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人也是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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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河後，身子很不自然。
來人正是紫煙。
進行易容後的紫煙。
可，紫煙不是還被關在天牢嗎？
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
楚河的眼底露出一絲驚詫之色。
他實在是想不通。
這一張臉，他自認是不可能記錯的。
眼前的紫煙很是狼狽，衣服破爛不堪，蓬頭垢面。
可以看出，她在天牢受了不少苦。
在這段時間裡，楚河也去看過她幾次。
但兩人都沒說過幾句話。
楚河每次也只是送去一些食物而已。
「紫煙？」
楚河不確定的試著喊了一句。
他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是我！」
紫煙敏捷翻下牆。
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身份。
「你怎麼......」
楚河眉毛微皺，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
與此同時。
皇宮，立政殿。
此時真殿內站著兩人。
其中一人是李世民，另外一人，則是尉遲恭。
只見李世民面色凝重，沉聲問道：「敬德，你確定沒看錯？」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
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
李世民越是如此，越能看出事情的嚴重性。
出於本分，尉遲恭還是點了點頭。
原來。
在回來後，尉遲恭單獨求見了李世民。
他將在後山上看到的戰馬，還有對那些農夫的猜測告訴了李世民。
他身為戰場老將，自然一眼就看出那些拉車的馬是戰馬。
而且還是罕見的好馬。
而那些農夫，每一個都非常的精壯。
身上甚至散發出濃厚的血氣。
他能肯定，那些人上過戰場。
據尉遲敬德判斷。
那些農夫的身手應該不差。
極有可能是一支精銳的隊伍。
難以想像。
楚河只是一個小小酒樓的掌柜，卻有著精銳的部隊。
尉遲恭心中有些不安，於是將事情告訴了李世民。
「他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李世民的心中有很多疑問。
楚河的身世，他派人查過。
但卻沒有查到什麼，只是知道他突然出現在長安。
至於來歷什麼，是一丁點都沒有查到。
這也不是他多心。
對於楚河這種大才，以後總要為己所用。
他自然要查清楚楚河的來歷。
雖然查不到楚河的來歷。
可通過調查發現，楚河接觸的人不多。
就只有他們這些人，以及清水村。
而對方手下的那些兄弟，來歷也很奇怪。
更是憑空出來一般。
這著實讓人費解。
本來李世民也沒有多想，以為是楚河收留的流民。
可今天尉遲恭卻說，那些都是軍人，而且還是精銳？
這不得不讓李世民多想。
一個酒樓的掌柜，卻有著精銳的精兵。
他到底是何人？
那些精銳又是從何而來？
尉遲恭聞言，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李世民的臉色變幻。
這種不安的因素出現在他腳下，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來。
雖然楚河沒有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甚至為大唐奉獻頗多，功績頗豐。
但那支精銳著實令人難安。
可是想想也不對。
倘若楚河有歹心的話。
在當初自己遇刺時，就不會出手相助了。
而且從對方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李世民自認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如果楚河是在演戲，相處這麼久，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除此之外。
楚河對他送去的皇子們，也都盡心的教導。
甚至還對麗質有好感。
此子為大唐提供了很多先進的工藝。
這些東西，哪一樣都是豐功偉績，楚河絲毫不吝嗇。
要是不懷好意，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一時間，李世民費解不已。
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想幹什麼？
「皇上。」
尉遲恭忽然開口，提議道：「要不要派人去把他抓起來？」
「到時，一問便知。」
抓楚河？
李世民不是沒有想過。
但很快就否決了。
「不可。」李世民搖頭。
先不說楚河的身手不凡，還有他手下的精銳。
就單單他手中掌握的那些技藝，每一樣都對大唐有著天大的好處。
說實話。
李世民捨不得。
在事情沒弄清楚前，這個決定太草率了。
以楚河的身手，想要抓住他不容易。
人少了，抓不住。
人多了，到時候楚河狗急跳牆，傷害到太子和公主該如何是好？
這才是李世民擔心的地方。
楚河對大唐奉獻頗多，他不能抓！
否則就是農夫與蛇，李二心裡過意不去啊。
這也只是猜測。
至少楚河到目前為止，沒有做任何對大唐不利的事情。
相反，還出了不少力。
說句實話，楚河是大唐功臣也不為過。
唯一讓他犯難的，就是楚河的這些私兵。
李世民想要的是一個解釋。
直接問他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旁敲側擊，慢慢詢問才行。
打定了主意。
李世民打算改天就去找楚河喝酒，再藉機側面打聽一番。
他對尉遲恭道：「這事朕自有安排，敬德你先回去吧！」
「喏！」
尉遲恭拱手，就要告退。
「啟稟皇上。」
「臣有要事求見！」
尉遲恭剛要離開，門外就傳來的大喊。
從語氣中聽出，還挺急。
「准！」
李世民回了一聲。
接著，一名身著盔甲的將士走了進來。
來者跪地，語氣惶恐道：「皇上，末將有罪！」
李世民皺眉，不解問道：「你有何罪？」
那名將士低著頭，聲音顫抖道：「天牢被劫！」
「刺殺陛下的兇手，被，劫走了。」
......
酒樓，院子裡。
聽了紫煙的訴說。
楚河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他皺眉道：「你是說，有人救了你。」
「然後出來後，卻不見了人影？」
紫煙點頭，小臉充滿認真。
她沒有說謊，將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楚河了。
楚河問道：「那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
紫煙搖頭，道：「父王給我留下的人馬，要麼死了，要麼背叛了。」
在她的認知里，能救自己的人還真沒有。
而且有本事從天牢里把她救出來。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楚河沒有再追問什麼。
只是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紫煙沉默，一時間愣了神。。
打算？
她真沒有。
當初她從清水村離開，就是覺得沒有希望報仇。
才打算孤注一擲，最後還是失敗了。
然後被抓了。
現在莫名的被人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糊裡糊塗的，她就走到了楚河的酒樓。
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看她落魄的樣子，楚河就知道她無處可去。
但這裡可是長安。
紫煙是先是刺殺了太子，然後又刺殺皇帝的人。
雖然她現在的樣子沒有暴露出去。
但留下來是很危險的。
而且救她的人身份不明。
楚河不想冒險將對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