    「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

    秦懷玉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尉遲寶林繼續道:「再不行,我去我爹軍營里叫人。」

    「我們直接把他抓去給秦伯伯治病。」

    他就不信了。

    就算楚河能對付十人,幾十人,還能對付幾百人不成?

    到時候,也只能乖乖去治病。

    「不可。」

    程處默也是被尉遲寶林的發言嚇了一跳。

    他急忙阻止道:「那楚河,可是皇上非常看重的人。」

    「要是你真這麼做了,你爹非得抽死你。」

    尉遲寶林臉色一苦,鬱悶道:「那該怎麼辦?」

    秦懷玉也是滿臉苦澀。

    程處默開口道:「你們別急,聽我說......」

    ......

    酒樓,後院。

    「掌柜的,我們來了。」

    程處默三人來到後院,恭敬的對楚河行禮。

    那乖巧的態度,和昨天簡直天壤之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轉性了呢。

    楚河正在整理著什麼,看到三人來了,也是微微點頭。

    又看到他們非常恭敬,不由得有些意外。

    不過再看他們臉上的傷。

    楚河也猜得出來,應該是回去的時候被教訓了。

    他點了點頭,對程處默說道:「過來坐下,把傷口露出來。」

    程處默照辦。

    經過一夜,傷口已經有些結痂了。

    「忍著點。」

    楚河叮囑了一聲,接著拿出酒精給他開始清洗傷口。

    酒精沾到傷口,程處默皺眉,卻愣是沒吭聲。

    「好重的味道!」尉遲寶林驚訝道。

    秦懷玉也是點點頭。

    「這叫酒精,用於傷口消炎的。」

    聞言,楚河淡淡解釋了一句,道:「這可是我昨晚費了很大的功夫提煉出來的。」

    三人有些懵懂。

    消炎?

    這是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辭。

    於是,程處默問道:「敢問掌柜的,消炎是何意?」

    楚河看了他們一眼開口道:「不管是刀傷,還是箭傷。」

    「因為都是鐵製的,所以非常容易發炎,感染傷口。」

    

    「一旦感染,情況就會惡化,後果非常嚴重。」

    「就比如戰場上,很多士兵因為受傷了,得不到有效的治療。」

    「甚至是一些小傷,都會為此送命。」

    「有時候傷口感染,是比中毒還要嚴重。」

    三人聞言也是大驚。

    程處默急忙問道:「那掌柜的,我的傷口有感染嗎?」

    楚河笑道:「你的還算好的,因為我昨天已經用烈酒給你消毒了,所以並無大礙。」

    「雖然烈酒比不上酒精,但還是有用的。」

    呼。

    程處默鬆了口氣。

    這時,秦懷玉想到了什麼。

    在三人中,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都是那種純粹的武夫。

    說難聽點,那就是莽夫。

    只有他做事比較冷靜。

    秦懷玉若有所思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說。」

    「如果把酒精帶到戰場上,是不是能挽回很多士兵的生命?」

    戰場上,受傷是難免的。

    哪怕如他父親秦瓊那般的猛將,在無數的戰鬥中,也留下了很多的暗傷。

    也正是如此,他父親才會造成現在的樣子。

    也有人統計過。

    戰場上有很多士兵是死在傷下,而不是戰場上。

    就是因為傷口惡化。

    或因為傷口惡化,發揮不出原本的實力,為此送命。

    以前不明白,但現在楚河說了,他也是明白了。

    也明白了酒精的重要性。

    要是這東西能在軍隊裡普及。

    那肯定能在途中,挽回很多士兵的生命。

    大哥?

    有意思。

    楚河也沒想到秦懷玉會叫自己大哥。

    不過按年齡來說,自己確實比他們大上幾歲,叫大哥也沒錯。

    比起尉遲寶林和程處默兩人,這秦懷玉還算是有點禮貌。

    至少沒有掌柜掌柜的喊。

    「聰明。」

    楚河贊了一句,秦懷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但楚河又說道:「不過雖然酒精很有用,但提煉很難。」

    「如果是一般的酒,一壇恐怕也提煉不出一兩。」

    「想要在軍隊普及,恐怕不簡單。」

    除非,用來提煉的酒都是悶倒驢。

    畢竟悶倒驢本來就是非常烈的烈酒。

    用來提煉酒精,才是最合適的。

    說來說去,還是技術的問題。

    也只有他才有這種技術。

    秦懷玉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

    這麼重的味道,不是一般酒可以比擬的。

    但想起昨天楚河的做法。

    他又問道:「大哥,那普通的烈酒有沒有這種效果?」

    楚河點頭道:「肯定是有的,不過不夠純,效果自然就不是很好。」

    秦懷玉點頭。

    「清洗好了。」

    說話間,已經消毒完畢。

    楚河對著程處默說道:「忍著點。」

    聞言,程處默咬咬牙。

    「來吧!」

    他知道,他接下來將會面臨著什麼。

    尉遲寶林和秦懷玉也是不忍心去看。

    楚河拿起昨晚準備好的肉線,開始縫合。

    肉線是用羊腸子製作的,昨晚可是費了他不少功夫。

    他沒有拆開昨天的線,就這樣直接開始縫合。

    一針一針的在傷口邊上縫合。

    程處默忍得額頭冒汗。

    疼他還能忍。

    但一想到有人在他身上像縫衣服般的縫,他就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