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眼線再按上

  馬玉蓮自然是扛不住這樣的打,再次求饒。

  馬重盯著她冷冷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但是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要不以後,誰還把我爹的話當回事啊!」

  說完他命人拿來了筆墨紙硯,示意放開馬玉蓮,「去給你的心上人寫封信,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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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玉蓮渾身顫抖著點點頭。

  她當然明白,馬重是要她寫封信跟耿莊斷絕關係,要不然死的可不僅僅是自己,耿莊恐怕也難以活下去。

  就在馬玉蓮揮筆的時候,月山腳下的。大型燒烤晚會結束了。

  這個夜晚高興的是文武百官。

  而李家父子卻各懷心事。

  太子李建成,回到自己的大帳毫無睡意。

  今晚的這個篝火晚會,他毫無存在感,這種失落,讓他感到鬱悶。

  可這也怪不得別人,今天自己的表現實在是有失一個大唐太子的威嚴。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在杜雷這裡走了眼。

  要不然,就光說今天的救駕之功,自己也能吹個三天三夜。

  所以在杜雷身邊,自己眼線撤的太草率了,必須再裝上一個。

  最終他的目標盯上了申風。

  雖然申風不是杜雷身邊最親密的人。

  但對李建成來說,能掌握這兩百人的動向,也就掌握了杜雷的大型行動動向,至於其他的就要讓申風想辦法了。

  四更天是申風值崗的時間。

  下半夜也是個十分難熬的時候。

  申風斜靠在木樁上昏昏欲睡。

  一個黑影朝他走了過來,旁邊的軍卒立刻警覺,出聲問道「誰,是誰?」

  黑影沉聲回答,「太子殿下護衛萬多。」

  一聽是他,申風也立刻打起了精神,「原來是萬隊長,這麼晚了還不歇著!」

  萬多嘿嘿一笑,「申伙長,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找我?」

  申風一臉懵,我跟你素無交往啊。

  萬多接著又解釋道,「我聽說你是曹州人,我也是。」

  人家來論老鄉,申風旁邊的軍卒識趣的離開了。

  等到他走遠了,申風才笑著回應,「萬隊長是曹州哪裡呀?」

  萬多卻忽然口氣一變,「申風,太子殿下有請。」

  啥?太子殿下找我?

  申風瞬間明白了,剛才跟自己論老鄉不過是扯淡。

  但是太子召見自己,自己可不能不去。

  一進李建成的大帳,申風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申風叩見太子殿下。」

  太子李建成爽朗的一笑,招呼申風起來,「申愛卿,起來說話吧。」

  一句愛卿,讓申風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也給今晚的見面定了個基調,多半是好事。

  太子李建成先是裝模作樣地問了一番申風的生活,吃住。

  最後他切入正題,「聽說你是姜尚書的外甥,這次他沒有隨隊前來,是不是有些遺憾啊?」

  提到自己的舅舅,申風立刻挺直了腰板,自信了許多。

  「回殿下,我舅舅素來是一心為公,這次不來,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做。」

  太子李建成點點頭,「我會找機會把你調到長安城,讓你跟姜尚書團聚的。」

  一聽說有機會調去長安城,申風的兩眼瞪得溜圓。

  這難道真的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了自己嗎?

  他很快明白過來,這位是太子李建成,不是自己的舅舅姜元博。

  所以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多謝殿下提拔!若殿下有用得著小可之處,申風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聽到他這幾句話,李建成哈哈大笑。

  「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幫我盯著點兒杜雷而已。」

  杜雷。

  申風的腦海瞬間閃過了幾個念頭。他一下子又想起了杜雷剛來的時候,殺了自己的小夥伴,把自己打的皮開肉綻的那一幕。

  這麼說太子李建成要對杜雷下手,那自己忍了這麼久,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想到這兒,他立刻躬身答道,「請殿下放心,杜雷的一舉一動我會定期向你報告。」

  得到他的這句話,太子李建成放心了,轉過臉,對著萬多說道,「具體的事情你倆去商量。」

  萬多答應一聲,對申風說道,「天色已晚,太子殿下要歇息了,我倆出去說。」

  走出李建成的大帳,申風迫不及待的開始表起了忠心,「萬隊長請放心,事無巨細,我一定全都向你匯報。」

  萬多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申老弟,你還沒有完全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你現在並非杜雷的心腹,所能了解的也只是他對你們的兩百人的一些調遣。」

  說到這兒,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我想你會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申風連連答應,李建成的意思就是讓自己在杜雷身邊再發展一個人唄。

  站著崗放著哨,申風的腦子可沒閒著。

  他想到了白順。

  白順是山大王出身,這種人有拉攏下水的可能。

  此時,李建成安心的睡去,秦王李世民卻是徹夜難眠。

  杜雷把香囊的事情跟他說了。

  秦王李世民真的想不到,自己的弟弟李元吉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見他沉默不語,杜雷再次開口說道,「殿下天亮以後再去月山,務必讓皇上把這香囊摘下,不要再帶進山里。」

  其實此時秦王李世民想的並不是摘不摘香囊的問題,他在考慮,要不要勸說自己的父親放棄這次圍獵。

  以自己對父親的了解,這件事恐怕很難。

  太陽升起老高,李淵才懶洋洋的起來。

  太監德貴一邊幫他整理衣服,一邊小心的問道,「聖人,您的手,要不要再傳御醫來看看?」

  李淵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些皮外傷,不必大驚小怪。」

  兩人正在這說著,外面報事的小太監進來,「啟稟皇上,秦王殿下在外等了很久了,說有要事求見您。」

  李淵對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讓他進來吧!」

  李世民進來之後,不等他開口,李淵直接問上了,「世民啊,這麼早你來有什麼要緊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