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很清楚自己的情況。
如果他不跳海的話,他早晚都會被葉小天的人給殺死的。
跳海雖然危險,但仍舊有一些生還的可能啊。
哪怕這個可能很小,他也是要試一下的。
韓風可謂是當機立斷,想到這些之後,便直接跳海了。
葉小天的那兩個人看到這個之後,有點意外,連忙向海里射箭,可是很快,整個海面就沒有什麼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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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韓風還真是雞賊啊,竟然直接跳海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想在大海里活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來那韓風不可能活著,我們回去向駙馬如實稟報就行了。」
另外那個人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海面上又搜尋了半天,真的沒有發現韓風的蹤跡後,他們這才終於返航回去。
而就在他們返航之後沒多久,韓風就在另外一處地方冒出了頭來。
他在海水裡憋了太久的氣了,如今都有點發虛,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沉海一樣。
他此時雖然不會被葉小天的人給殺死了,但他仍舊是擔心和不安的。
在這茫茫大海上,沒有吃的,沒有喝的,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吧,而且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很多了,他實在是爬不動了。
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而就在韓風已經快要再一次絕望的時候,遠處突然飄來一艘大船。
看到那艘船之後,韓風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覺得自己有救了。
「救命,救命啊……」
大船上的人好像聽到了這個聲音,很快,那艘大船向韓風這邊行駛了過來。
船很大,不過是一艘商船,船上有百十來人,他們很快派了幾個人吧韓風給打撈了上來。
這首商船,並不是從長安城那個方向來的,而是其他地方的商船。
武三里出海賺了很多錢的事情在長安城傳開之後,很快就又向其他地方傳了過去。
如此一來,其他地方的商人豈會不想賺這個錢?
他們要賺這個錢,自然也就要組織船隊什麼的去出海了。
有的商人錢多,可以組建一個船隊,有的商人就稍微差一些,就只能弄一艘大船了。
當然,只要是能出海的,差也差不到那去。
這條商船上的老闆,叫韓易,是洛陽城的一個商人。
他這一次,是耗費了所有家資,才籌備了這麼一艘船,然後帶著大唐的很多貨物,以及一些家丁打手什麼的,出海遠洋,想要賺他個一車金銀。
按照武三里那邊傳出來的消息,只要他們把這些貨物拉到了那些沿海的一些國家,換取一船金銀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而若是他有了這一車金銀,那他以後在洛陽城,可就是首富了。
韓風被打撈上來後,很快有人把他給帶到了韓易這邊。
「多謝救命之恩,此恩難以為保,在下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見到韓易之後,虛弱的韓風仍舊連忙行禮,韓易看了一眼韓風,這個韓風雖說現在有點落魄,但仍舊有一些氣質什麼的,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在海上漂泊呢?」
韓風道:「我叫韓天,本來也是個出海的商人,不曾想途中遇到了一撥海盜,他們把我的商船給奪了過去,我當時跳海,才算是躲過了殺身之禍。」
海上實在是太大了,韓風這樣說,誰也無法去求證這些事情,而韓風的氣質,的確像是一個老闆。
韓易聽完,道:「原來如此,在下韓易,我們都姓韓,可能還是本家呢,你遭此厄運,想要回去也難了,不如隨我一同出海吧,如果我們賺了大錢,到時候分你一些,你說不定也能東山再起。」
「這……使不得使不得,救我一條性命,就已經是我韓天的大恩了,我如何還能要你們的錢財,如果韓老闆不棄的話,我願意為韓老闆做事,不管是做生意啊還是算帳什麼的,我都會的,這錢財嘛,我是一分不要的,只要管我一口飯吃就行了。」
算帳什麼的,還真難不住韓風,他這麼說完,韓易頓時就樂了,他正愁沒有帳房先生呢,如今遇到了一個,那可真是天賜的啊。
「好,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出海吧,放心,若是真的賺了錢,肯定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樣說完之後,韓易讓人給韓風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又給他早了一個地方休息,當然,他休息的地方肯定不只有他一個人,他是跟其他很多人一起休息的。
在這樣的船上,有地方能夠讓人睡覺就已經很不錯了,想要住單間,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以前,跟這些人待在一起,韓風會把這些人都給殺了的,不過現在的他,卻是沒有這些講究了,如今的他,能活命已經很不錯了,那裡還能跟這些人爭搶些什麼?
當然,韓風不會跟這些人爭搶什麼,但是早晚有一天,等他再次擁有了一些勢力的話,他一定會再去找葉小天報仇的。
葉小天害的他什麼都沒有了,他若不報仇,他還是男人嗎?
現在的他,就只有報仇支撐他活下去了。
而他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這個商船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開始。
他會想辦法慢慢滲透整個商船,然後控制住這個商船,然後以此為跳板,來讓自己的實力越來越龐大的。
那個時候,韓易什麼的,肯定是會被他給殺掉的。
不過,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會有什麼錯,想要報仇,自然是要心狠一些才行的,不然如何報仇啊?
而且,他韓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如此的話,他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嘛。
韓風很快在船艙里睡著了,他睡著之後很安靜,沒有任何的壞毛病,也不會說什麼夢話啥的。
當然,不是他沒有,而是現如今這種情況,他必須忍著,哪怕是這種人都很難控制的一些東西,他也必須忍著才行。
他要臥薪嘗膽,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報仇啊,他活著,才是有意義的。