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詭道也!
善用兵的,肯定會因地制宜,千變萬化!
李韜有意在吊著他們一口氣的同時,吊著他們的胃口,並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大喊道「來人呢,把他們全都帶到城樓上去,讓他們好好觀戰!」
「遵旨!」
雨化田將手一擺,祿東贊等人悉數被帶走。
李韜看向虞姬道「你也可到城樓上去觀戰,朕會派人保護你。」
虞姬慌忙道「那陛下……」
李韜戰意高昂道「此戰朕若是不親自披掛上陣,大顯神威,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讓吐蕃各部咸服,讓吐蕃百姓意識到朕才是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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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虞姬沒有再勸阻。
她看得出來,他屬於皇宮,也屬於戰場。
她一直夢想著她的夫君能夠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也許今天有機會眼見如夢了!
甘羅笑道「陛下,要臣陪同嗎?」
李韜打趣道「掛在馬蹄上?」
「陛下說笑了。那臣就心安理得地作壁上觀了。」
「你可是朕新封的梁國公,朕視你如寶,又怎麼可能讓你身處險境?所以朕給你準備了一份美差,你站在城頭上擂戰鼓吧!」
甘羅哭笑不得「陛下,臣覺得臣更應上場殺敵……」
「可勁地擂,也好讓我大唐將士都見識見識你這小金人的風采!」
「小金人……」
想到自己註定要擂得只剩下半條命了,甘羅忽然覺得他許下的那小金人也沒有那麼大的誘惑力了。
唉,只恨是個讀書人。
不然這種「美差」是絕對不會落在他的頭上的。
「隨朕來!」
李韜在眾多西廠高手和兵馬的簇擁下離開皇宮,來到了匹播城的南門。
手拿腰刀,滿臉殺氣的囊日松贊看到他,又看了眼被綁在城頭上的祿東贊,破口大罵道「狗皇帝,你還真是老奸巨猾,這都沒能毒殺你!」
「不過幸好我們也沒有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如今我十萬大軍來找你索命了,拿命來吧!」
論科耳大吼道「唐帝,聽聞你力大無窮,乃是不遜色於李元霸的神將。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你?」
李韜不屑一笑,隨後將銀槍一指道「將士們,成敗在此一舉,隨朕衝殺!」
「殺!」
「殺!」
「殺!」
……
三萬多將士氣勢如虹,跟著他宛如一條巨龍,直接殺入吐蕃兵馬中。6̲9̲s̲h̲u̲x̲.̲c̲o̲m̲
論科耳愕然道「我眾他寡,他竟敢直接衝殺,他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來人呢,擒賊先擒王,殺了他!」
吐蕃上下也知這一戰若是輸了,那麼吐蕃便亡國了,所以個個賣命,如潮水一般前赴後繼地沖向李韜。
「噗!」
「唰!」
「呲!」
……
但見銀槍在李韜手中翻飛,他策馬於千軍萬馬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不一會兒的功夫,死在他槍下的吐蕃將士便有數十人。
祿東贊看得兩眼發昏,不由地喃喃道「此為人乎?」
新晉宦官也是寒毛盡豎「他之勇恐怕不在我大楚霸王之下……」
虞姬早已看得粉拳緊握,熱淚盈眶。
男兒當如是!
可他又註定是讓人無法企及的巔峰!
能伴他左右一段時間,已是死而無憾!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看到這畫面,本來還想著該怎麼偷懶的甘羅,跟打了雞血一樣,掄起鼓槌不知疲倦地擂著。
擂的同時他還聲嘶力竭地大吼著,整得像是他也在戰場上廝殺一樣。
「我們有兵馬優勢,勿慌!誰敢後退半步,殺無赦!」
眼見李韜如此神勇,大唐將士也跟著殺瘋了,囊日松贊要說不膽寒,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有兵馬優勢也是不爭的事實。
只要穩住陣腳,孤注一擲地衝殺李韜。
李韜總有力竭的時候,到時他必死無疑。
「贊普,不好了,突然有大量流民從兩側殺來,足足有數萬之眾,而且還都拿著兵器!」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慌忙來報。
囊日松贊聽得險些跌於馬下。
流民?
蘇毗復國,趙雲在吐蕃西部攻城略地之後,是有大量不願臣服大唐的吐蕃百姓向吐蕃腹部遷移。
不過為了避免唐兵混跡其中,他可是讓人嚴加盤查了。
這些人不可能是唐兵。
如此一來,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這幫數典忘祖的傢伙,他們這麼做還配當我吐蕃人嗎?」
囊日松贊自我鼓氣道「一群散兵游勇罷了,焉能和我麾下精銳抗衡?立即分兵攔住他們!」
他們肯定是吐蕃西部投靠趙雲的部族人馬。♡♢ 👌💢
人看著雖多,但都是步兵,戰力堪憂。
僅僅一炷香後,他便不得不改變了這種看法。
他們攻上來了!
為首的是身披白袍,手拿亮銀矛的將軍。
現在吐蕃上下誰不知道這是趙雲!
囊日松贊登時心涼了半截。
趙雲怎麼也在?
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難道說嚴加盤查的一些人也投靠了大唐?
不排除這種可能。
不過這方面他一直讓松贊干布和論科耳一起死盯著呢。
趙雲更像是帶著部分人馬繞過盤查之人,途徑人跡罕至之地而來。
這必是為了更好地指揮這些部族兵馬。
還是大意了!
可吐蕃崇山峻岭、大山大河甚多,在棄輜重和馬匹的情況下,想發覺也很難……
原本士氣就暴漲的大唐兵馬,看到趙雲來了,而且還帶來了那麼多的步卒,一個個都成殺人不眨眼的猛獸了。
吐蕃兵馬被沖得一退再退,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囊日松贊這會兒是既想率兵遁入深山之中,等待松贊干布調遣更多兵馬前來。
這也是他特意留的後手。
但又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是以左右為難
。
「拿命來!」
李韜並沒有打算讓他還有選擇的機會,先是縱馬從論科耳身旁一閃而過,一槍要了論科耳的命,然後又直奔他而來。
囊日松贊肝膽俱裂道「攔住他!快,攔住他!」
「呃啊!」
「呃啊!」
「呃啊!」
……
鬼哭狼嚎的聲音此起彼伏。
完全殺紅眼的李韜不僅沒有顯露出半點倦意,還奪了一桿銀槍,雙槍齊出,硬生生從黑壓壓的人群中衝殺而出,隨後欺身而來。
看著橫空劈下的銀槍,囊日松贊知道躲無可躲,只得硬著頭皮以腰刀格擋。
他本來以為他這腰刀以天外隕鐵打造,堅固無比,李韜就是力氣再大,也不可能給劈斷。
而隨著戰馬發出一道悲痛至極的嘶鳴聲,翻倒於地後,他赫然發現刀背已經被砍進了他的肩膀中,將他半個肩膀都給砍了下來。
那腰刀是沒斷,但在觸地之時,崩散成碎塊了。
稍微轉動眼球,他又發現,戰馬也被李韜的銀槍給劈成了兩半。
他此時此刻已經不知痛苦為何物了,只是怔怔地看著李韜,任由鮮血沿著他的腿流下……
李韜將銀槍一指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爾等性命!朕本就是嗜好大賭之人,你們敢跟朕這麼賭,真是找死!」
囊日松贊緩緩地閉上眼道「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還請善待我的子民!」
「他們併入大唐後,遠不是你治下能比的!」
李韜冷哼一聲,手腕一轉,讓他身首異處,然後挑起他的首級道「囊日松贊和論科耳都已被殺,爾等也悉數被圍,還不速速投降?」
早已被衝殺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吐蕃兵卒相互看了看,紛紛放下了兵器。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從此天下再無吐蕃……
「萬歲!」
「萬歲!」
「萬歲!」
……
大唐將士看著此情此景,皆是忘情地喊了起來。
戰袍早已被鮮血染紅的花木蘭、穆桂英和梁紅玉笑面如花。
虞姬痴痴地看著,忽然身體一晃,向後倒去,幸好有宮女及時扶住。
「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就是命啊!」
「他不是人!不是人!我們就不該與他為敵的!」
……
祿東贊、新晉宦官和吐蕃眾臣捶胸頓足之餘,無不低下了頭。
「心服口服就好!先送你們去地府,稍後陛下一定會送范增那個老匹夫到地府和你們團聚!」
雨化田冷聲說了一句,將手一擺,也懶得看他們被劇毒折磨了,讓人把他們都給殺了。
李韜策馬走到趙雲面前道「子龍,此番翻山越嶺而來,辛苦你們了!」
趙雲連忙道「能這麼快拿下吐蕃,臣等這不算什麼。只是松贊干布並不在這些兵馬之中,他恐怕會聚攏兵馬……」
李韜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所以朕需要你儘快整頓這些兵馬,將松贊干布拿下,不給他坐大的機會。」
「另外,朕還會讓雨化田帶著西廠高手前去刺殺,他現在必須得死!」
趙雲道「岳將軍那裡?」
李韜笑道「蒙恬率大軍死耗岳家軍,估計就是等著朕被殺了,然後反殺岳家軍呢,現在他沒有這個機會了,唯有往大宋邊境逃命。」
「朕的飛龍軍和白袍軍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他輸定了!只是李斯……這等毒計和他也逃不了干係,若岳家軍此番能夠把他給殺了,那是再好不過了。」
趙雲抬頭望了眼城樓上以頭抵戰鼓,好像已經累虛脫的甘羅道「此番李斯和范增都敗給了陛下,他們即使不被殺,恐怕也要氣去半條命。」
「倒是甘大人,真是大才啊!秦帝若是知道他這段時間所作的一切,必然會追悔莫及!」
「他只會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殺了他,哈哈哈!」
……
五日後。
匹播城和附近城池都已大定。
趙雲率領人馬前去襲殺松贊干布。
李韜坐在床榻邊,看著平躺著的玉美人,皺眉道「不對啊,按理說你體內的毒已經祛除得差不多了,也該醒了……」
他剛說到這,虞姬緩緩地睜開眼,很是茫然「陛下?民女這是還活著?」
「你說呢?」
李韜拍了一下她的玉手道「朕一言九鼎,沒有朕的允許,閻王敢要你的命?朕已經把你的毒給解了。從今以後,你就伴朕左右,給朕做皇妃吧!」
「皇……皇妃?」
虞姬喜極而泣道「民女何德何能,竟讓陛下如此相待。」
「善良的人都值得溫柔相待!」
李韜伸手摩挲著她那嫩滑的臉蛋兒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先好好調理著。待調理好了,朕帶你四處逛逛。既然來到這匹播城了,不能只呆在宮中啊!」
虞姬點了點頭,隨後偷偷地掀了點被子,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後,滿臉羞紅地看向李韜。
李韜乾咳一聲道「你所中之毒需要泡藥浴方能徹底祛除,不過反正早晚都要看的,你不必多想。」
「……」
虞姬是沒多想,但留意到他那一臉玩味的眼神,她還是心下亂跳,忍不住多想了。
李韜看到她,腦海中總是不免浮現出那絕美到毫無瑕疵的身軀,遂開門見山道「你的這種情況還需要泡藥浴鞏固一下,朕也會施針幫你舒經活絡。」
他喜歡看她嬌羞的樣子。
當然,調理也是真的。
陰陽調和也會提上日程。
虞姬羞嗒嗒地看了他一眼,咬了下嘴唇道「民女都聽陛下的。」
「還民女?」
「臣……臣妾。」
「來人呢!」
李韜剛準備讓人準備洗澡水,一人通傳道「陛下,梁國公求見!」
虞姬也是趁機道「陛下,國事重要!」
「這個傢伙……」
李韜站起身道「朕去去就回,你好好想想怎麼向朕訴說你從小到大經歷的一切,不然針灸的時候朕擔心你會羞得把臉悶到藥浴里,那朕只能扎你頭髮絲了。」
撲哧!
虞姬紅著臉嬌笑一聲,只覺如果身體允許,他哪怕在藥浴的時候要了她,她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