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的話,讓眾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他們正愁沒有熱鬧看呢,葉小天站了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這些人並不認識葉小天,所以他們純粹就只是興奮。
馬周看了一眼葉小天,見葉小天雖也文質彬彬,但卻給人一種圓滑之感,心中頓時就又歡喜了起來。
又有錢可以賺了啊。
說實話,離科舉考試還有幾個月,他得到的這點錢,最多也就撐半個月,這自己打敗的人越多越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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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兄台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就以這上元佳節為題如何?」
葉小天點點頭:「自然沒有問題,是你先做還是我先做?」
「看誰先寫出來吧。」
葉小天道:「這樣的話,那我已經做出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有點震驚,這麼快就有了嗎?
如果這題目是葉小天出的,他們倒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可這題目是馬周出的,葉小天說自己有了,那就有人人覺得震驚了啊。
馬周也有點意外,不過他並不著急,不管葉小天寫的有多快多好,他都能比葉小天寫的更好,那個時候,自己還是能贏的。
「哦,兄台既然已經寫好,那就吟出來吧。」
葉小天淺笑,隨即吟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吟到這裡的時候,葉小天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長樂公主,正在旁邊看東西,此時也扭頭望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對在了一起。
隨後,葉小天吟道: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樣吟完,一旁眾人震驚不已。
「好詞,真是好詞啊,好一個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詞句令人回味無窮啊。」
「是啊,是啊,真是好詞,好詞……」
眾人稱讚不已,馬周的臉色微微一變。
而這個時候,大家也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馬兄,現在請你也寫一首吧。」
「是啊,我們等著馬兄的佳作呢。」
眾人說著,馬周卻是如何都動不了筆了。
他微微蹙眉,思索。
許久之後,起身向葉小天行了一禮:「我輸了。」
如果寫一首詩詞的話,他肯定是能寫出來的,甚至還能寫的很不錯,可如果想寫一首超過了葉小天這首詞的詩詞,卻是有點難了。
他寫不出來。
他內心是震撼的,他以為整個長安城,沒有人在這方面是他的對手,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肯認賭服輸,也算是個不錯的人,不過你的承諾可還算數?」
「自然算數,你想要我做什麼?」
「做我葉小天的徒弟如何?」
「這……葉小天?」
這個時候,馬周愣住了,旁邊的人也都愣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他是葉小天啊。」
「大唐第一才子,果真名不虛傳啊。」
「哈哈,馬兄輸的也不虧啊。」
「就是,就是……」
眾人說著,馬周也已經明白了過來,明白之後,他覺得自己輸的不虧,葉小天的確比自己厲害,葉小天之前的那幾首詩詞,他也是崇拜的很的。
只是這拜師,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這葉小天的年齡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嘛,甚至還沒有自己年齡大,這拜他為師,算什麼事啊?
可剛才他都已經把話給說出來了,那他豈能說話不算話?
馬周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向葉小天行了拜師禮。
「拜見恩師。」
葉小天點點頭:「好,現在你已經算是我葉小天的第三個徒弟了,以後為師為你引薦你的兩位師兄,你若是沒什麼事情,就跟我哦吧,看你這樣子,是不是被客棧給趕出來了?」
「恩師……真是料事如神了,您怎麼知道?」
「猜的。」
這個回答,讓人大跌眼鏡,他們還以為葉小天有什麼其他高深的手段呢,馬周哭笑不得,但現在跟了葉小天,這以後的吃住什麼的,應該不成問題了,他可以全力以赴,為今年的科舉考試做準備了。
葉小天帶著馬周離開了,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散去了。
這邊,長樂公主他們買了不少東西,一個個都左右手拎著。
葉小天看到後,看了一眼黃牛兒和馬周,黃牛兒還沒反應過來,馬周已是立馬小跑著過去,把那些東西給拎了過來。
「你小子,很上道嘛,以後必成大器啊,這做事,就要不拘小節,就要該圓滑的時候圓滑。」
「恩師說的極是。」
長樂公主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他對於這圓滑卻是不怎麼喜歡,不由得,對於葉小天收的這個徒弟,也就不怎麼有好感了。
她實在不明白,葉小天年紀也不大,怎麼就這麼喜歡收徒弟呢?
就算收徒弟,收馬周做什麼啊?
不過,不解歸不解,他這個時候並沒有詢問、
直到他們玩的差不多了,坐上馬車之後,長樂公主才終於問出來。
「你怎麼把馬周給收了?他看起來不像是能做大事的人。」
葉小天笑了笑:「非也,公主殿下不要被表象迷惑,這馬周世故圓滑,是好事啊,以後他是要入官場的,不圓滑一點怎麼能行?我看他以後成就宰相位,也是可能的。」
長樂公主撇了撇嘴,道:「你那二徒弟范寶,就一點不圓滑,還有點耿直,你看他在官場上做的就挺好。」
「他……」葉小天苦笑,那范寶的確有點過於耿直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迂迴,認定的事情,連他這個師父都不好讓他更改。
「他是個另類。」
長樂公主翻了個白眼:「反正你說什麼都是對唄。」
「知我著,公主也。」
「呸,誰知你啊……」
兩個人在車內打情罵俏,外面,馬周在馬車後面緊緊跟著,他心裡很不痛快,自己怎麼……就拜了一個比自己還小一點的人為師父了呢?
這以後大小事情,恐怕都得聽他的了啊。
痛苦,特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