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泰向著幾個老人行了禮,接著說道:「兩位爺爺,我早就被沖哥治好了。只是沖哥吩咐,讓我先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
「沖哥?」
幾個老人滿臉的疑惑。
「正泰,叫駙馬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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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媛也沒想到自己弟弟會這樣稱呼長孫沖。
「姐姐不也是這樣叫的麼。沖哥說了,就這樣叫他!」
陳正泰絲毫不以為意,卻沒發現他說過這句話,陳媛媛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絲紅暈。
不過此刻眾人都沒有在意,反而是有些好奇為什麼長孫衝要讓陳正泰隱瞞自己被治好了這樣一件大喜事。
「沖哥說了,只要我的病沒有治好,那些覬覦家主之位的人就會跳出來。他等的就是這些跳樑小丑!」
陳正泰看著自己的五叔陳文瑞一臉不屑地說道。
「陳正泰,是誰教你這樣和我爹說話的,是那個丫頭麼?」
一旁的陳旺惡狠狠地瞪著陳正泰說道。
「他,不過是一個被逐出陳家之人,我和他這樣說話有問題麼。再說了,你是什麼身份敢這樣和我姐說話!」
陳正泰將陳旺的眼神原封不動地瞪了回去。
他的病也是被靈泉治好的,治病的同時體質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連帶著說話也硬氣了許多。
陳旺沒有想到陳正泰言辭如此犀利,頓時就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王道仁也終於是明白過來,之前他輸給長孫衝到底是輸在什麼地方了。
他之前雖然也想過要為陳正泰治病,但陳正泰病了這些年,看過的名醫不少,即便是王道仁覺得只要請不到孫思邈這個大唐神醫,就絲毫沒有辦法。
但是孫思邈雲遊天下,陳家也找了許多年未果,王家同樣沒有辦法。
不過這個時候,王道仁自然不會任由陳正泰破壞自己精心策劃的好戲。
「這個小兄弟,這裡有你父親的親筆信,你還是看了再說吧。我希望你能尊重你父親的意思!」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在這裡說話!」
面對太原王家的長子嫡孫,五姓七望中赫赫有名的紈絝公子,陳正泰絲毫不給他面子。
「陳正泰,這是王家的公子,還不道歉!」
陳旺出聲道,現在王道仁乃是他們最大的靠山,如此表現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哼,這樣一點骨氣都沒有的人,活該被陳家逐出家門。」
陳正泰冷笑一聲,接著便從姐姐的手裡接過了那封信。
接著,陳正泰的東西讓眾人又是大吃一驚。
「陳正泰,你敢!」
「你在幹什麼!」
不光是王道仁、陳文瑞父子開口制止陳正泰的動作,就連陳媛媛也開口讓他停下。
然而陳正泰的動作實在是太果斷了,在接過信之後,他根本沒有看,一把就將信撕了個粉碎。
「陳正泰,就算你將信毀了也沒用,幾位長老都看過,今天你們兩個就乖乖地收拾包袱離開吧。」
陳旺回過神來,一臉不屑地說道。
「這信是假的,我為什麼不能撕!」
面對質問,陳正泰理直氣壯地說道。
「假的,這信經過了幾位長老的鑑定,而且你姐姐也看過的。」
這一次,陳文瑞也忍不住開口道。
今天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除了王道仁的利誘,更多的還是這封信給他的勇氣。
「這樣的信,要多少有多少。你憑什麼敢說它是真的。」
接著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陳正泰又拿出了一迭信紙,分別交給了兩位長老、姐姐陳媛媛以及陳文瑞父子,由於實在是太多了,就連王道仁也拿到了一張。
王道仁看著手中的信紙,卻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手中的信分明也是陳媛媛父親的筆記,而信上的內容卻是將家主之位傳給陳媛媛以及她未來的贅婿。
「正泰,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弟弟突然拿出這麼多父親的親筆信,陳媛媛也是大吃一驚。
陳正泰對著姐姐微微一笑說道:「這些都是沖哥寫的,他早就算到有人會假冒父親的字了,所以與其讓別人來,不如自己先寫好,到時候還可以」
聽到這話,陳文瑞頹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這一次他的家主之位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陳文瑞雖然放棄了,但王道仁卻不準備放棄。
他對這封信的來源很有信心,在他看來,陳正泰拿著這些信出現才是混淆視聽的障眼法,用意便是胡攪蠻纏矇混過關。
當即王道仁走出一步,開口說道:「陳家小弟莫要胡言亂語,這信來自於刑部,斷然不是你說的偽造之品。」
聽到這話,剛剛已經放棄的陳文瑞也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也是立刻站起來說道:「小兔崽子,差點就被你騙了。對,我這信是真的和你能拿出假信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相信陳正泰地極為陳家長老也將疑惑的眼光投向了陳正泰。顯然他們在聽到信件來源之後,也更傾向於王道仁的說法,覺得陳正泰就是在混淆視聽。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陳正泰會因為計謀失敗而在此胡攪蠻纏的時候,陳正泰卻是一臉的冷笑。
「沖哥就知道你們不會如此善罷甘休,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好沖哥早就料到了這一步,你們啊,都只配跟在沖哥後面吃PI。給我拿些酒來!」
很快便有下人拿了些酒出來。
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陳正泰從懷裡拿出了一些灰色的粉末倒入了酒中。
陳正泰一邊操作,一邊解釋道:「這是沖哥給的海藻灰,他在偽造的書信上做了記號!」
只見陳正泰用手指在酒里將海藻灰攪拌均勻,接著又蘸了些酒,均勻地塗抹在了自己拿出來的那些信的背後。
「沖哥說他用淘米水在背後寫了字,這個字只要遇到海藻灰的水就會變藍。」
很快,一個大大的淡藍色假字,就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之後,陳正泰又如法炮製,將水塗抹在了剛剛他撕碎的信件上。
「看吧,你們這些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
雖然紙片已經撕碎,但是上面浮現出的藍色斑點卻是做不得假,而且又幾片大的碎片拼湊在一起,假字的一部分也是清楚得被扔了出來。
「陳文瑞,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面對事實,陳家的一個長老憤怒地質問道。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都是他,都是王公子來找我的。」
陳文瑞也已經慌了,連忙向身邊的王道仁求救。
然而此刻的王道仁,卻是已經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行動,居然完全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看著向自己求救的陳文瑞父子,王道仁勉強張開了口,卻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眼一黑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