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於非命,怎麼死於非命了,官府有沒有調查啊?」
葉小天詢問,那個叫寧沅的男子道:「怎麼死於非命,我也不清楚,官府那邊也沒有調查,不過據傳是說阿娟自己想不開死了,可我不相信阿娟會這樣,她一向都是一個很樂觀的女孩子,就算逼不得已成了於德的小妾,他也不會自殺的,我不相信他會自殺。」
寧沅說這話的時候很痛苦。
李世民道:「會不會是他臆想的,若那阿娟死的不明不白,這縣衙的縣令肯定會調查清楚的吧?」
李世民對於自己治下的官員還是很自信的,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冤假錯案發生。
葉小天淺笑,道:「陛下,這種事情,不好說,我們得用證據來說話,明天我們進城,調查一下這件案子就行了,陛下既然是微服私訪,也不能一直趕路,各個地方,該看一下還是要看一下的。」
李世民想了想,覺得葉小天說的也有道理。
「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明天我就不暴露身份了,你以巡按的身份去縣衙就行了,我只做陪同。」
天子出京城的消息,是不能隨便暴露出來的,能隱藏就儘量隱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葉小天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他們兩人這樣說好後,葉小天對那寧沅道:「想不想調查出真相,如果阿娟真是被人害死的,想不想替他報仇啊?」
寧沅抬頭,道:「想,當然想啊,可這怎麼可能辦到,我如今這般落魄,我……我什麼都做不了啊。」
「放心好了,只要你想,明天你隨我去縣衙就行了,我自然能幫你調查這件案子。」
這樣說好之後,葉小天他們就又去破廟休息了。
不過,發生了這件事情後,李世民肯定是睡不著覺了,倒是葉小天,根本就跟沒事人似的,很快就呼呼的睡著了。
不過,黃牛兒和李世民的那兩個侍衛,卻是沒有休息,因為那個寧沅也沒有睡覺,他們必須防範著這個人才行。
一夜就這過去了,次日一早,他們便進了縣城。
來到縣城後,他們直接去了縣衙。
縣衙的縣令名叫朱宣,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整個人看起來油光滿面的。
葉小天直接亮出了巡按的牌子,不過,只要他報上自己的姓名就行了,畢竟,整個大唐,不知道他葉小天的又有幾個?
那朱宣得知葉小天的身份後,急匆匆的就跑了來。
「哎呀,葉駙馬,下官對您,那是崇拜的很啊,真是沒有想到,葉駙馬竟然來到我們這裡了,快請,快請。」
葉小天身邊跟著李世民他們這些人,不過,那朱宣卻是半點不敢詢問的,葉小天作為巡按,明里暗裡,肯定都是有人的,他問的多了,反而不安全。
來到後面,葉小天直接坐到了主位上,朱宣站在下面,有點戰戰兢兢的。
其實,面對葉小天這樣的人,就算自己本身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也是會有一些不安的。
「朱大人,你們這裡的首富是叫於德吧?」
朱宣連連點頭:「是叫於德。」
「這於德是不是有個妾室,叫阿娟啊?」
朱宣神色微動,不明白葉小天剛來他這裡,就問阿娟的事情所是為何,當初那個案子,他現在還是記得比較清楚了,那案子的確是有點不清不楚啊。
「好像是有一個妾室叫阿娟,不過一年前,她就已經去世了,當時說是自殺,我們縣衙的仵作勘驗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疑點,就讓他們下葬了,葉駙馬,可是您發現了這阿娟的死有什麼疑點,所以才有此一問?」
葉小天道:「也不是本駙馬發現了什麼疑點,而是昨天晚上,有一個叫寧沅的人在阿娟的墳頭哭泣,吵擾了我們的休息,所以我就多問了一句,這個寧沅說阿娟嫁給於德半年之後就死了,他覺得這有蹊蹺,或者說,他覺得阿娟不可能自殺,所以,本駙馬就來問問,這件案子,你們就只是派仵作勘驗了一下?」
朱宣後背發涼,但還是連忙應道:「是的,因為這個並沒有其他讓人懷疑的地方,所以我們就只是派仵作勘驗了一下。」
「那個仵作呢,讓他過來一趟。」
朱宣連忙派人去把他們縣衙的仵作阿標給叫了過來。
沒多久,一個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很瘦,瘦的仿佛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拜見縣令大人。」
朱宣道:「這位是葉駙馬,他有事情問你,你要如實作答。」
阿標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葉小天后,連忙就行禮道:「拜見葉駙馬。」
葉小天道:「一年前,那個阿娟的屍體是你勘驗的嗎,你把當時勘驗的情況給我說一下。」
阿標神色微動,但還是說道:「那個阿娟脖頸上有裂痕,是上吊自殺的,除此之外,我們並沒有其他發現,再有就是,阿娟當時已經有身孕了。」
阿標說的不多,就只是把阿娟的情況給說了一下,葉小天凝眉,瞪了一眼朱宣,他只這麼瞪了一眼,就把朱宣給嚇的渾身顫慄了起來。
「葉……葉駙馬,可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葉小天哼了一聲:「什麼地方不對,你說什麼地方不對?」
朱宣額頭直冒冷汗,覺得這葉小天變臉也太快了吧,只是他也不敢說什麼,道:「駙馬,這……這……您就別為難下官了,下官也不清楚那裡不對啊。」
看到朱宣如此,李世民卻是突然有了一些怒意,他大唐的官員,什麼時候這般廢物了,他只聽了一遍,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這個朱宣卻沒有發現,他不配做大唐的官員啊。
不過,因為不宜暴露身份,李世民也只能忍耐片刻了。
葉小天道:「那阿娟已經有了身孕,你說他還會自殺嗎?一個女人要做母親了,他有什麼理由自殺?」
女人一旦有了身孕,母愛肯定是會泛濫的,讓他自殺,他如何捨得?
哪怕他不喜歡於德,恐怕也不會如此吧?
「這……這……是下官糊塗,沒能想到這一點,駙馬,難道說這件案子,真的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去把那個於德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