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崔揚的密報

    「房公子不用這麼客氣。」

    楚河笑道:「實不相瞞,楚某與令尊相識。」

    房遺直一愣。

    很快就想起了什麼。

    驚訝的看著楚河道:「難道,你就是楚河?」

    楚河點頭笑道:「看來房大人提過楚某。」

    誰知。

    房遺直忽然對楚河行了一禮,恭敬道:

    「在下見過楚公子,愚弟受楚公子照顧了。」

    房玄齡經常在他面前提到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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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位讓自己父親都佩服的年輕人,房遺直一直都很想見一面。

    可他已經為官,沒有多少空閒的時間。

    要不是自己夫人出了這事,他才會親自登門。

    更別提遇到楚河了。

    而且他也知道,他的弟弟房遺愛,現在就是跟著楚河。

    沒想到居然這麼巧。

    「客氣了。」楚河擺手道。

    「楚公子值得這一禮,這是我身為兄長應該做的。」

    房遺直繼承了房玄齡的性子,和作風。

    兩人謙虛了幾句。

    又回到了正題。

    房遺直道:「聽楚公子的意思,可是有辦法治療我夫人的問題?」

    楚河點了點頭,道:「這不算什麼難事。」

    房遺直與他的夫人聞言一喜。

    房遺直拱手道:「還望楚公子賜教,在下感激不盡。」

    「見外了。」

    楚河笑道:「其實尊夫人的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過敏導致的。」

    「只要用些鹽水清洗一番,要不了多久,就能見效。」

    過敏?

    鹽水?

    房遺直聽得有些懵。

    看自家夫人身上長的東西很是嚴重,真的只要鹽水就能解決?

    他不禁問道:「楚公子,敢問你說的鹽水,和我想的,、是同一個意思嗎?」

    聞言,楚河啞然道:「不錯。」

    「其實崔氏商會研發的香水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尊夫人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因為配方不全,導致過敏罷了。」

    「房公子不用擔心,只要按照楚某的說法,回去一試便知。」

    「多謝楚公子解惑。」

    「待我夫人得以痊癒,到時再上門致謝。」

    房遺直對著楚河拱手道:「在下告辭!」

    「慢走!」

    房遺直走後。

    崔十娘問道:「公子,鹽水真的能治療房夫人的病嗎?」

    楚河回道:「剛才我也說了,那其實並不是什麼病,只是普通的過敏罷了。」

    得到楚河的回覆。

    崔十娘想了想,道:「公子,十娘有一個想法。」

    哦?

    楚河疑惑的看著她。

    崔十娘道:「既然鹽水真的治療那......過敏。」

    「而很多使用假貨導致了過敏的人,並不知情。」

    「十娘想著,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宣稱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如此一來,也能讓我們的銷售會更加熱鬧一些。」

    聞言,楚河點了點頭笑道:「確實是一種好辦法。」

    「這樣吧!你就讓人去準備吧!」

    

    「是!」

    崔十娘走了。

    崔揚拱手道:「楚公子,不知道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楚河看了他一眼,道:「有心了,今天還多虧你仗義執言。」

    崔揚急忙擺手道:「不敢,哪怕沒有我,我相信楚公子也自有辦法。」

    楚河搖頭道:「話是這麼說,但既然你站出來了,我還是承你的情的。」

    「這樣吧!」

    「只要你崔家不招惹,我絕對不會對你崔家出手。」

    「這是我的承諾,你覺得如何?」

    「多謝楚公子。」崔揚感激道。

    在知道了楚河的身份後,他哪裡還敢得罪楚河?

    得到楚河的承諾,他也是放心了不少。

    至於其他幾家?

    雖然同為世家,但又與他何干?

    到時候楚河出手,就讓他們等著哭吧!

    「在下有個疑問,不知該不該問。」

    頓了頓,崔揚忍不住開口道。

    楚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問什麼?」

    崔揚沉吟道:「楚公子,以您的身份。」

    「只要公開,根本無需為錢財所煩惱,為何......」

    聞言楚河正色道:「我目前不想暴露身份。」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當時剛穿越的時候,因為能力還沒解封,只能暫時經營酒樓。

    自己也沒有能證明身份的信物。

    他如果說自己是所謂的鎮國大將軍,怕不是會被當成瘋子。

    再者,會被當成欺君之罪,接著被處死。

    而且手下還有那麼多人要養,他也是迫不得已。

    聽完楚河的回答,崔揚保證道:「楚公子請放心。」

    「您的身份,目前只有我和我父親兩人知曉,絕對不會暴露。」

    說完他又欲言又止。

    見狀。

    楚河道:「有話直說即可。」

    崔揚猶豫了一番,才咬牙道:「其實,白龍山那人還在小的手裡。」

    嗯?

    楚河神色微動。

    崔揚咬牙道:「楚公子還記得上元節那晚的刺殺嗎?」

    楚河眉頭一挑,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其實那人是我藏起來了。」

    聞言楚河恍然。

    怪不得李二搜遍全國上下,也找不到那領頭人。

    楚河原來也猜到,那刺客是被人藏起來了。

    卻沒想到,是被崔揚藏起來的。

    如此一來。

    也就是說那刺客的領頭人,就是當初白龍山的那位。

    還有他幾次遇到的那位。

    對方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說得通了。

    畢竟在白龍山,對方可是親眼見過大雪龍騎,還有自己的臉的。

    楚河嚴肅道:「這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和我父親,現在還有楚公子。」

    崔揚回道。

    楚河沉吟了一番,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崔揚拱手道:「全憑楚公子做主。」

    他之所以把這消息告訴楚河,無非是為了交好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