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就是你欺負我兄弟

    他還記得。

    那次他可是在床上躺了幾天。

    可程處默還是不長記性,只因那酒實在太好喝了。

    他又想去偷。

    可去了酒窖才發現,酒窖被鎖了起來。

    程處默很是失望,而且酒癮犯時特別難受。

    在一次偷聽中,他終於得知這些美酒都是出自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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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原來如此。

    李承乾開口道:「楚兄,既然都是誤會,要不,這事就算了?」

    程處默連連點頭,他算是被楚河打怕了。

    關鍵自己還不是對手,連一點便宜都沒賺到。

    對方是個高手,他已經知道了。

    因此態度也是非常的好。

    楚河皺眉道:「既然如此,你來喝酒我是歡迎的。」

    「那你為何要用那種手段?」

    李承乾也是看著程處默。

    程處默老臉一紅,吶吶道:「其實,我忘了帶錢。」

    楚河:「......」

    李承乾:「......」

    楚河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這傢伙故意找事,原來是沒錢。

    因此才想出了霸王餐的想法。

    如果換了其他人,真可能被程處默訛住了。

    到時候免不得還要給對方賠錢呢。

    這小子,也真虧他想得出來。

    「你也是老程的兒子,算是半個熟人。」

    楚河大氣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我就不計較了。」

    程處默大喜,看來還是老頭子的面子好使。

    可下一刻。

    楚河話音一轉,道:「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必須接受懲罰。」

    李承乾也是點了點頭。

    這一碼歸一碼,他覺得楚河說的沒錯。

    程處默苦澀,但也沒有反駁。

    他道:「掌柜的請說,我照做就是。」

    他也算是一個漢子,知錯認錯。

    楚河考慮了一番,開口道:「這樣吧!」

    「既然你沒錢,那麼就去後院把碗給洗了吧!」

    什麼!

    程處默瞪大了眼睛。

    指著自己道:「你說,你讓我給你洗碗?」

    他堂堂國公爺的兒子,小公爺,對方居然讓自己洗碗?

    從小到大,他就沒幹過這事。

    楚河冷哼道:「怎麼,有問題?」

    「沒,沒問題。」

    看到楚河這模樣,程處默瞬間慫了,只好答應。

    他可不想繼續被楚河教訓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

    如果這位想要動手,那是太子說情都沒有用。

    而且剛才李承乾也說了,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也很懂事的沒有多問。

    接著,楚河就把他帶到了後院。

    地上木盆里滿滿都是碟子,程處默看著頭大無比。

    但還是乖乖的去洗碗了。

    楚河也不再管他。

    直到半炷香時間過去了。

    當楚河再次回到後院,他臉都黑了。

    他看到了什麼?

    不少碗碟被打碎了一地。

    這還不算,看看程處默洗的碗,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洗乾淨。

    楚河冷聲道:「你就是這麼洗碗的?」

    「不然呢?」程處默心裡也是憋著一股氣。

    他從小到大都沒幹過這事,根本就不會洗碗。

    越想就越覺得憋屈。

    聞言,楚河緩緩抬起了手。

    程處默趕緊後退,急忙解釋道:「這個我是真不會啊!」

    

    「你讓我干體力活還行,這種活我是真的不會。」

    楚河想了想,也是無奈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那邊幹活吧?」

    他指著後院正在擴建的方向,此時那邊還有很多工匠在幹活。

    你不是說你能幹體力活嗎?

    那你就去好了。

    懼怕楚河的威嚴,程處默不敢反駁。

    在工匠的安排帶領下,此子開始幹活了。

    ……

    半天后。

    工匠們都下工了。

    程處默見狀,也鬆了口氣。

    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活雖然不是很重,由於沒有停下還是很累的。

    他自認自己的力氣不錯,但現在才知道。

    有時候,有力氣不一定適合干體力活。

    這比他爹讓他練武還累。

    眼下終於忍下來了。

    當然,這是因為楚河的威嚴在,不然他早跑了。

    楚河還認識他爹,到時要是告訴程咬金,他就不是只有這點懲罰了。

    至少得在床上躺半個月。

    正當程處默鬆了口氣,打算離開的時候。

    他卻被楚河無情的攔了下來。

    程處默不滿道:「活也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楚河搖頭道:「這點活,也只是抵了你的酒錢。」

    「別忘記了,今天因為你的緣故,那些食客的錢也免的,這也要算在你的身上。」

    程處默憤憤不平道:「憑什麼?」

    楚河回道:「憑這個。」

    說著,他默默舉起了拳頭。

    「你......」

    程處默憋屈道:「你別以為我好欺負。」

    楚河不以為然道:「不是你先找事的嗎?」

    「怎麼,難道你老程家,就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聞言,程處默咬牙道:「行,我干!」

    「但我總得回去休息吧?」

    楚河這才點點頭,讓開了道。

    程處默也不客氣,從一旁走了出去。

    走出去後,程處默忍不住回頭問道:「你就不怕我不回來了?」

    「你敢嗎?」

    楚河反問了一句。

    程處默不說話,扭頭直接離開。

    說實話。

    楚河還真不怕。

    大不了到時候找上門。

    哪怕是老程,也得給他面子。

    而且,老程可是愛面子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這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

    因此楚河絲毫不擔心程處默會不來。

    ......

    第二天。

    程處默還是來了。

    但卻不是來幹活的。

    此時,他的身旁還帶來了兩個小夥伴。

    一個和他差不多,長得也是牛高馬大的。

    另一個頗為英俊些,雖然也很健壯,但膚色很是白皙。

    一見到楚河,那個比較黝黑的小伙便趾高氣揚起來。

    不滿的看著楚河道:「就是你欺負我兄弟?」

    而另一人也是緊盯著楚河。

    見狀,楚河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程處默。

    程處默也是有些尷尬。

    這還不怪他。

    昨天他回去的時候,感到心裡很憋屈。

    於是就去找了自己的兩個小夥伴喝酒解悶。

    最後喝高了,就把事情告訴了他們。

    當下他的兩個小夥伴就不樂意了。

    作為從小長大的兄弟,怎麼能看到自己兄弟被欺負了而無動於衷?

    當下就說要幫程處默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