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竹石圖!此乃大師之作

    楚河笑道:「伯伯確定不要?」

    「不用再說了,老夫是不會要的。」

    房玄齡連忙擺手,語氣很是堅決。

    他深得皇上的器重,在朝廷有著重要的職位。

    哪怕儘管如此,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收過任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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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的原則。

    「那就可惜了。」

    楚河假裝嘆息道:「這可是我這兩天辛苦畫的。」

    「可既然房伯伯不給面子,那就算了。」

    嗯?

    房玄齡一聽,頓時一怔。

    他疑問道:「你說,這是你畫的?」

    楚河點了點頭,道:「小子不才,在作畫這方面,自問還有點功底。」

    「只是現在看來,是白費功夫了。」

    「快給老夫看看!」

    房玄齡一聽,頓時激動道。

    他也喜歡收藏字畫。

    當然,都是他自己出錢買的。

    他收藏字畫,只是為了欣賞,喜歡。

    眼下聽到楚河這麼說,自然是來了興趣想要鑑賞一番。

    楚河把畫卷遞了過去。

    房玄齡剛要打開,又及時收手道:「不行,不能在這裡打開。」

    「小楚,我們去書房。」

    楚河點了點頭,跟在房玄齡的身後。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書房。

    房玄齡的書房,裡面全是各種書籍,字畫。

    不愧是文士,收藏確實不少。

    房玄齡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畫卷。

    「咦,這是......」

    畫卷打開,只見裡面是一幅山林畫。

    幾根竹子挺立在岩石當中。

    「這話,絕了......」

    憋了半天,房玄齡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畫的實在是太逼真了,栩栩如生,簡直就是真的一般。

    「好好好!」

    房玄齡一連幾個好字,他贊道:

    「小楚,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手藝。」

    嗯?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手中的黑色,問道:「小楚,你是用何物畫的?」

    楚河臉色一囧,不好意思道:「是用木炭畫的。」

    「哎呀!」

    「真是可惜了。」

    房玄齡懊惱不已。

    眾所周知,用墨水畫,如果框表起來,可以保存很久。

    但用木炭很容易掉色,因此房玄齡才會如此說。

    這麼好的畫,一想到不能長久欣賞,他就心疼不已。

    楚河尷尬的撓撓鼻子。

    他自然知道房玄齡的意思。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是真的用不慣毛筆。

    用來作畫,自然不好看。

    嗯?

    很快。

    房玄齡還發現,上面居然還有一首詩。

    他念道:「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好詩,好詩啊!」

    「這正是鮮明的表現出了畫中竹子那堅韌的性格。」

    「詩好,畫也好!」

    房玄齡忍不住贊道。

    「竹石?」

    「好名字!」

    房玄齡是越看越喜歡。

    不僅僅是畫工,沒想到楚河的文采也這麼出眾。

    楚河笑道:「竹子從岩石中生長,不管遭遇何種挫折,都不會輕言放棄。」

    「正是表示了房伯伯剛正不阿的性格,這幅畫送給房伯伯,甚好。」

    「哈哈哈!」

    「你小子!」

    房玄齡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這馬屁,拍的他很舒服。

    不過話說回來,文人說的話,又哪裡會是什麼馬屁?

    那叫讚美。

    總之,房玄齡聽著非常舒服。

    「爹,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房遺直這時走了進來。

    看到房玄齡笑的那麼開心,也是好奇的問道。

    接著對楚河拱手道:「見過楚兄。」

    「房兄!」

    楚河回了一禮。

    房玄齡喊道:「老大,你來了。」

    「你快來看看,這是小楚送給老夫的畫,你看看如何?」

    房遺直走過去看了一會,也是贊道:「好畫,好詩。」

    他也沒想到,楚河居然這麼有文采。

    不愧是連皇上和父親都看重的人才。

    房遺直對楚河拱手道:「楚兄這次讓在下開眼界了。」

    這種畫工,作畫的技巧,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把它放在竹林中,說不定讓人誤以為是真的一般。

    太逼真了。

    房玄齡喜歡的不得了。

    房遺直不好意思的說道:「楚兄,在下也是非常喜歡字畫,不知......」

    「胡鬧!」

    此話一落,房玄齡就呵斥道:「小楚能給為父作畫,已經是很榮幸了,你怎麼能主動開口討要?」

    「老夫是怎麼教你禮貌的?」

    房遺直苦笑不已。

    父親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古板了。

    他也只是非常喜歡,就隨口一問。

    哪怕楚河不願意,也沒什麼。

    楚河擺手道:「房伯伯沒事的,這只是小事。」

    說完,他對房遺直道:「既然房兄喜歡,等改天有空的時候,我再畫一幅就是。」

    房遺直大喜,道謝道:「那就多謝楚兄了。」

    「小事!」

    接著,下人來通知宴席已經準備好了。

    在見了房夫人一面後,房遺直的夫人也來向楚河道謝。

    現在她的病已經好多了。

    見完面後,她們就回去了。

    在這個時代,女子一般不能和男人一桌吃飯的。

    特別是有外人在的時候。

    而且房玄齡又是比較傳統的男人。

    當然。

    楚河算是意外。

    他從來就不會在意這些條條框框。

    那樣的話,活著會很累。

    ……

    飯後。

    閒聊了一番。

    楚河看了看天色,就準備告辭。

    臨別前,房玄齡叮囑道:「小楚,你和老大都是同齡人。」

    「平日裡沒事的時候,就多聚聚,多交流交流也好。」

    「小子知道了。」

    楚河點點頭,拱手道:「這次叨擾了。」

    「房伯伯,房兄,告辭。」

    ......

    又過了幾天。

    酒樓內。

    當看到出現在門前的人影。

    楚河很是無奈道:「你怎麼又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世民。

    在楚河從房府回來後的幾天。

    李世民幾乎是天天來。

    不是別的事,還是陶瓷生意的事。

    當然。

    知道楚河不可能把那塊地還回來,李世民也是換了種辦法。

    那就是,他想參與陶瓷生意。

    他負責幫忙售賣,要求一些股份。

    楚河不是傻子,想要全部的份額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楚河也說過,哪怕把地還回去,沒有他的技術,也沒用。

    因此。

    李世民才又打起了股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