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孫沖的話，長孫無忌雖然還是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至少一點可以確定，這個程咬金不是來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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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兩人就見到了正著急等著的程咬金。
見到有人進來，程咬金立刻迎了過來說道：「大侄子，你可回來了，叔叔這些就靠你救命了。」
就在今天，程咬金從蜀地訂的第二批劍南燒春也到了。
但是打開封泥，程咬金就發現了問題。
這劍南燒春雖然也是極品，但是比起之前那兩壇差太遠了。
想到一半的酒還要送到宮裡，程咬金有些慌了。
雖然事實如此，就這樣送過去李世民也不會太過責罰，但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在幾個哥哥以及當今陛下李世民面前丟臉。
他找來當時拿酒的人詢問。
拿酒的漢子很快便招了出來，還把之前長孫沖的信拿了出來。
看了信，程咬金自然是酒意上頭，直接就來了長孫府。
要知道，自從喝了長孫沖二次蒸餾之後的酒，程咬金這兩天可是茶飯不思，一心等的就是這第二輪的酒來續命。
現在知道這酒的出處就在長安，他自然立刻就趕了過來。
長孫沖那天其實從漢子那裡已經知道他家主人就是程咬金，老早就猜到了程咬金會再來的，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盧國公前來可是為了劍南燒春？」
長孫沖行了個禮，接著說道。
「對啊，大侄子，既然你知道叔叔是為什麼來的，家裡還有麼？」
程咬金直來直去，絲毫沒有給長孫無忌說話，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長孫沖的身上。
長孫沖笑了笑說道：「還有，但也沒有了。」
這話程咬金就聽不懂了，他嚷嚷道：「大侄子你也別給我打啞謎了，老程是粗人，你開個價吧。」
長孫沖搖了搖頭說道：「現成的酒小侄就沒了，但小侄知道制酒的方法，這酒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不過之前，小侄想問盧國公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只要你給老程酒喝，不要說一個問題了，七八個問題都可以。」
程咬金道。
「盧國公想不想有喝不完的好酒啊，想不想有更好的酒喝？」
「想啊，當然想了。只是可惜老程不會釀酒……」
程咬金一臉惋惜地說道。
其實他也開過酒坊，可惜高級的釀酒技術也都在世家的手中，他請人釀出的酒完全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無奈之下，他才不遠萬里從蜀地定製，而即便是這劍南燒春，其實也是從世家手中買到的。
「盧國公不會，小侄會啊。」
長孫沖適時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合作？」
程咬金雖然魯莽，但腦子其實極好，一下子也就明白了長孫沖的意思。
長孫沖乃是長孫無忌的兒子，這制酒的方式程咬金自然沒辦法買到的，在來長孫府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從此以後花錢從長孫無忌這裡買的想法了。
如今聽到要和自己合作，程咬金喜出望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嗯。」
長孫沖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大侄子真是個好人啊。」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程咬金咧嘴一笑，就摟上了長孫沖的肩膀。
「盧國公，請自重！」
一旁的長孫無忌咳嗽了一聲，生怕程咬金傷到自己的兒子。
程咬金也是一臉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手，笑著說道：「無忌老兒，不好意思啊，剛剛是我老程激動了，激動了。」
對於程咬金這樣真性情的人，長孫衝倒是不以為意，他笑著說道：「盧國公，既然已經決定了合作，那我們就來談談合作的條件吧。」
聽到這裡，程咬金臉色的激動之色也慢慢地退了下去，他雖然很多時候表現得魯莽，但能在這亂世中出人頭地的人又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長孫沖的酒有多好，程咬金是最有發言權的。
和這酒比起來，大唐其他的酒都顯得太過平淡，寡淡得就像喝水一樣。
程咬金明白，一旦這酒上市會帶來怎麼樣的轟動，被瘋搶的程度一定會大於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西域石蜜。
想到這裡程咬金哈哈一笑說道：「這配方都是大侄子的，老程絕對不占你的便宜，只需要你把方子拿出來，其他的我全包了。」
「從原材料，到人手，大侄子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那利益怎麼分配呢？」
長孫沖也沒有想到程咬金會如此的果斷與大方。
同時長孫沖的內心也有些忐忑，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和程咬金打交道，而且程咬金的名聲其實在某個方面不怎麼好。混世魔王就是一個不講理的代名詞。
這個聞名遐邇的程咬金如此大包大攬，要價肯定不會低，雖然自己的父親身份也不低，但程咬金卻向來不給他面子的。
雖然有了準備，但程咬金的話，卻讓長孫沖大吃一驚。
「我們三七分吧。」
程咬金剛剛說完，長孫沖還沒說話，長孫無忌就不淡定了。
「老程，我兒子是好意找你合作，你這個臭不要臉。」
程咬金髮現長孫無忌似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說道：「無忌老兒你聽我說完，是我三，大侄子是七。」
聽到這話，長孫沖也坐不住了，他連忙說道：「盧國公，這如何使得。」
在程咬金眼中，這就是酒而已，但在長孫沖的想法中飲用酒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製造出的高度酒是可以代替酒精食用。
而酒精的運用就廣了。
最簡單的就是用在戰場上。
這個時代雖然中醫有了長足的發展，但是在外科手術上卻並沒有什麼成就，其根本的原因就是消毒方法的欠缺。
不能有效處理傷口，即便是手術治好了病，病人仍然會因為細菌感染而去世。
但是有了酒精，情況便會大大好轉。
除了醫用，酒精也是一種常見的化工原料，這個產業鏈真的建立起來之後，其中的利潤之大，將遠遠超過程咬金現在的想像。
在長孫沖看來，合作中的每個人共贏才是合作可以長期穩定進行下去的原因。
雖然長孫沖也明白絕對的公平是不存在的，但他還是希望能儘量平衡一些。
「三七開有點太委屈盧國公了，我看不如四六開吧。我的這六成中，還有一部分是太子的，我們算是三家合作。」
長孫沖開口道。
出於穩妥，長孫沖這一次的交易仍然將太子李承乾算在了其中。
聽到這話，程咬金和長孫無忌都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沒，當然沒有問題了！大侄子你說我們要怎麼做吧。」
程咬金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他是個爽快人，既然認定了這件事，倒是絲毫沒有拖延。
「那盧國公今晚就留在長孫府吧，我立刻讓人去買酒加工！」
大方向定下來之後，長孫衝心里也很高興。
「大侄子有心了，酒我已經帶來了。」
程咬金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