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反轉!他究竟是何人?

    他沒有自稱草民,因為有爵位在身。

    據大唐律法,有爵位在身的人,除了皇帝,是可以不用跪他人的。

    「大膽刁民!還敢不認罪!」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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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人見楚河是這番態度,當下就呵斥道:「上刑。」

    他要給楚河一個下馬威。 ✻

    哼!

    聞言,楚河冷哼。

    看來對方是沒辦法了,居然打算強行逼供?

    但他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

    他本來就沒犯法,占著理,哪怕李世民親自來,他也有說法。

    何況楚河算是看出來了,這是那些世家在給他使絆子。

    不出意外,堂上這人肯定也與世家有關。

    「慢著!」

    楚河剛想反抗,就聽到了制止聲。

    循著聲音看去,居然看到了一位熟人。

    只見那人開口道:「大人,沒有罪名,不問清緣由就動刑,不符合我大唐的律法。」

    居然是房遺直。

    雖然知道他已出仕,沒想到居然是在大理寺。

    那中年人聞言,不滿道:「本官做事,還用得著你來教?換你爹來還差不多。」

    房遺直聞言淡淡一笑,搖頭道:「在下身為大理寺文書,自然是有資格提出異議的。」

    「而且,我爹雖官至左僕射,但大理寺的事也不是他的職責。」

    「大人不問緣由就要動刑,是打算草菅人命?」

    「在下不才,非得去皇上面前參大人一本不可。」

    「你......」

    那中年人氣的漲紅了臉。

    但房遺直說的也沒錯,他也不能反駁。

    他只好把氣撒到楚河身上。

    「堂下何人?」

    「楚河!」

    「有人舉報你販賣私鹽,是否屬實?」

    楚河反問道:「大人可有證據?」

    「還有,是何人舉報?」

    啪!

    「大膽!」

    那中年人沉聲道:「現在是本官問你,不是你問本官。」

    「來人,用刑!」

    「住手!」

    房遺直又道:「大人,不知堂下之人何罪?竟然用刑?」

    那中年人沉聲道:「對本官不敬,難道不是罪?」

    房遺直笑道:「據在下所聞,堂下之人所言也算合理,何來不敬之理?」

    「房遺直,你是非要和本官過不去?」

    堂中的官員皺起眉頭,冷哼道。

    「職責所在罷了。」房遺直搖頭道。」

    「大人拿不出證據,就想定罪,不符合我大唐的律法。」

    中年人的臉色陰沉。

    這房遺直一直在說大唐律法,這是一頂高帽子。

    如果不拿出證據,直接問罪是不可能了。

    他本來已經打算好了,用刑來逼供楚河認罪。

    只要楚河認了罪,到時候哪怕沒有罪,也成有罪的了。

    可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房遺直會站出來。

    當下,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他大聲道:「本官是大理寺少卿,這裡本官說了算。」

    「本官說他有罪,他就是有罪。」

    「崔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

    只見一位中年人走了進來,正是崔明。

    他先是對著楚河點了點頭。

    又看著堂上之人,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皇上呢。」

    堂上的中年人臉色更加難看了,沒想到連崔明也來了。

    他沉聲道:「這裡是大理寺,輪不到你來插手。」

    「這是自然。」

    

    崔明點了點頭,笑道:「崔大人強行給人定罪。」

    「不知道皇上那裡,崔大人打算怎麼交待?」

    「......」

    那中年人沉默。

    他是清河崔氏的人,叫崔年,為大理寺少卿。

    此次事情,也正是得到了家族的授命。

    目的是弄死楚河,讓他翻不了身。

    可沒想到。

    房遺直站出來也就算了,沒想到連崔明都站出來了。

    這人到底是誰?

    居然能讓崔明為他說話?

    此時事態僵持住了。

    有著崔明在,強行定罪是不可能了。

    但讓他放了楚河,家族裡又沒法交代。

    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且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鬧得人盡皆知。

    哪怕自己放了楚河,事後肯定會被李世民問罪。

    想到這裡。

    男子果斷吩咐道:「來人,還愣著幹什麼?」

    「直接用刑,讓他認罪。」

    見狀,崔明大驚道:「崔年,你是要造反嗎?」

    他沒想到,崔年居然還想動手。

    這是狗急跳牆了?

    「動手!」

    官兵聞言,只好準備聽命行事。

    「住手!」

    楚河剛想要動手,門外再次傳來的聲音。

    只見這次,居然是房玄齡來了。

    他也是先對楚河點了點頭。

    接著舉著手中的令牌道:「奉皇上口諭!」

    什麼!

    連皇上都驚動了?

    崔年大驚失色,急忙跑了下來,跪在地上。

    周邊的人紛紛下跪。

    除了楚河。

    見此,房玄齡朗聲道:「奉皇上口諭,大理寺少卿崔年,濫用職權,企圖草菅人命,陷害縣男楚河,令先收押天牢,擇日問審。」

    啪嗒!

    話落,崔年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沒想到以為只是一個小人物,沒想到連皇上都驚動了。

    烏紗帽丟了不說,看這架勢,是準備問罪。

    頓時臉色慘白。

    崔年絲毫不懷疑房玄齡的話。

    畢竟房玄齡是李世民的近臣,還拿著李世民的令牌。

    這不可能作假。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完了。

    很快就有官兵授命而來,將崔年拖走。

    楚河對著房玄齡和房遺直拱手道:「多謝房大人,還有房兄剛才仗義執言。」

    「楚公子客氣了。」

    房玄齡擺手笑道:「老夫也只是奉命行事。」

    房遺直也道:「不說楚公子對在下的夫人有恩。」

    「哪怕就是普通人,在下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被強行定下罪名。」

    房遺直繼承了房玄齡的正直,最是看不慣這些不公。

    他沒有說謊,哪怕不是楚河,他也會出言。

    楚河點了點頭。

    看著崔明,疑惑道:「不知這位是?」

    「老夫崔明。」

    崔明拱手道:「見過楚公子。」

    「崔揚正是犬子。」

    楚河恍然,旋即也是猜到了他為什麼前來。

    肯定是崔十娘回去求情,礙於楚河的真實身份,才會前來幫忙。

    「多謝了。」

    楚河點頭道:「本公子欠你們一個人情。」

    崔明大喜,道:「楚公子客氣了,哪怕沒有老夫,楚公子也能平安無事。」

    可不是。

    皇上都幫忙站出來了,怎麼可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